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查得越多,迷霧越多,其中無法解釋通順的,就是金向原和曲荷為什麼要設計這場真貨換假貨的盜竊事件。
這行為說不通啊。
而且如果有上級,他們又是怎麼被盯上拉攏進去的?兩個賣包子的人,有什麼乾非法勾當的天賦嗎?
他們進入團夥後,又為什麼先想到了乾假藥生意,而不是其他生意?
邊想,她邊給麵塑金向原捏了條長白汗巾搭在脖子上。
有那個感覺了,到時候擀一件衣服出來捏上,再仔細上個色,就完美了。
她捏得自在,自顧自思考也不吭聲,但外形和動作實在顯眼,緝私的外援盯著她看了一眼,又一眼,眼神問問鄭岩。
鄭岩看不懂他具體想問什麼,但也胡亂用眼神示意回去,反正隻需要眉毛抬一抬,對方領悟到什麼就不關他的事了。
沒過多久,去搜東西的人回來,說在曲荷荷金向原家裡沒找到其他玉器,也沒有彆的不該有的東西。
倒是小陳滿頭大汗跑回來,眼睛發亮說:“我查了楊順的藥店,進貨記錄沒有太大異常,買的高價藥肯定不是正規渠道進貨來的。再一查,他隔上一段時間就要購買很多包裝用品,差不多的時間裡還有幾筆奇怪的支出。”
鄭岩了然:“賣假藥。楊順是個開藥店的,應該會考慮到藥性,假藥多半是用維生素或者其他一些沒有危害的相似藥品代替了真藥,幾年前我就碰到一起這樣的案子,涉案金額高達幾百萬。”
“不止是賣假藥!”
小陳把證據擺出來:“我們之前猜測是曲荷和金向原盯上了楊順,然後才開始威逼利誘他一起做非法生意的對不對?但是我查了他除去正規經營藥店的資金往來之外,其他的進賬,有很多筆進賬都是七十八塊錢,重複率很高,我猜這就是賣假藥的錢。並且最初的一筆七十八塊錢,在三年多以前就有了。”
談迦的反應最快:“意思是,楊順本來就在賣假藥,然後被金向原曲荷發現了,才仙人跳想要找他分一杯羹?”
小陳猛猛點頭。
談迦的心跳忽然有些快,似乎驚人的真相就要揭開帷幕,隻需要她再往下多挖一鋤頭。
但她舉著鋤頭,卻不知道該往哪塊土上挖,隻能東刨一下西刨一下。
“趙慶翔也是這樣的,”她喃喃道,“他本來就是慣偷,才會被金向原和曲荷盯上,發展成曲荷的情人,用來當作這起盜竊案的打手。呂榮誌會不會也早就在乾非法的事,才會被曲荷盯上非要嫁過去好辦事?”
鄭岩認為有道理,又讓人查呂榮誌。
幾個人的資金流水都擺在了麵前,大家一起分析。
小陳:“非法生意來錢就是快啊,呂榮誌身為塑料廠老板都沒這幾個人有錢,特彆是曲荷,明麵上沒做生意但進出的錢數量都很大,也就是沒人查,隻要有人查,他們的生意都持續不了這麼久。”
“等一下,”緝私部門的外援神色有些凝重,“曲荷的資金進出有異常。”
鄭岩眯著眼猛看:“什麼異常?”
“看看這幾筆,分散轉入集中轉出,符合地下錢莊工具賬戶的特點……他們在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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