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就很難回答了,因為他隻會聽自己要的答案。如果她說不嫁,那他就會用剛才女人天生會撒謊來堵他的嘴。如果她答應了,那就是答應了。
“這個問題,我真的有選擇嗎?”
“沒有。”
葉清晏接過他手裡的酒杯,一飲而儘。
“為什麼要我嫁給你?與你有什麼好處?”葉清晏問道,她總要了解一下自己幾斤幾兩重,她對他意味著什麼,到底有什麼價值。
“夜家的勢力。”周縉的眼神也緊緊地盯著她,“夜家有一個征北大將軍,而且和你的關係……貌似不錯。”
“夜家勢力其實不算多強,大伯目前也不過是一個五品主事,三叔是個商賈,不曾入朝。還有任然是任然,表麵關係好,不是真的好。誰知道事關利益的時候,是熟人還是陌生人。”
“倒是個明白人。不過你還有才女之名,足以為我之妻。”
“……”那是本主,不是本宮好不!
“問你個事兒,五公主怎麼樣?”
“五公主嬌蠻任性,但是心底還不錯,嫁給你二哥,沒什麼問題。”他也有看到五公主那自編自演的英雄救美……
“哦。”葉清晏淡淡應道,她對夜家一大家子都不感興趣。在她的心裡,母族是葉氏一族。
“你為什麼要殺死夜姳?”葉清晏好奇。
周縉狹長的鳳眸閃過殺意。
葉清晏立刻抬手,讓他彆再冒殺氣,“當我沒問這個問題。所以,她確實已經死了,並非是……”並非是靈魂去到了其他地方?
“不知道。”對著一個死而複生的人,周縉確實不太肯定,夜姳是不是真的死了。
一陣寒風吹進了大殿內,葉清晏一冷,重重的打了個噴嚏。
搓了搓發冷的指尖,“我應該是生病了,貴地的水牢,很是陰毒。”
“哦?你所來的地方難道沒有水牢嗎?”周縉斜倚著榻座,看著她。
葉清晏回道“我夫君廢黜了一些酷刑,不知道包沒包括水牢。”
“你夫君?廢黜?”周縉眼中流露出興味,“你夫君是什麼人?”
葉清晏搓了搓有點兒發冷的手,看著周縉和蕭長綦一樣的臉,這可怎麼說的,兩個人都長得一樣,如果她也嫁給了周縉,感覺上就跟又嫁蕭長綦一次。
好詭異……
“本宮的夫君,是一個皇帝。”
“……一派胡言!”周縉不信,不過她在自稱本宮的時候,卻是十分自然,而且有淡淡的尊威散發而出,那是久居上位才有的,她到底是什麼人?
葉清晏聳聳肩,“愛信不信。”
“不過孤會讓你的胡言成真!”周縉又道。
葉清晏“……”
……
葉清晏沒有真的答應嫁給周縉,因為她並不是本主,這種終身大事她做不了主。但是表麵上,可以做做戲。
同時,她提出了一個條件,她希望周縉,能幫忙尋找一個白發赤眸的男人。
白梟先離開的祭壇,不知道他是不是也來了這裡,但是她要抱著他來了這裡的希望,否則她不知道自己怎麼樣才能回去。
周縉答應了,他會幫忙找人。
……
葉清晏大半夜的回了夜家。
而整個夜家都正在找她。一個大活人,說沒就沒了,就差天一亮驚動官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