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材娘娘你麵具掉了!
“還有,這後宮大權還是在娘娘手裡比較好。娘娘雖然很跳脫,想法讓人琢磨不定。但臣能看出娘娘是一個很有責任心的人。在羌山製香的時候,娘娘從不假手臣幫忙,每一步驟都做的極好。”
任然趁機幫葉清晏要後宮大權。
聞言,蕭長綦的目光變得玩味,“後宮大權朕自有打算。隻是,你打算一直都不告訴她真相嗎?她可試探著問過朕了,為什麼那麼放心她和你在一起,甚至在丞相府上醉酒,也並不追究。”
任然抱著一摞子奏折,朝殿外走,“嗯,她一輩子都不知道最好。”
蕭長綦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桌麵,“令她一輩子都不知道,可沒有那麼容易。”
……
清風徐徐,春意濃濃。五顏六色的野花,點綴著小路,頭上的天穹,高遠廣闊。
葉清晏又騎馬出宮了,而且還出了京城。
完全沒有像蕭長綦和任然想的那樣,老老實實的呆在宮裡,指點後宮的妃嬪製作化生丸。
她是給那些妃嬪安排事兒,又不是給她安排事兒。
蕭長綦的玉龍扳指十分好用,沒有哪個宮門能擋住她。而她用玉龍扳指,也是想他知道她又出去了,並沒有瞞著他的意思。
蕭長綦確實很快就收到了消息,知道她騎馬出了皇宮,看看禦案上已經蓋了玉璽的後宮大權詔書,最後又按了下來。
“陛下,春雨姑娘來了。”宮程進殿稟道。
“宣。”
很快春雨就進了勤政殿內,然後把一幅畫呈上。
“陛下,皇後娘娘說,這是給陛下的畫。還有娘娘說,酉時前會回宮的。”
“嗯,畫放下吧。”
“是,奴婢告退。”春雨把畫轉交給宮程後,便回坤元宮了。
宮程問道“陛下可要過目?”
“先送去養性殿,晚些朕過去再看。”蕭長綦拿起奏折,繼續處理公務。倒不是他不想看,隻是看完以後,就會忍不住想要裝裱起來。
宮程應道“是,陛下。”
捧著畫,宮程出殿朝養性殿去了。
走著走著,有人攔住了他的去路,“宮總管這是去忙什麼?”
雪妃叫住了宮程,身後還帶著幾名宮女太監,其中為首的鈴鐺十分機靈的上前,塞給宮程一張銀票。
宮程沒有拒絕,笑嗬嗬的行了一禮,回道“回雪妃娘娘的話,奴才奉命前往養性殿。”
“養性殿?”雪妃看到他手裡的畫,“可是陛下又得了什麼佳作?”
養性殿裡放的都是蕭長綦感興趣的字畫,多是名家大作,曾經她進去過一次。而也正是那一次,讓她知道了蕭長綦很喜歡梅花。因為在養性殿最亮眼的地方,有一副梅畫,頗有靈韻,是一種曆經滄桑世事的感覺。所以,她現在也會經常練習畫梅,隻是那副畫中的靈韻卻怎麼也畫不出來,可能還是少了些經曆吧。
“對陛下來說,確實是佳作。”宮程模棱兩可的回道。葉清晏的畫,對於詩畫大家來看,可能也就中流而已,但對於陛下,卻是無可替代的極品。
“可否一觀?”雪妃殷殷期待的目光望著宮程手裡的畫卷。
宮程道“雪妃娘娘饒了奴才,這畫陛下還不曾過目,所以……”
“本宮明白了,那辛苦宮總管。”雪妃低身行了半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