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麼做?”
玨沒有絲毫懷疑,已經代入進執行者的角色中。
她不缺乏戰鬥智慧,但沒有領導經驗,不擅長做選擇,更願意聽從命令。
像是一把鋒利的刀,你不能指望它自己飛出去砍人,得緊握著對準目標。
“大方向已經明確,因為我們隻有一條路可走。”
瓦倫丁沒有過多解釋,玨的信任足以讓他節約不少口舌。
“細節上困難不少,所以人越多越好。”
也不知道隊伍人數有沒有上限。
如果沒有的話,他完全可以把BOSS戰變成正義的群毆,再強大的敵人也要在友情和羈絆中敗下陣來。
玨也明白瓦倫丁的意思,就是打架唄。彆的不說,這方麵她很在行。
“認識一下。”
瓦倫丁朝小鳥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伊比利亞審判官,艾麗妮。”
“羅德島醫療公司員工,玨。”
彆指望傲嬌和酷蓋能主動自我介紹,她們隻會盯著對方冷場一整天,更不要說是在這麼個奇怪的背景下。
所以隻能讓瓦倫丁來充當潤滑劑,調節姑娘們之間的關係,這也是遊戲主角該做的事。
而姑娘們也沒有讓小龍人失望,她們隻是互相點點頭就算是認識了,都沒有開口交流的意思。
“未來肯定會遇到更多的人,希望你們能和諧相處,不要搞窩裡鬥……”
看她倆的狀態應該是打不起來,都不是好惹事的主。但瓦倫丁還是提醒了兩句,算是打個預防針。
“在我們來之前,你應該把這裡探索的差不多了吧。”
瓦倫丁抬手打了個響指。
“方便說一下麼?”
……
也許是還未習慣這個世界的運行邏輯,總之酒館的兔女郎沒有回應召喚,依舊站在吧台後麵。
跟其他桌的NPC一樣,毫無反應。
“等我一下。”
瓦倫丁露出一個尷尬且不失禮貌的微笑,起身離開。
沒多久,他拿著三個杯子和一瓶酒回來了。
“這裡的物價還挺便宜,不喝白不喝。”
小龍人把杯子擺在姑娘們麵前,手指一彈酒瓶的木塞就飛了出去。
“要不是太詭異,我都不想回去了。”
沒魂了就去街上宰幾隻海嗣,坐篝火就能刷新狀態。沒有煩人的社交和工作,也不會困和餓,某種程度上說這裡就是i人天堂。
“我不喝酒。”
隻是拔出木塞,那股摻雜著果香的酒精氣息就撲麵而來,讓艾麗妮皺起眉頭。
“你未成年,自然是不能喝酒。”
瓦倫丁給自己和玨倒上,又跟變魔術似的摸出來一瓶牛奶,打開瓶蓋放在小鳥麵前。
“你喝這個,自己倒。”
艾麗妮看了看牛奶,又看了看小龍人的嘴臉,眼神逐漸變冷。
“不喜歡?”
表麵上瓦倫丁看起來略顯疑惑,實際上這家夥心裡已經笑開了花。
他強忍住笑意,從背包裡掏出來恢複藥和鎮靜劑,放在桌上。
“要不試試這倆?一個紅色一個白色,也挺好喝的。”
“我不渴。”
艾麗妮語氣生硬,右手握著的迅捷劍已出鞘一寸。
這種把人當小孩的語氣令她不爽。
“那,你要吃點什麼嗎?”
“我……”
玨輕點桌麵,把對麵兩人的注意力給拉過來。
“我來說一下這座城市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