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欽仙君呢?他不是說此女是奸細嗎?"
一個尖利的聲音突然插入:"是她引來了魔族!必須嚴懲!"
顏清費力地睜開眼,看到桓欽站在不遠處,麵目猙獰。奇怪的是,他袖中隱約有黑氣繚繞。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應淵也注意到了。他單手抱著顏清,另一隻手突然向桓欽一指:"現形!"
銀光如箭射出,桓欽倉促抵擋,卻在碰撞中袖袍碎裂——一枚魔族令牌當啷落地。
全場嘩然。
"桓欽勾結魔族!"
"難怪他一口咬定那姑娘是奸細..."
"原來賊喊捉賊!"
桓欽麵如死灰,突然狂笑起來:"沒錯!是我幫魔族打開結界!也是我策劃讓那異世女子穿越來此!沉香碎片需要特殊宿主,而她是最佳人選!"
應淵周身殺氣暴漲:"你對她做了什麼?"
"隻是順水推舟。"桓欽獰笑,"沉香碎片完全融合之時,就是她消失之日。而現在..."他看向顏清,"已經開始了,不是嗎?"
應淵一劍揮出,桓欽卻早有準備,化作黑霧遁走,隻留下惡毒的餘音:"應淵,你終究護不住想護之人..."
戰場突然安靜下來。顏清感到應淵抱著她的手臂微微發抖。她想告訴他不要相信桓欽的話,想安慰他自己沒事,但黑暗如潮水般湧來,最終吞噬了她的意識。
最後的感知,是一滴溫熱的液體落在她臉上。
是雨嗎?不...天界從不下雨。
那隻能是...淚。
衍虛天宮,靜室。
顏清躺在玉床上,麵色蒼白如紙,隻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床邊,應淵一動不動地坐著,已經三天三夜。
天醫的診斷言猶在耳:"沉香之力耗儘,元神受損。能否醒來...全看造化了。"
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天帝不知何時已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幾位德高望重的上仙。
"應淵。"天帝的聲音罕見地柔和,"魔族雖退,餘孽未清。天界需要你。"
應淵頭也不抬:"臣有罪,請辭一切職務。"
"你無罪。"天帝歎息,"那女子...亦無罪。相反,她救了天界。"
"然後呢?"應淵終於抬頭,眼中血絲密布,"一句"無罪"就能讓她醒來嗎?"
眾仙麵麵相覷——他們從未見過冷靜自持的應淵帝君如此失態。
天帝沉默片刻:"沉香碎片選擇她,自有道理。若她真如桓欽所說,是碎片的最佳宿主..."
"我不要什麼最佳宿主!"應淵猛地站起,"我隻要她醒來!"
話一出口,他自己也愣住了。這近乎哀求的語氣,與千年來的形象如此不符。
天帝深深看了他一眼:"本座會命藥王全力救治。但應淵,莫要忘了你的職責。"
眾人離去後,應淵緩緩跪在床邊,握住顏清冰涼的手。她的手腕上,那道銀光束縛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縷微弱的青光,如風中之燭,隨時可能熄滅。
"顏清..."他將額頭貼在她的手背上,聲音低不可聞,"我錯了...我不該囚禁你...不該不信你..."
千年來,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即使麵對最強大的魔尊,他也從未退縮過。但現在,麵對一個凡人女子的沉睡,他卻束手無策。
靜室角落,一卷古籍無風自動,翻到某一頁停下。應淵抬眼看去,那頁正記載著沉香碎片的傳說:
"...碎片擇主,以命相護。若宿主瀕危,唯心意相通者可入其神識,喚其歸來..."
應淵瞳孔微縮。入人神識是極其危險的法術,稍有不慎,雙方都會魂飛魄散。但此刻,他已彆無選擇。
"等我。"他輕撫顏清的臉頰,"我一定會帶你回來。"
喜歡綜影視:過分覬覦請大家收藏:()綜影視:過分覬覦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