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明號”抵達共生樞紐時,環形建築上的符文正發出從未有過的亮光。原本彌漫的黑霧已徹底消散,那些曾攻擊他們的暗影獸,此刻正安靜地懸浮在建築外圍,像一群守護的衛兵——它們透明的羽翼上,淡金色的紋路與樞紐的符文遙相呼應,竟形成了新的能量屏障。
守鐘人已在平台上等候。他比之前精神了許多,青銅懷表的滴答聲沉穩有力,“你們帶來的生命法則,讓樞紐核心重新平衡了。”他指向環形建築中心,那裡原本混亂的能量旋渦,此刻正化作柔和的光流,順著符文脈絡流淌,“就像堵塞的血管終於通了。”
林深和蘇璃跟著他走進核心室。水晶柱的光芒比上次明亮百倍,柱身上的文字不再模糊,正一行行浮現:“共生之始,非獨善其身,乃眾行致遠。”文字旁邊,浮現出無數細小的光點,每個光點都連接著一條金色細線——這些細線延伸向星圖的各個角落,有的通向冰獄星,有的連著燼火星域,還有的指向他們尚未踏足的星域。
“這些是‘共生節點’。”守鐘人解釋道,“每個節點都承載著局部的法則平衡,而樞紐是所有節點的心臟。之前暗影獸攻擊樞紐,就是想切斷這些連接,讓宇宙變成一盤散沙。”
他話音剛落,水晶柱突然震顫了一下。一道金光從柱頂射出,在核心室的空中凝成一幅立體星圖——星圖上,除了他們已知的星域,還有一片被白霧籠罩的區域,白霧邊緣標注著“未知共生域”,旁邊有個閃爍的問號。
“這是……新的坐標?”蘇璃湊近星圖,發現白霧裡隱約能看到光塵流動的軌跡,“像光塵之海,但更活躍。”
守鐘人卻皺起了眉:“‘未知共生域’是宇宙誕生時就存在的區域,那裡的法則從不固定,能吞噬一切已知的規則——就像個永遠在變化的謎題。過去的法則守護者們嘗試過進入,卻再也沒出來過。”
木屋的吞噬陣紋在這時突然發燙。林深低頭一看,陣紋上的七道印記正同時轉動,最後停在一個新的組合圖案上——圖案像朵綻放的花,花心是銀藍色的共生能量,花瓣則是七種法則的顏色。“陣紋在回應那個區域。”他意識到,“它覺得我們能進去。”
守鐘人看著陣紋,沉默了許久,最終從懷裡取出一枚銀色徽章。徽章上刻著和水晶柱相同的文字,背麵有個小小的凹槽,正好能嵌入青銅懷表的表蓋。“這是‘樞紐通行證’。”他將徽章遞給林深,“如果你們決定去,它能幫你們在未知域裡保持法則共鳴——但記住,那裡沒有‘正確答案’,隻有‘正在發生的可能’。”
離開核心室時,蘇璃注意到平台邊緣有幾隻被淨化的暗影獸。它們正用羽翼輕輕拂去平台上的灰塵,羽翼碰到符文時,符文會亮起柔和的光。“它們真的變了。”她蹲下身,伸出手,一隻最小的暗影獸猶豫了一下,慢慢蹭了蹭她的指尖。
“扭曲的平衡也是平衡。”林深想起光塵之海的老者說的話,“就像痛苦是記憶的一部分,暗影獸也是共生的另一麵——隻要找到讓它們不破壞秩序的方式。”
守鐘人看著這一幕,輕輕笑了:“最早的法則守護者說過,宇宙最厲害的法則不是‘完美’,是‘兼容’。你們已經懂了。”
“啟明號”準備起航時,水晶柱突然射出一道能量流,注入飛船的引擎。引擎的光芒從銀藍色變成了七彩的流光,控製台的星圖上,“未知共生域”的白霧淡了一些,露出裡麵第一個清晰的光點坐標。
蘇璃看著木屋書架上的日誌,最新一頁已經自動記錄下他們在共生樞紐的經曆,光塵組成的文字旁,還畫了個小小的暗影獸輪廓,旁邊有顆星星。“我們的故事又多了一頁。”她轉頭看向林深,“你說未知域裡,會有什麼樣的記憶?”
林深操控飛船緩緩升空,環形建築的符文在他們身後亮起,像在揮手告彆。“不知道。”他笑著握緊操縱杆,“但肯定比我們想象的更有趣——畢竟宇宙從來不會讓認真記錄的人失望。”
飛船穿過暗影獸組成的能量屏障時,那些曾經的敵人沒有攻擊,反而讓開一條通路。最小的暗影獸甚至跟著飛船飛了一段,羽翼上的金光在星空中畫出小小的弧線,像個調皮的逗號,暗示著故事還沒結束。
蘇璃靠在舷窗邊,看著“未知共生域”的方向。那裡的白霧在星圖上輕輕浮動,像在邀請他們踏入新的篇章。她知道,無論前方有什麼樣的法則謎題,隻要“啟明號”的引擎還在轉,隻要吞噬陣紋還在共鳴,隻要身邊有林深,有木屋,有那些跟著他們的光塵和記憶,他們就敢繼續走下去。
畢竟共生的故事,從來都在“已知”和“未知”的交界線上,不斷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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