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的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喉嚨裡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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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咬住牙關,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也顧不上那黑影到底是什麼怪物了。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爬到對麵去!找到小花和瞎子!
他強迫自己移開目光,不去看那個時隱時現的黑影,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攀爬和避開陶罐上,汗水浸透了後背。
終於,他耗儘了幾乎所有的力氣,狼狽地滾落到了甬道的另一邊。
這裡空間稍大,像是一個連接處的平台。
他顧不上喘息,立刻用手電掃視四周。除了身後密布的陶罐,前方似乎隻有一條向下的、更加幽深的窄道。
“小花!瞎子!”他嘶啞地喊著,聲音因為極度的緊張和剛才的攀爬而乾澀無比。
沒有回應。還是一片死寂。
就在這時,他的腳踢到了一個冰冷堅硬的物體。
低下頭一看,是一個巨大的,已經嵌入地麵的鐵盤。
直徑約有兩米多,表麵布滿了複雜且難以辨認的紋路和鏽跡。
最詭異的是,這個巨大的鐵盤,正在極其緩慢地轉動。
發出細微的、仿佛生鏽齒輪摩擦的“嘎吱…嘎吱…”聲,在這死寂的環境中,清晰得令人心頭發毛。
無邪的心沉到了穀底。
環顧四周,這裡已經是儘頭,除了這個緩慢轉動的鐵盤和那條向下的窄道,再無其他出路。
瞎子和小花能去哪裡?難道…
他猛地撲到鐵盤邊緣,用拳頭使勁敲擊冰冷的鐵麵:“咚!咚!咚!”
“鐺…鐺…”下麵竟然傳來了微弱的聲響,是同樣敲擊鐵器的回應聲。
無邪瞬間燃起希望:“小花!瞎子!是你們嗎?在下麵嗎?”
他大聲呼喊,然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他的嗓子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灼燒,聲音迅速變得嘶啞微弱。
僅僅喊了兩句,就幾乎發不出任何清晰的聲音,隻剩下氣流的嘶嘶聲。
他失聲了!
巨大的恐懼和營救同伴的急切壓倒了一切。
無邪不顧嗓子的劇痛和失聲的詭異,從背包裡翻出撬棍和鑿子,用儘全身力氣,將工具狠狠插入鐵盤邊緣的縫隙中。
他雙腳蹬地,身體後仰,全身的重量和力氣都壓了上去,手臂和脖頸的青筋根根暴起。
“嘎吱——嘣!”一聲刺耳的金屬扭曲聲響起,鐵盤邊緣被撬開了一道足以容納一人通過的縫隙。
“呃…呃啊!”無邪想朝下麵喊,卻隻能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
他立刻將手電光對準縫隙向下照去。
下麵是一個不大的空間,彌漫著淡淡的粉塵狀霧氣。
手電的光柱下,是空無一物。
沒有小花,沒有瞎子,隻有冰冷的石壁和地麵一層同樣緩慢旋轉的、更小號的鐵盤。
人呢?!剛才的敲擊聲是怎麼回事?!無邪如墜冰窟。
就在他驚駭絕望之際,一陣極其輕微、如同落葉摩擦地麵的腳步聲,從那條幽深的窄道裡傳來。
他猛地將手電光轉向窄道入口。
一個身影,緩緩地從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中走了出來。
他嚇得幾乎是渾身的汗毛都瞬間倒豎。
原來,那根本不是一個正常的人。
他全身覆蓋著濃密的、如同海藻般濕滑糾纏的黑色毛發。
那些毛發長及腳踝,隨著他的移動微微飄動,完全遮住了他的麵容和身形輪廓,隻能勉強看出一個佝僂的人形。
他走路的姿勢僵硬而怪異,仿佛關節生了鏽。
最讓無邪心臟驟停的是,這個“毛人”的手中,正一下、一下、緩慢而沉重地拍打著一把帶鞘的刀。
那刀鞘的樣式、材質…無邪死也不會認錯。
那是小花的貼身佩刀,龍紋纏枝的刀柄末端,還係著他熟悉的、已經有些褪色的穗子。
“小…花……?”無邪的喉嚨裡艱難地擠出兩個氣音,聲音帶著些難以置信。
難道眼前這個全身長滿“頭發”的怪物……就是解雨晨?
那個全身覆蓋著濃密“毛發”的身影,在無邪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又往前走了幾步。
他似乎也看到了無邪,拍打刀鞘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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