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倫丁的通訊錄裡真的有很多姑娘,但穿男裝的真沒有幾個。
即使是邢一凰,也是在地域和身份的影響下換上西服的。
切城太冷,冷到少年少女都藏起了自己的青春;保鏢難做,讓她出現在公眾視野時始終是一身黑,仿佛失去了所有彩色。
不過邢一凰並不在意這些,她本來也不想穿那些‘花枝招展’的衣服。隻是氣質上一路向鐵T的深淵疾馳,直到入職羅德島才有所好轉。
除了這姑娘,瓦倫丁還真想不到其他會穿西服的女孩。
更不要說還是個氣質憔悴的社畜大姐姐,黑眼圈濃到可以直接去動物園入職當熊貓。
會是誰呢?
瓦倫丁往大姐姐對麵一坐,胳膊搭在椅背上晃晃悠悠,腦海裡閃過形形色色的女孩……
Waitwhat?
遠在圖書館的拉斐爾靈光一閃,眼前不再是燭台與晦澀難懂的書籍,而是無數段漂亮女孩的影像在不停閃回。
影像裡的姑娘有些她認識,但也有部分完全不知道是誰。不過這些片段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女孩身旁總是站著個長有藍色龍角的矮子……
“*完全被聖光遮蓋的拉特蘭臟話*!”
孩子們,現在泰拉最憤怒的不再是抽滿限定池才出角色的博士,而是某位自覺頭頂發光到發慌的天使。
另一邊瓦倫丁已經回憶到笑出來了,艾麗妮隻是瞥了眼他的樣子就移開視線,實在是不想承認自己認識這家夥。
社畜大姐姐又噸噸噸了半瓶酒,這回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晃悠著酒瓶不知道在嘟囔什麼,完全無視了對麵的怪人。
突然一個彈窗出現在瓦倫丁麵前。
[那些女人是誰!!!]
開頭是一個Q版的拉斐爾大頭憤怒表情,光環變成了紅色,被火焰包裹著。後麵的感歎號一個比一個大,最後那個甚至突破了次元壁,擠碎麵板肘在瓦倫丁額頭上。
這熟悉的感覺……
是天使姐姐的守護銃!
沐浴過聖光的火藥味兒就是香。
突如其來的質問很奇怪,但瓦倫丁還是能想清楚原因。也許安德烈婭是個樂子人,也許是角徵羽的惡作劇,總之小龍人腦袋裡想的東西被拉斐爾知道了。
[我在異世界捏的伴侶]
沒有過多思考,瓦倫丁點擊麵板,把真實想法發了過去。
之後是長久的沉默。
拉斐爾還能說什麼?那不過是一場幻夢,她還不至於跟已死之人置氣。
至少這小子在泰拉是老實的,沒有到處沾花惹草……因為他才是被招惹的那個。
天使姐姐想回個信息,結果輸入法還沒出來麵板就消失了。可能是沒有樂子看,暗中推波助瀾的家夥收回了她的大手。
燭光閃爍,仿佛有風吹來。拉斐爾瞥了眼書頁,上麵的字卻讓她感到頭痛煩躁,原本快要理清的線索也在突然的情緒起伏中滑走了,隻留下難以理解的雜亂。
去*拉特蘭臟話*的破譯。
拉斐爾在心裡埋怨幾句,把書本重重合上,隨手扔到一邊,倒在書堆裡放空大腦。
可眼前不自覺地浮現出某人的身影來。
……
“玨?”
沒有過久思考,瓦倫丁就找到了答案。
他嘗試著喚出這個名字,眼睛緊盯著已經醉倒的姑娘,想要在她身上看到自己想要的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