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過年,許諾給蔡嬸放了一周的假,讓她回去好好和家人過一個年。
許諾來到西藏這邊過的第一個年,則有周母,周懷義以及自己的兩個孩子。
在過年的那一天,外麵的天空破天荒的出了太陽。
戶外的溫度也比往常要高上許多,這是一個好天氣。
過年那一天,許諾早早的起床,穿好棉襖,推了推旁邊還睡得正香的男人。
“懷義哥!醒醒!”她捏著周懷義的鼻子,試圖讓男人立馬清醒
結果還沒等她手碰見男人的鼻子,男人猶如條件反射般一把捏住了緩慢靠近的手。
周懷義猛地一睜開眼,那雙眼睛猶如鷹眸般犀利,在看清楚靠近的人是自己的媳婦的時候,這才放鬆手中的力氣。
“呼!媳婦!以後可彆在我睡著的時候靠近我。”
許諾剛才被男人犀利的眼神嚇了一跳,她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周懷義出這樣的眼神呢。
她揉了揉被捏的發紅的手腕,抱怨了一句:“我給忘了。”
以前男人也跟她說過,像他們這種上過戰場的軍人,都有一些後遺症。
像周懷義睡著過後,隻要身邊有人靠近,就會被瞬間驚醒。
周懷義看著媳婦發紅的手腕,眼中閃過一絲抱歉。
“媳婦,你把我叫醒乾嘛?”
許諾經過這一提醒,這才想起自己的事來。
“新年快樂!懷義哥,今年過年,你看著孩子,我去做好吃的。”
周懷義也這才反應過來,今天可是過年,早點起床。
“行,我看著孩子。”
許諾把兩個孩子交代清楚後,這才下炕,出了臥室。
從周懷義回來以後,家裡就燒兩張炕了。
他們夫妻倆睡一張炕,周母帶著兩個孩子睡一張炕。
打開臥室房門,一走出去,我感覺外麵的溫度低了好幾度。
瞬間身體產生反應,打了一個哆嗦。
許諾揉了揉有些僵硬的手指,通過窗戶看向外麵,外麵漆黑一片,還沒有天亮。
今天中午過年,必須早起準備過年要吃的東西,就比如鹵豬頭這一道,就需要早點起來燉,上個兩三個小時才行,這也是為什麼她起這麼早的原因了。
許諾正打算去洗漱間洗臉,隔壁臥室的房門也被打開了。
周母也打著哈欠起床了。
“媽,新年快樂!”許諾笑著打招呼。
周母發現許諾在外麵,刹那間,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新年好!”
許諾走進周母睡的臥室,用棉被把兩個孩子包好抱進剛才自己睡的屋子裡,讓男人看著。
然後這才來到廚房洗漱,簡單的清洗了個人衛生後來到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