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人品呢?”
“仗義!正直!人品滿分!”
蕭何這下更加煩惱了。
“你說本公子要臉有臉,有錢有錢,她怎麼就看不上呢?我哪裡比那個姓程的小子差了!”
蕭公子回來之後,一直鬱悶著,人多的時候,他沒有時間想這些問題,回來之後,腦子裡一直徘徊著那兩個人一起並肩走出機場的樣子……
陳勇嘴角抽了抽,其實他很想說,正是因為你要錢有錢,要臉有錢,所以人家正經人家的姑娘才不願意看上你啊,那些鶯鶯燕燕的天天圍繞在你身邊,誰受的了……
陳勇歎了一聲,坐在了蕭何對麵的沙發上。
蕭何問“陳叔你歎什麼氣?”
陳勇看了一眼蕭何,忍住了給他潑冷水的衝動!
“我是替少爺可惜!像你這麼優秀的人,應該沒有女人不喜歡吧。”
這一句話可算是說到蕭公子的心坎上了,“我也是這麼覺得,不喜歡我,是她沒眼,我這麼好……”
陳勇想笑,愣是忍住了,“是啊,挺沒眼的!”
蕭公子不樂意了,“陳叔,我說她行,你就不能說了!”
陳勇心想,就知道你小子會來這一套。
“當我沒說!”
蕭何湊了過去問道,“陳叔你說我怎麼樣才能讓我喜歡的人也喜歡我?”
陳勇想了想,“這還不簡單,成為她喜歡的樣子就可以了!”
蕭何撓撓頭,“此話怎解?”
陳勇想了想,那天初次見到涼嬋身邊的程風時的樣子。
氣度矜貴,成熟穩重,豐神俊逸,像是那些雜誌封麵上的模特一樣。
他總結了一下語言,“首先,我覺得你這種穿衣風格要改變一下,顏色太重了,還有,你不要總是嬉皮笑臉的,還經常對著路邊的女孩子傻笑,這種不太穩重的行為,會讓女孩子沒有安全感!”
“沒有安全感?”
“是”
蕭何想了想,姓程的那小子,確實一副不近女色的樣子,而且也沒像他一樣穿的這麼花花綠綠……
其實也就是穿衣風格風騷了一點。
蕭何覺得很有道理,“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謝謝陳叔!”
說完他起身將身上那件寶藍色的休閒西裝給脫了下來,飛快的跑到了樓上。
陳勇一臉懵逼的看著剛還好好的,一轉眼就把自己脫的隻剩下一條內褲的蕭公子。
十分嚴肅的思考了一番,剛才他好像也沒說什麼啊,怎麼突然間就畫風大變了呢?
要不要告訴他爹,這小子腦子可能真有點不太正常……
思考再三,陳勇覺得,如果告訴了蕭遠山,經他的個性說不定蕭何還會挨頓揍,然後兩個人再鬨翻,並且同時發誓老死不相往來!
蕭何上樓打開了衣帽間,上下翻騰了三遍,終於找出來一身看上去有點像高冷禁欲風的衣服。
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起來一看,一個陌生號碼來電,不認識,他掛了,那個號碼又打了過來。
他又掛了。
如此三番,那電話一直契而不舍打。
他急了,拿起來就罵,“艸,你特麼的最好告訴我你有天大的急事,否則老子舉報你!”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隻能聽到隱隱的呼吸聲。
停頓了幾秒之後,電話那頭的人先行掛斷了電話,一個字都沒說。
蕭何看著變黑的屏幕,不滿的罵了一聲,把那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媽的,騷擾到小爺頭上了!”
陳勇在樓下聽到了他的罵聲,走了上來,見蕭何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了問道,“怎麼了?”
蕭何把手機往床上一扔,“一個搞推銷的,連著打三遍電話,接通之後也不說話,神經病!”
他話鋒一轉,“陳叔,你看我穿這身衣服怎麼樣?”
陳勇看了一眼,點點頭,“嗯不錯!”
蕭公子得到了首肯,飛快的換了上衣服。
對著鏡子給自己扯了一個笑臉,忽然覺得太陽穴一疼,緊接著突突的跳了起來。
鏡子裡似乎出現了一個重影。
頭像裂開了一般,又像是被灌了鉛一樣,又沉又疼的。
他悶哼一聲,蹲下身來,大口喘息著。以平息自己的疼痛。
他按著腦袋,摸著自己的臉,開始自查,“沒有流鼻血,沒有呼吸困難,沒有惡心,不是腦子裡長了東西……”
一直門外麵的陳勇聽到他的聲音後,跑了進來。
看見蕭何蹲在地上,抱著頭,趕忙上前問道,“少爺,你怎麼了?需要去醫院嗎?”
蕭何按了按眉心,“陳叔,上次我住院,你們給我拍的腦部ct在哪兒?我是不是得了什麼絕症!”
陳勇“哎喲,我的祖宗唉,你這是說的什麼話,你那腦部ct再正常不過,什麼都沒長,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了,你爹讓十幾個人看過了,沒有一點問題,你這是瞎想什麼!”
疼痛來的快,去的也快。
蕭何看了一眼陳勇,“知道了我也是醫生,你們為什麼不把我的片子給我?”
“董事長說讓你是個外科醫生,這種事還是要交給專業的人來看。”
“這都一個周了,為什麼還不還給我呢?”
陳勇一臉無奈,“你們父子兩人的事,我哪裡知道啊!”
蕭何憋憋嘴,晃了晃腿,“就知道你會這樣說,我走了!你回去複命吧,我好的很!”
說完,也不等陳勇反應,拿起手機就走開了。
陳勇對著他的背影喊了一聲,“今天中秋,董事長讓你回老宅吃飯!”
已經走下樓梯的蕭何頓住腳步,說道,“告訴他,什麼時候同意把我媽的靈牌擺進老宅,我什麼時候回去!”
話音一落,人已不見了蹤影。
陳勇歎了一聲,無奈的搖搖頭。
……
蕭何出來之後,給涼嬋打了個電話。
“你們回去了嗎?在乾嘛?”
涼嬋說“吃飯?”
“你們兩個?”
“還有一個美女,你要不要來?”
蕭何一聽,還有一個人,立馬開心了,“地址發給我,馬上過去!”
涼嬋把地址發給了他,蕭何調轉了方向,向那裡開去。
而此刻不遠處的拐角處,一雙眼睛陰沉沉的看著他離開的方向。
然後,那人緩緩對著他離開的方向,伸出了一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