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穆顯吉抓住掌櫃的衣襟,額頭上繃出一條條青筋。
掌櫃也嚇了一跳,趕緊解釋道:“就在半個時辰前,將軍府派人來取走了銀子。”
穆顯吉將憑證拍在對方胸口處,“這取錢的憑證都在我手中,銀子怎麼會被人取走!?”
掌櫃:“特事特辦嘛,來的人可是拿著安北將軍的信物,我們豈敢不從啊。”
穆顯吉踉蹌著後退兩步,“南水兒,肯定是她!隻有她能哄得穆戎驍交出信物!”
“毒婦!這個毒婦!”
穆顯吉氣得臉紅脖子粗,把手裡的憑證揉成團狠狠摔在地上!
就在這時,兩名衙役突然上門。
“請問,您就是穆顯吉穆大人吧?我們府衙剛剛接到訴狀,說您的銀樓與鋪麵售賣假貨斂財,還請您跟我們走一趟吧。”
看著兩名衙役腰間的佩刀,穆顯吉臉色唰得一下變得慘白。
“你,你們誤會了!那銀樓不是我的產業,是穆遠,是他搞的鬼。”
衙役:“關於這一點,我們已經查過了。那穆遠本就是你從鄉下接來京城的親眷,銀樓也是你過戶給他的。況且此人現在不見蹤影,隻怕早就逃出京城。所以,隻能請您隨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不行!”穆顯吉心虛嚷道:“我可是安北將軍的養子,就算官府要查我,也得經過我父親的首肯。”
衙役對視,眼裡流露出嫌棄嘲諷。
“您放心,我們剛才已經去過將軍府。安北將軍的意思是,一切按照正/國律法行事,無需因為是他的家眷就特殊照顧。”
“穆大人,我們現在好言相勸,給足了您顏麵。您要是再負隅頑抗,我們隻能用強了。”
眼看著對方掏出鐵鏈,穆顯吉雙腿發軟,直接跌坐在地。
很快,穆顯吉被官府帶走的消息傳回將軍府。
秦花田一路哭嚎著衝向主院,即便是被小廝強行攔在門外,也不管不顧地放聲大哭。
“穆戎驍,你可要救救顯吉啊!他可是你的親侄兒,你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去官府受罪……”
“穆戎驍你可彆忘了,當初是我和你大哥省吃儉用把你養大的,做人要有良心!”
等秦花田哭得嗓子都啞了,眼睛腫得像兩個核桃,小廝終於前來傳話。
“嫂夫人彆哭了,您如此吵鬨隻會打擾將軍休息。我們夫人在偏廳等您,有什麼話您可以跟她說。”
秦花田的哭聲止住,急急忙忙提著裙擺跑去偏廳。一進門就看到南水兒坐在案幾後麵,手裡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算盤。
“是你!?”秦花田目瞪口呆,“你一個低賤/奴婢,居然敢自稱夫人!”
南水兒抬起眼皮,含笑警告道。
“現在能在安北將軍麵前說上話的人可不多,你確定要對我如此無禮?”
秦花田噎住,猶豫了一瞬才不情不願地拱手作揖。
“水兒,你能有今日,全靠了當初我們家顯吉接你回府。如今顯吉有難,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