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鑒了一些前人名句。"我含糊其辭,隨即壓低聲音,"聽說李家要與叱雲家聯姻?"
她點點頭:"李長樂下月出嫁。父親想借此攀附叱雲家勢力。"她眼中閃過一絲恨意,"而我娘的死,很可能與叱雲家有關。"
"那我們得加快調查。"我思索片刻,"馮姨娘何時回府?"
"明日。"李未央拿出一張紙條,"這是今早收到的,說是在叱雲家偷聽到的——他們計劃在我去寺廟上香時下手。"
我接過紙條,上麵簡單寫著"三日後,碧雲寺,伏擊"幾個字。這與劇中情節相似,但時間地點都不同。
"將計就計。"我眼前一亮,"我們可以..."
三日後,碧雲寺外鬆林。
我藏身樹後,看著李未央的馬車緩緩駛來。按照計劃,她今日大張旗鼓地宣布要來上香,就是為了引蛇出洞。
果然,馬車剛轉過山道,十餘個黑衣人從林中竄出。就在他們衝向馬車的瞬間,四周突然殺出數十名官兵——是拓跋浚暗中安排的侍衛。
黑衣人措手不及,大半被擒。剩下幾個負隅頑抗,最終隻逃走了兩三人。官兵揭開被擒者的麵巾,都是陌生麵孔,但其中一人腰間露出叱雲府的令牌。
"證據確鑿。"我從樹後走出,撿起那塊令牌,"這下叱雲家難逃乾係。"
李未央從馬車中下來,麵色凝重:"逃走的肯定會回去報信,叱雲南不會善罷甘休。"
"正合我意。"我冷笑,"他越慌亂,越容易露出馬腳。"
回城後,我們直接將證據呈給李尚書。看著令牌和活口,他臉色陰晴不定,最終長歎一聲:"此事到此為止。我會加強府中戒備,你們近日不要外出。"
"父親!"李未央不敢置信,"證據確鑿,叱雲家要殺您女兒啊!"
"住口!"李尚書厲聲喝道,"朝中局勢複雜,不是你們女兒家能懂的。退下!"
回到李未央的院子,她氣得摔了茶盞:"懦弱!他眼裡隻有權勢!"
我默默收拾碎片:"意料之中。你父親在朝中需要叱雲家的支持。"我頓了頓,"不過,這至少證明一點——叱雲家確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則何必冒險刺殺你?"
李未央冷靜下來:"季姐姐說得對。我們得另想辦法。"
"從馮姨娘入手。"我建議,"她與叱雲家勾結,必有利益往來。若能找到賬本或信物..."
正說著,春桃匆匆趕來:"小姐,不好了!季府來人,說老夫人突發急病,請您速回!"
我心頭一緊。季老夫人待我極好,若她有個三長兩短...我急忙告辭,趕回季府。
所幸隻是風寒引發舊疾,我親自煎藥服侍,老夫人很快安穩入睡。夜深人靜時,我獨自在燈下整理思緒。穿越以來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回——救治李未央、詩會辯論、挫敗刺殺...我確實在改變劇情,但曆史的大方向呢?太武帝滅佛、諸王之爭,這些重大事件會如何發展?
我翻開隨身攜帶的冊子,開始記錄已知的信息和推測。這個世界既非純粹的曆史,也不完全遵循電視劇情節,我必須更加謹慎。
"小姐,還沒睡?"春桃端著安神茶進來。
"這就睡。"我合上冊子,忽然想到什麼,"春桃,你聽說過"餘"字玉佩嗎?"
她歪頭想了想:"奴婢記得,前朝餘太後一族喜歡用"餘"字紋飾。現在朝中...啊,南安王拓跋餘的母妃正是餘太後侄女。"
原來如此!馮姨娘手中的玉佩,很可能是拓跋餘的信物。他與叱雲家、李家都有聯係,這背後的陰謀恐怕比劇中更加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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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李未央派人送來密信,約我在碧雲寺後山相見。我借口為老夫人采藥,獨自前往。
後山僻靜處,李未央早已等候。她麵色凝重:"馮姨娘昨夜秘密見了個人,我跟蹤到一處宅院,發現是拓跋餘的彆院!"
"果然是他。"我將春桃的話轉述給她,"拓跋餘很可能在暗中結黨,叱雲家隻是其中一環。"
"還有更驚人的。"李未央從懷中取出一張紙條,"這是從馮姨娘房中偷出的,上麵寫著"未央非李氏骨肉"。"
我如遭雷擊。劇中李未央確實不是李尚書親生女兒,但這一秘密應該很晚才揭曉。現在劇情完全亂了!
"我不明白..."李未央聲音顫抖,"如果這是真的,那我到底是誰?我娘她..."
我握住她冰涼的手:"無論如何,我都會幫你查明真相。"
她淚眼朦朧地看著我:"季姐姐為何對我這麼好?我們相識不過月餘..."
"因為..."我思索著合適的詞句,"有些人一見如故。若你不嫌棄,我們結為金蘭如何?"
李未央眼中淚光閃動,重重點頭。
我們在山間尋了一處清泉,以水代酒,對天盟誓:"我李未央(季安然),今日與季安然(李未央)結為異姓姐妹,生死與共,福禍同當..."
誓畢,我們相視而笑。從此刻起,我不再是旁觀者,而是這個世界的參與者。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我都要幫未央改變那悲慘的命運。
回府路上,我注意到有人跟蹤。假裝整理鞋履時,我餘光瞥見樹叢中閃過一片衣角——是李府的仆人。看來我們的行動已經引起懷疑,必須更加小心了。
當夜,我在燈下仔細研讀未央給我的紙條。除了"非李氏骨肉"外,角落還有一個模糊的印記,像是半個印章。我蘸水輕輕擦拭,隱約顯出"雲"字輪廓。
叱雲家、拓跋餘、李府...一張陰謀的大網正在展開,而我和未央,已經踏入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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