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行霸道慣了,他就覺得自己是這世上頂牛逼的人物,誰也無法奈何他。
再加上他比較扣,堪稱現代版的葛朗台。
折損了五個人,但是這五個人的家中是要進行賠償的吧,這錢從哪兒裡來呢?
於是他心生一計,讓刑愛民去報警,然後被抓起來,然後假裝被策反,然後他要乾一件這世上很少有人願意乾的大事,特牛逼的那種事……他要綁架警察,要錢!!
因為還派出去一隊人,如果把那個人抓回來,全款就已經能拿到手了,死的那個五個兄弟的賠償款就能贖金那裡來出。
他一手小算盤打的啪啪響。
但是他當時可沒有告訴刑愛民自己的計劃。
隻是告訴他讓他假意說出自己的老巢,然後借機把人引過來,給他加了百分三十的年薪。
當時刑愛民本來想一跑了之的,被這百分之三十的年薪給留住了,百分之三十,有十幾萬呢。
他狠狠心,咬咬牙就答應了。
龍江河後麵還跟著四五個人。
目光灼灼的盯著那片火海。
龍江河暗暗祈禱,千萬不要把人給烤熟了,不然錢要不到,還要替他們收屍。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
龍江河實在等的不耐煩了,一腳將刑愛民踹了出去,“快去給老子看看,再這麼等下去,警察的援兵到了自己辦!”
刑愛民縮手縮腳的走了過去,一低頭,竟然看見地上一把鑰匙,他慌忙的打開,將手銬一扔。
走了過去。
三人被土埋了半身,他蹲下去,探了探最上麵荀愈的鼻息,很微弱,又探了探下麵兩人的。
他長噓了一聲,回頭對身後的人說,“還活著。”
涼嬋模糊的意識裡,隻聽到了一個人說,還活著。
然後就看見幾雙黑色的登山鞋,出現在眼前。
自己被人拉了起來,像扔麻袋一樣,往某個一個箱子裡一扔,徹底陷入了昏迷。
龍江河開心了,得意了。
這時他手上的一塊像傳呼機一樣的東西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瞧,激動的“嘿”了一聲,猛的一拍大腿。
“抓到了,還真讓他們給抓到了,這下有錢過冬了!”
他說的過冬,不是指過冬天。
龍江河一直在做走私的生意,前幾年還沒有像現在這樣查的嚴,還湊合能過的去。
而現在國家開始對文物這一塊重視之後,他的生意幾乎寸步難行了。
雖然說那個神秘人成了他們的老大,但是在其他兄弟眼裡,他才是黑龍會的靈魂人物。
龍江河自然不會隻給自己留一條路的。
那樣豈不是會被彆人一直牽著鼻子走呢。
他可不想有狡兔死走狗烹的慘事發生。
他指揮著身後幾個人,把箱子抬上山地摩托車裡,然後驅車遠去。
涼嬋醒來的時候,雙手被捆綁著,扔在地上。
身邊的兩個男人已經醒了。
正以一種很奇怪的目光看著她。
兩人都被捆著,但看著姿態很悠閒的樣子。
涼嬋艱難的坐了起來,“你們怎麼這麼樣看著我。”
程風失笑,他的衣服已經臟兮兮的,卻一點不顯狼狽。
聲音裡有點揶揄,“看你睡的很香,沒敢打擾你!”
荀愈忍俊不禁,“嗯,呼嚕聲很有個性……”
涼嬋“……”
好丟臉有木有。
竟然睡著了。
她白了兩人一眼,環顧了一下周圍環境,這裡黑漆漆的,房間裡堆放了很多雜物,兩層鐵門,密不透風。
一個小小的窗戶,旁邊是一個排風扇,呼呼的轉動著。
地上很潮濕,有泥土的腥氣。
這間舊房子是徽派建築,屋頂很高,房梁高高的凸起來。
邊角處堆著一些破舊的雜物,廢棄的山地摩托,還有七八十個大箱子。
甚至還有一些銅器和陶器。
鐵門外,隱隱可見兩個晃動的影子。
她茫然的看著兩個看上去很閒適的男人,“咱們這是?”
程風和荀愈相視一眼,齊聲說,“被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