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所有的甜棗後麵都有棒槌在等著。”
“你非要這麼認為的話,朕也不反對。”
“但臣總算還有一顆甜棗吃,葉弘博才可憐,沒日沒夜的乾活兒,卻連個媳婦兒都混不上。”
“劉瀛來了,應該很快就有結果了。”輕澤到底是去黎國,還是留在燕朝……
“現在巫族還沒有巫王,如果輕澤回去,說不定會成為一個女巫王,以前並非沒有出現過這種事。”
“但是輕澤並不打算回去,她寧肯在宮裡當一名宮女。甚至聽從姣姣的安排,嫁給葉弘博。”蕭長綦其實並不想留輕澤在宮裡。既然生而為巫族公主,就該擔負起巫族公主的責任,而非逃避這一切,這樣隻會讓麻煩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
“娘娘也是喜歡亂點鴛鴦譜。”任然失笑。
蕭長綦想起寢殿裡的女人,便道“朕去去就來。”
回到寢殿,卻看到葉清晏竟然醒了,但明顯還沒有全醒,迷迷瞪瞪的要找水喝。
蕭長綦忙給她倒了一杯溫水。
葉清晏喝完後,又躺倒睡著了。
蕭長綦才又回了書房了。
任然正在看他翻譯好的放在一邊的信。
“有空的話,你也學學這種的文字吧,以後說不定會需要。”
“嗯,這兩天臣趁著休息,就學一學。”任然放下手裡的信,“如果沒事的話,臣就回去休息了。”
“替朕看一百本奏章,看完後才能走。”
“看來這顆甜棗上,還抹了一層黃連水啊!”
“……”
……
春雨回了皇宮裡。
離開時圓乎乎的嬌人兒,瘦巴巴的就跟一個難民一樣回來了。
葉清晏頓時心疼的不得了,抱著春雨就哭,“本宮可憐的春雨姐姐,這是怎麼了?”
春雨一聽葉清晏哭,也跟著哭起來,發泄一樣,哭的肝腸寸斷。整個坤元宮的宮女太監,隻要聽到她哭聲的,都忍不住擦眼抹淚。
“哭出來就好,哭出來就好了。”葉清晏之所以哭,就是想要引著她哭。傷情憋在心裡,隻會越來越難受,發泄出來才會愈合。
葉清晏想起來自己在晉城和秋蟬子閒聊,秋蟬子就說過春雨的命裡有三朵爛桃花,都隻開花不結果,第四朵才是她的真命桃花。
如果秋蟬子說的是真的,那春雨可還有一朵爛桃花呢……
這可怎麼是好,也不知道是哪一朵。
“跟本宮說說,你和癸發生了什麼事兒?”不管怎樣,她都要問清楚這傻丫頭發生了什麼。
春雨的哭聲終於收斂了些,但還是哽咽著說不清楚話。
葉清晏輕輕拍著她單薄的,全是骨頭的背,她那個長著小肉肉的春雨沒了。
“娘娘……娘娘……癸……他負了奴婢!”春雨抽抽噎噎的道。
輕澤端了一杯潤喉又寧神的蜂蜜水過來,“來,春雨妹妹把水喝了,慢慢說。如果癸負了你,彆說娘娘,就是輕姐姐我也饒不了他。”
春雨接過水杯,一口氣喝光了,“他……他要娶丞相女兒,還,還跟那個女人……哇——”
看來問題在於癸和那個丞相女兒,兩個人生米成了熟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