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有毒緝拿腹黑boss!
“咿,這是什麼東西?”
她蹲下身,將門外小窗下角落裡的一點點灰白色的條狀物撿了起來。
身後的值班民警立刻遞過來一個特證袋。
涼嬋接過,仔細看了一眼,放了進去。
“是煙絲!”
程老師說了一句。
“嗯,是的,從這個位置掉落的燒了一半的煙絲,應該是從外麵走回來,右手拿著煙,然後彈了一下,或者說被碾死之後,又把煙頭帶走了……”
她來來回回的走在樓梯和門口處,還原煙灰絲掉落時可能走過的位置。
程風拿著物證袋看著,“這好像不是國產的煙,有點像印度雪茄的顏色。”
涼嬋眉頭一抬,“你了解的還挺多?”
程風心知她最討厭煙味,所以兩個人合好之後,基本上不再抽煙了。
笑了笑,“從書上看到過,有人寫了一本研究煙灰的論文,恰巧看到過。”
涼嬋半信半疑的看了他一眼,接過他手裡的物證袋,仔細看了兩眼,確實和國產的煙絲燃燒之後,留下的不太一樣。
“拿回去讓物證科看看吧。”
……
解剖室裡。
沈廷玉握著刀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聽到身後開門的響聲,也沒有回頭。
揶揄的說,“你們來的正好,我記得前不久咱們剛剛一起吃了燒烤!”
涼嬋目光一縮,後落在了解剖台上。
漆黑的一團,隻能隱約辨彆出人體形狀的東西。
裸露在外麵的皮膚,喉管被切開了一半。
露出了鮮紅的肌肉組織。
解剖室裡換氣檔開到了最大,依舊能聞到一種燒焦的肉香,和某種無法言說的臭味。
程老師還好,隻是皺了皺眉頭,當然,那是因為他從來不喜歡吃燒烤這種東西。
涼姑娘頓時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她很想一腳把沈廷玉踹飛。
忍了半天,終於吐一句話,“烤排骨你吃的最多!”
然後就看見沈廷玉握刀的手一抖……
她小心翼翼的從甲狀軟骨處把器官切斷,然後用掏出舌頭的方法,把心肺拽了出來。
一股難聞的味道瞬間充斥著解剖室。
沈廷玉仿若未聞。
一邊仔細的檢查著,一邊說道,“舌頭沒有骨折跡象,氣管內壁呈紅色,這是高溫灼傷的表現,有一些灰黑色的物質粘附在氣管內壁上,說明有煙塵隨呼吸進入了肺部,胸骨無骨折,心臟形態正常,先天性疾病。”
“死者四肢呈拳鬥狀,這是肌肉遇高熱凝固收縮而出現的現象,四肢蜷曲,類似於拳擊比賽中防守的姿態所以取了這個名字,其實一點也不好聽。嗯,符合燒死的特征。”
沈廷玉解釋道。
涼嬋嘴角一抽,著實覺得沈廷玉最後這一句話純屬浪費。
都燒成一塊碳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是燒死的!!
“你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容易說廢話!”
沈廷玉戴著口罩,用力的握著刀,從死者的腹部劃了下去。
前兩刀楞是沒劃動。
她也發了狠,用刀尖一挑,出來一條口子,順著裂口劃了下去,把死者的胃陶了出來。
才回答道,“你好好的正準備度假,把你叫回來乾苦力你能開心?”
遠遠的站在一邊,沒說話的程老師忽然說道,“你想錯了,她確實很開心!”
沈廷玉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這兩個人。
“我沒你們兩個那麼高的覺悟,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哪天不當和尚了,也就不撞鐘了!”
涼嬋想,這女人雖然看嘴上消極怠工但是工作質量還真沒的說。
“現場看的怎麼樣?”
她劃開了已經萎縮的胃部,然後用繩子係上了一頭,再拿了一個小勺子,一點一點的將胃裡的溶液舀出去。
然後翻開了胃壁,嘖了一聲,“都成這種顏色了,看來這裡麵還真有點東西!”
她將燒杯拿了起來,對著燈光看著裡麵有點微微發黑的粘稠的液體。
涼嬋湊了過來問道“你剛說他的氣管壁,和肺部有少量的灰塵顆粒,也就是說,高有為被火燒的時候,還沒有死是嗎?”
沈廷玉翻了個白眼,“是沒死透!他喝的東西裡麵八成有毒,先去驗一下是什麼東西再說吧。”
她按了一下旁邊的電話,過了一會有人進來。
涼嬋還在站在高有為屍體旁邊,一抬頭竟然是何海晴。
沈廷玉麵無表情的把燒杯遞給了她。
“把這個送到化驗室老張那裡,三個小時之後給我結果!”
何海晴點點頭,對涼嬋點頭示意,說了一聲,“好的師傅!”接過燒杯就走了
涼嬋驚掉了下巴,“你什麼時候成她師傅了,你不是不喜歡她嗎?”
沈廷玉準備好了縫合工具,興趣缺缺的說道“大中秋節的,能不能說點喜慶的開心的,歡快的事。比如說,你收留你這幾天,你家老程就不能表示表示,我沒把你賣給彆的男人?”
一直站在後麵看屍檢錄像的程老師一臉黑線。
他決定以後絕對不招惹這個沈廷玉這個女人!
他家涼姑娘雖然脾氣不好,但好歹臉皮也是有厚度的。
而沈廷玉不一樣,刀槍不入……毀三觀沒底線……
程風默默的為沈廷玉以一的老公可惜,攤上這樣一個媳婦,可真是祖宗十八代都燒高香了。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當年他和涼姑娘在一起的時候,顧之炎也是這樣為他可惜的。
程老師靜默了一分鐘之後,不急不徐的說,“不如請你吃烤排骨吧!”
沈廷玉的手一抖,針差點掉地上。
涼嬋笑的肚子疼,默默的對程老師伸出了大拇指。
因為假期取消而陰霾的心情,也慢慢變得晴朗起來。
工作讓生活變的更有價值……
……
蕭何回到家裡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也不說話。
陳勇因為受了蕭遠山的命令,來看看他的傷好了沒,其實就是想看看他還正常嗎?
“少爺?你這是怎麼了?不開心?還是工作那邊出問題了?需要陳叔幫你做什麼?”
陳勇看著蕭何呆呆的樣子,問道。
蕭何動了動脖子,偏過頭問道,“陳叔,你覺得我長的帥嗎?”
陳勇點頭,“帥!”
“那你覺得我性格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