夏蟲不可語冰,她放棄了那枯燥無味的“說教”,反正袁銜桉是百分百不會去聽的。
“你現在去也就能吃一鼻子灰,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偏了?”沈月雲改變了策略強勢拉回話題,“先說正事,現在有兩種出發點,一是與顧家有勾當,二嘛......他有所圖謀。”
袁銜接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既然是聽最終的討論結果,就沒必要耽誤彼此的寶貴時間。
當事人拋出問題反複詢問,從來就不是為了得到誰的答案,而是想從其他人口中,聽到與之內心相匹配的支持。
所以,沈月雲應該也已經有了自己側重懷疑的點,她要做的就是大概推測,以及等待。
“錢舟在退休前與顧家沒有任何形式上的往來,至於退休後......每一筆賬的出入都有理有據。”
袁銜桉當即了然:“所以你懷疑他有所圖謀?可他為了什麼,能在顧家潛伏多年,又是如何不被的發現呢?”
沈月雲神色一暗,搖頭:“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反偵查的能力或他許還是有的,萬一人是天生的演員呢?”
今日的沈月雲格外的好脾氣,幾乎是句句有回應,一直都很有耐心的回答她極其跳脫的問題。
甚至還破天荒的提了幾句玩笑,活躍氣氛,雖然她依然覺得和沈月雲說話十分的彆扭。
可不得不承認自己有億點的感動,動容之餘迎來的就是無窮無儘的疑問,這樣正常嗎?
答案是否定的,不是未知,是否定......
她的反常似乎是從來到錢舟家開始的,也許時間點更早,隻不過當時的自己沒發現而已。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很令人費解,俗話說得好,人若反常必有刀。沈月雲這把大閘刀,她怎麼可能不防?
“那他圖謀什麼,不為錢權又不為果腹......怎麼,他難不成圖人呐?”
袁銜桉的思維跳脫到正常人無法理解,可偏偏她自己還不覺得有問題,好在沈月雲由於習慣而產生了免疫。
“你以為誰都是你啊,這麼無聊?”
“我怎麼就無聊了!你說,我哪無聊了?”
沈月雲的嘴角噙著笑,眼裡的溫柔能淹死人,語氣輕飄飄的:“那你現在是在乾嘛?”
“我在維護自己正當的權益,替自己澄清!”
兩人難得拌了幾句嘴,一旦停止“打鬨”,氣氛就會回歸正常。不,不應該說是正常,那真主打一個尷尬到恨不得把腳摳掉,雖然這隻是袁銜接單方麵的煩躁。
“那你都已經為自己澄清了,是不是可以把注意力移回這次的案子?”
她還能說什麼,這要怎麼去反駁?
“我本來就一直在關注案子啊......”
沈月雲沒再與她東拉西扯,正色道:“朝著這方向查,應該能有很大的進展,到時候等岑喜靈他們處理完那邊的事,我們再一起想辦法。”
“嗯。”
袁銜桉站的角度是背光的,在沈月雲看不見的角落,收起了僵硬的笑容。
有時候裝的太久,她都要快分不清,戴麵具的是沈月雲,還是她自己。
你說錢舟是有所圖謀,那你呢?你的目的又是什麼呢,沈月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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