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底有毒緝拿腹黑boss!
“找到了!”
涼嬋聞聲望了過去。
隻聽一陣轟隆隆的悶響,最北邊的地上那一塊用做稱重的地磅,被掀開了。
下麵並不是傳感器,是一片黑漆漆的通道。
漆黑黑的一片,隱約可以看見階梯的形狀。
幽深又漆黑的,像一個耄耋老者,掉滿了牙齒的嘴。
涼嬋讓人拿來探照燈一照,很陡峭的樓梯形狀立馬顯現出來。
“沒有陳腐的味道,空氣也很新鮮,這裡應該經常出入人!”
一人行舉著探照燈,順著階梯走了下去。
順著向下的階梯修的僅容兩人並行而過。
約莫走了五分鐘,就到了最底下。
到了最下麵的一片空地,像是一間約有四五十平的空房間一樣,三麵牆壁都是水泥砌成的,隻有一麵牆壁是用鐵板擋住的。
隱約有光從鐵板的縫隙間滲透出來。
一眾人拿著燈照了一圈,也沒有發現開關處在什麼地方。
“半仙,你看看機關在哪兒?”
程風一聽,瞬間有一種想掐死她的衝動。
“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穿山甲!”
她走到那塊鐵板牆壁前,目測了一下鐵板的高度約莫有三米多。
還沒走近便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鐵鏽的味道。
這厚度……怕是穿山甲也不一定能過去。
“裡麵有亮光,應該有人,這裡應該不隻這一個出口”
她說完,便聽見一陣滋滋啦啦的響聲。
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她幾乎都感受到了她的頭發開始乍了起來。
“門可能要開了!”
她話音未落,便被程風拉了過來。
她環視了一下周圍,示意其他的分向兩邊,躲到黑暗裡。
果然,大約停了一分鐘左右的時間,鐵門開始緩緩的向上升起來。
眾人屏住呼吸,靜靜的看著緩緩向上升起的鐵門。
露出一雙戴著藍色腳套的鞋,白色的褲子……
竟然是個醫生!
涼嬋在心裡說道。
光從裡麵照了出來,裡麵的人正低著頭玩手機,根本沒有發現鐵門外麵埋伏著警察。
在鐵門全開的那一瞬間,那人猛的抬頭,隻覺得眼前一道黑影子閃過,他甚至來不及反應,便被人撲倒。
“不許動!”
他隻覺得身上一重,雙手被人狠狠的反剪到身後,肩膀傳來劇烈的疼痛。
“你們是什麼人?放開我!”
“警察辦案!!”
涼嬋反應快,二話不說掏出了手銬將他給拷住,扔給了身後的薑源。
眼前光一乍亮,眾人有點接受不了,此時才發現這裡竟然是一間實驗室。
裡麵有四五個穿著隔離服的人,看到有陌生人闖入後的第一反應是跑。
這些四體不勤的人,哪裡這些在一線摸爬滾打多年的刑警的對手,不一會,全都被拷了起來,靠牆站好了。
這間麵積大約有一百多個平方,各種叫不上名字的實驗設備,後麵是一片標本的陳列櫃。
陳列櫃外麵是一種玻璃門,看樣子裝了紅外感應器。
人一走過去,那片玻璃便會發紅光。
玻璃門外麵安了一個攝像頭,看樣子是刷臉入內的。
她剛一走過去,便聽見那機器聲發出警報語音無權限入內!
“你們誰是這裡的頭?”
幾個實驗室裡的研究員紛紛看向最開始被抓起來的人。
有人想說,卻被那人一眼瞪了過去。
涼嬋二話不說,一把抓過那人的後腦勺,把他的臉往前一往,玻璃門應聲而開。
放置陳列櫃的地方幾乎和前麵的實驗區域一樣大小。
大大小小的玻璃櫃子裡,放置著各種人體標本。
上麵標記著人體器官的名字,時間日期以及病變的名稱。
前三排幾乎都是各種年齡的器官。
走到第四排,玻璃瓶子裡裝的東西,就成了各種胚胎標本。
從囊胚,桑葚胚,一個月,到九個月的胎兒的標本,做的很是仔細。
而這第一個數列後麵跟的都是同等時間下的,胚胎病變。
有的在第三個月的時候,長出了尾巴,有的在第四個月的時候長出了兩個心臟,更可怕的是第九個月的一個標本上,竟然有長了兩個腦袋的人。
涼嬋隻覺得後背起了一層惡寒。
她曾經知道在國際上有這種醫學研究,拿人體做研究的並不在少數,便是第一次身臨其境,竟然有這種感覺。
“這些日期都很新,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實驗標本,竟然不被發現?”
程風跟在她身後,“這些應該都是克隆體!在克隆的過程中基因發生了突變。”
她深吸一口氣,隻覺得胸腔裡像是塞了一團棉花一樣,上不來也下不去的。
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讓涼嬋有點不太適應。
轉過一個彎,陳列櫃的後麵又是一道玻璃門。
這裡的玻璃門並不是透明的。
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裡麵擺放著十幾個玻艙一樣的東西。
門外處依然是那個刷臉的儀器。
“把他帶過來!”
薑源推著那個人往前麵一放,儀器上很快識彆出來。
玻璃門一開,眾人幾乎驚住了。
隻見一個巨大的大約有三四米高的藍色的玻璃桶一樣的東西,裡麵裝的某種液體,正在咕嚕咕嚕的冒著泡泡。
圍繞藍色的桶邊上,有十幾個玻璃艙,兩米長,半米寬,呈一種船型狀。
玻璃艙裡灌滿了淡黃色的液體,一個人靜靜的躺在裡麵。
那人身上什麼都沒有穿,頭發剃的很短,臉被包裹在液體裡,五官看上去有些模糊,隨著那些藍色罐子裡的氣泡上下起伏著。
待那人浮上來的時候,涼嬋隻覺得呼吸一滯,身後有人驚呼出聲。
“竟然是周震遷!!”
沒錯,躺在玻璃艙裡的人就是周震遷。
或者說,是周震遷的克隆體。
其他十幾玻璃艙裡麵躺著的都是一模一樣的人。
眾人都驚駭於眼前的一切,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還活著嗎?”涼嬋回頭,問薑源控製住的那個人。
那人說“不知道!”
她一把扯下那人胸前的掛牌,“戚鬆,解釋一下吧,如果你不願意在這裡說,咱們也可以換個地方談談!非法進行人體胚胎實驗,你知道你能判幾年嗎?”
戚鬆臉色有點痛苦的扭動了一下,“和我沒關係,我就是拿我錢乾活的,這事和我沒關係,真的!”
“和誰有關係?”
“是,是周董,我們是他花錢請來做研究的,這事和我們沒關係!”
“哪個周董?”
“環宇集團的,周董!”
戚鬆說完這句話,忽然猛的向上一躍,死命的掙脫了薑源的控製,縱身一躍,直直的向著那一拍陣列的櫃撞去。
嘩啦啦的一陣巨響,那幾排人體標本,瞬間倒了下雲。
與此同時,尖銳的警笛聲從屋頂響了起來。
中間那個巨大的藍色玻璃瓶子劇烈的搖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