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錚站在陽台抽煙,遠處城市燈火通明,但他心裡難得平靜。手機再次震動,是一封郵件提醒。
他點開,是一份新項目的可行性報告。他掃了一眼,手指滑動屏幕,開始逐行審閱。
風從窗外吹進來,卷起一角窗簾。他望著遠方,眼神堅定。
屋裡傳來一聲輕微的翻身聲,他知道,她醒了。
他掐滅煙頭,起身走進臥室,輕輕關上了陽台的門。
幾天後,瑞士會議如期舉行。羅錚提前一天抵達日內瓦,入住主辦方安排的酒店。夏嵐隨行,負責商務對接。兩人在會議中心熟悉場地、調試設備時,接到通知,國際病毒研究組織也邀請羅錚參加下周的學術交流會。
“你最近太搶手了。”夏嵐笑著遞過一份邀請函,“這次是純學術性質的,沒有商業談判。”
羅錚接過,翻了幾頁:“時間衝突嗎?”
“不衝突,他們特意錯開了我們的議程。”夏嵐說,“聽說你在抗疫中的表現引起了不少專家關注。”
羅錚沒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當天晚上,他給家裡打了個電話。妻子剛做完產檢,一切正常。她輕聲問他在忙什麼,他簡單說了下行程,她叮囑他注意休息。
第二天會議結束後,羅錚回到酒店,打開電腦整理病毒研究資料。他的團隊近期在中醫抗病毒機製方麵有了新發現,特彆是幾味草藥對特定病毒蛋白的抑製作用,在實驗室中表現良好。
他將數據反複核對,確保無誤。淩晨兩點,他合上筆記本,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第三天一早,他便前往國際病毒研究中心,參加為期兩天的交流會。
會議廳內坐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研究人員。主持人介紹了羅錚的背景和貢獻後,全場響起掌聲。他走上講台,目光掃過台下,看到幾張熟悉的麵孔——有幾位曾在抗疫期間與他並肩作戰的專家。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是:“病毒不會講政治,也不會分國籍。我們麵對的是共同的敵人。”
這句話引起了陣陣低聲議論。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羅錚詳細講解了中醫理論在病毒預防和治療中的應用,特彆提到了“天罡九針”對免疫係統的調節作用,並結合團隊最新研究成果,展示了幾種草藥成分對病毒複製過程的乾預效果。
有位德國學者舉手提問:“你們的數據基於多少例臨床樣本?是否經過雙盲對照實驗?”
羅錚點頭,調出ppt上的圖表:“這是我們在中國境內收集的一千名患者的對比數據,其中五百人接受傳統西醫治療,另外五百人在西醫基礎上加入中藥輔助治療。結果顯示,後者康複速度平均快1.8天,住院時間縮短27。”
那位德國學者沉默片刻,又問:“那你們如何解釋中藥成分的標準化問題?不同產地、批次的藥材是否會影響療效?”
這個問題很尖銳,也是中醫走向國際化必須麵對的問題。
羅錚回答:“我們正在建立統一的藥材質量標準,並采用指紋圖譜技術對關鍵成分進行定量分析。同時,我們也鼓勵國際合作,通過聯合研究來優化配方。”
會場陷入短暫的安靜,隨後有人鼓掌,氣氛逐漸活躍起來。
中午茶歇時間,幾位外國專家圍過來與他交流。一位日本教授用流利的中文說:“我讀過你關於‘天醫十四針’的論文,非常感興趣。你們是否願意開展聯合研究?”
羅錚微笑點頭:“當然歡迎,我們可以共享部分數據,也可以一起設計新的實驗方案。”
下午的討論更加深入。羅錚提出一個設想:利用人工智能篩選中藥成分,模擬其在人體內的作用路徑,從而加速新藥研發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