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材娘娘你麵具掉了!
“杵在門口乾什麼?”一聲輕哧自殿內傳出。
“……”葉清晏進去了,抬頭直直的看向坐在上首的男人。
周縉此刻沒有戴麵具,露出了他的真容。龍眉鳳目,挺鼻若削,淡薄的唇因飲酒而瑩亮如噙春露,淩厲又精致的下巴,襯得整張臉俊美若謫仙。
怎麼可能!
葉清晏覺得自己一定是太思念蕭長綦,所以眼花了,不然她怎麼會看到蕭長綦!
揉揉眼睛!再繼續看……
怎麼還沒有變。
不,絕對不是他!
天啊……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這裡有和夜燼一樣的人,也有和蕭長綦一模一樣的。
她是在做夢嗎?一個光離古怪的夢。用力掐了一把大腿,結果把自己痛的呲牙咧嘴!
周縉漫不經心的喝了口酒,對她看自己看得發傻,還掐自己大腿的模樣,不為所動,“孤是該叫你夜大小姐,還是……你自己招供自己的身份。”
葉清晏更是震驚了,他……竟然知道自己不是夜姳?!
“你,你怎麼知道?”此話一出,也就等於承認了,她確實不是夜姳。
“因為是孤親手把夜姳殺死的,丟到山下。”周縉聲音冷酷的道出真相。
葉清晏“……我能去官府告你謀殺!”
周縉,“是嗎?你活生生的站在這裡,誰會相信?”
葉清晏“……為什麼殺她?”
周縉看著她,“或許是想讓你過來?”
“我懶得跟你廢話。”既然她不是蕭長綦,她也不必拿他當蕭長綦對待,態度上也冷漠的可以。
“你不怕我。”
“我乾嘛要怕你?”葉清晏走到他麵前,從他的手中,奪過酒杯,看著他的臉,一口飲儘杯中的酒,“說正題吧。”
周縉看著她手裡的酒杯,“那是孤的。”
“我知道,還給你。”葉清晏把酒杯還給他。
“……你叫什麼名字?”周縉把玩酒杯,繼續問她。
“小明,明月的明。”葉清晏敷衍道。
周縉知道她沒有說真名,倒是也沒必要,反正事後,她也是死!
“嫁給孤。”
“……什麼?”葉清晏愣住,這家夥在說什麼鬼話?
“柔貴妃想要你嫁給她的兒子周安。”
“周安?”葉清晏想了下,“那個傳聞弘毅寬厚,溫文爾雅,特彆喜歡吟詩作賦的辰親王嗎?”
“哼!再沒有比他還虛偽的了!”周縉嗤之以鼻。
葉清晏睨他,“有道是,人言未必皆真,聽言隻聽三分即可。但是僅三分,也比你這個傳聞心狠手辣,毫無人性的太子強吧。我可是被你踩在水牢裡打壓,差點兒沒弄死我。”
“是你說想死。”周縉蹙眉。
葉清晏回道“沒人告訴殿下,女人天生會撒謊,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會撒謊的道理嗎?”
“哦?假話是嗎?”周縉倒了又倒了一杯酒,遞向她,“要不要嫁給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