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程忙避開,“娘娘折煞奴才。如果娘娘沒有其他吩咐,奴才先行告退。”
“宮總管請便。”
看著宮程匆匆走遠了,雪妃繼續朝勤政殿的方向而去。
……
葉清晏騎馬至磐龍山鸝峰腳下,便下馬停駐。
抬頭望著綠蔭蔥蔥,野花送香的山景,心裡卻生出絲絲縷縷的畏意……
那個鬼迷鎮,實在是讓她害怕。
“這位小兄弟,你要上山嗎?”一個背上背著一筐豬草的村民,衝葉清晏大聲喊道。
葉清晏應道“不上山,是和人約好在這裡碰頭,等人呢。”
一聽葉清晏出聲如黃鸝婉轉動聽,村民很是楞了一下,後道“喲,是個姑娘啊。穿著男人的衣服,以為是小兄弟呢,眼拙眼拙。”
“不不,您千萬彆這麼說,我穿成這樣,也是圖出門在外便宜行事。”葉清晏忙解釋道。
村民點點頭,“女人出門在外,確實該多些偽裝,省的招惹了混子。對了姑娘,這山上是皇帝家的地方,咱們平頭百姓是不能上去的,姑娘千萬彆上山啊。”
“好,謝您提醒。”
“甭客氣,那姑娘繼續等人吧。”
“您慢走。”
因著這個過路村民的招呼,葉清晏抬頭再看鸝峰,心裡的畏意消散了不少。
“三天,今天可是第三天了,可彆爽約啊。”
“說誰爽約呢?”
一道幽靈一般,卻清越入魂的嗓音在耳邊落響。
葉清晏心頭一喜,就朝身後看去。
過腰白發,眼角向上斜飛的赤眸,玄色金絲邊的寬袍,皮膚白的有些過分,但隱隱泛著玉澤,配上他那張豔麗至極的臉,真真是個惑世精怪。
“師父。”葉清晏脆生生的喚道。
白梟抬手摸摸她的頭,把她梳成馬尾頭發解開,烏絲鋪泄滿背,“還是這樣順眼。”
“這樣很麻煩哎。”葉清晏從他手裡奪過發帶,三兩下的捆綁好,不過這次沒有春雨幫她,就隨便攏了一下,不亂飛就行了。
白梟瞧著她的馬,“就隻有一匹?”
葉清晏點頭,“我體重輕,兩個人乘一匹可以的。”
打量她的小身板兒,瘦歸瘦,倒也峰巒起伏,像個女人……
“……行吧。”
“我坐前麵。”葉清晏先行上馬,然後從收納鐲中取出一個鬥笠,遞給白梟,“師父遮掩一下,你太招搖了。”
“招搖?”白梟接過笠帽,“為師哪兒招搖了?”
“長得招搖,太……太英俊了!”沒好意思說美絕豔極,畢竟美絕豔極這詞兒,用來誇讚女人是好的,誇讚男人的話,卻是得罪人的,說不定他一個不高興,就不幫蕭長綦解蠱了,那可就大麻煩了。
白梟戴上了笠帽,翻身坐在了葉清晏後麵,很自然的摟住了她的腰,卻摸到了一片冰涼,是龍鱗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