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病毒從他身上湧現出來,編製成黑紅色的血管組織,不顧對方的掙紮,吞噬著麵前的盛宴。
“喝啊!”吳銘在“吃”著這具掙紮的血肉興奮得大喊。
“解鎖能力密度強化,一階。”
係統的聲音在吞噬掉特殊種後傳到吳銘腦海,讓吳銘在饕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
“密度強化,一階身體組織密度增加,體表皮膚防護力提升,病毒能量儲備增加,力量微弱提升。”
吳銘背靠在車廂上,他在吞噬特殊種後,隨著係統的聲音,感覺到了實力的提升。
吳銘回過神來,以自己戰鬥的場地為中心,周遭幾乎都被鮮血給浸染了。
再一看自己身上的衣領被咬爛,戰術背心雖然仍可以穿戴,但是被劈出一個長洞,衣服上的血被病毒吞噬乾淨,隻剩下汗水濕透衣襟,手套已經被刀刃處處劃破,看來是廢掉了。
吳銘苦笑,為了殺掉特殊種,他用儘了渾身解數,他是不會死的,不論有沒有殺死卡巴內,無論自己被吸食多少血,他都不會死的,黑光病毒就是不死的。
他純粹的就是不想輸,純粹的就是想打敗特殊種,純粹的就是想吞噬它。吳銘沒有裝死苟且偷生,他忍耐著令人絕望的痛苦,他要殺掉他的所有敵人,把他們吃掉,然後進化!
吳銘在緩過勁後,沒有停留,站起身就開始收拾場麵——撿彈殼。
吳銘把鋒韌的長刀用死人的衣服擦了擦,收到鞘中,又撿起,放進右腿的槍套。
吳銘用力砸開車門,把彈殼還有剛才中彈的屍體,全部扔到高速行駛甲鐵城外麵,速度過快,沒兩秒就不見了屍體。
吳銘在收拾完後,向著前麵的車廂行走。
前麵的車廂糊了不知多少難民和武士的血,可是卻沒有屍體,不過隨著吳銘的腳步,屍體漸漸多了起來,這些都是病變後的卡巴內。
走進一節新的車廂,燈已經被打碎了,沒有光照到吳銘的身影。
前麵的車廂被炸爛一個窟窿,兩個人影在戰鬥著,一個是九智來棲,另一個居然是隻拿著雙刀的卡巴內。
這隻特殊種比吳銘殺掉的那隻要小上許多,並不如另一隻的高大。
這難道是劇情的修複性嗎?吳銘心中想到。
九智來棲和特殊種打得有來有回,可他終究是人類,還是像原劇情那樣被刀捅到了肚子。
吳銘默然的看著這一切,沒有上去幫忙,會有人解決這隻卡巴內的。
正如吳銘所想,在眾人救下九智來棲沒多久,四方川菖蒲爬上車頂,隨著幾滴鮮血落下,一個身影從天而降,秒了剛剛還生龍活虎的卡巴內。
我起了,一槍秒了,有什麼好說的。吳銘替它默哀,死的太憋屈了。
“六根清淨!”四方川菖蒲大喊,抬起的手繃帶上滲著血液。
“歡呼吧!”生駒舉起手大喊。
“六根清淨!”
“六根清靜!”
“六根清淨!”
隨著生駒和菖蒲的聲音,難民和武士們歡呼起來,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勝利。
吳銘從黑暗走出來,人們的聲音雖然先是一窒,但看到了黑色的背心和黑色靴子後,還是繼續著對勝利進行歡呼。
吳銘麵無表情的看著慶祝的人,他對此沒有多大感覺,自己沒有什麼要發泄的東西。
“吳銘,你剛剛去哪裡了,是去戰鬥了嗎?你,你……”生駒見到吳銘,向著他打招呼,隻是見到吳銘全貌後語氣頓住了。
四方川菖蒲看到的到來,因為勝利的喜悅,想上前和吳銘問好,可也是同樣頓住。
吳銘的形象十分狼狽,頭發亂糟糟的粘著不少奇怪的物質,黑色的護甲已經無法掩蓋血腥,臉上烏黑一片,衣服也因為血肉、汗水、灰塵的原因變得不成樣子,身上的破損程度有些超乎他人的想象。
並且,因為戰術背心的厚實,其他人看不到吳銘的心臟,無法判斷他是否變成了卡巴內。
“吳銘,你被卡巴內咬到了嗎?”生駒臉上的冷汗滴到地上。
“你,你是卡巴內嗎?”九智來棲看向吳銘,他動不了了,可是臉上卻是戒備。
“吳銘大人,您……”四方川菖蒲說不出聲。
周圍的武士見到吳銘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將武器舉起來對準吳銘,隻要證實吳銘已經失去本性,就終結他的生命。
原本高漲的氣氛,隨著吳銘進入人們的視野,冷場下來。
“我是……”
吳銘無所謂這些事情,正打算和他們解釋,一具柔軟的身子從背後打斷了他的話。
鰍抱著吳銘,滿臉淚水。
“你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