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設溫迪和時間魔神的關係是借力量的關係,當然我知道他們可能私底下會更親密,或者說是關係更密切,但因為是二創嘛,所以就是按照自己所想象的最合理的一個基礎。
所以可能後麵會跟原神的原劇情有所出入,希望大家能理解~
——
“啪嗒,啪嗒……”
腳步聲漸漸在漆黑的長廊中回響,一步又一步,一步又一步。聽著腳步聲緩緩的走近,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靜靜的看著那道身影漸漸的朝著自己而來。
在漆黑的,神秘的,不被人注意的遺跡之中,正在發生一場奇怪的交易——
“你來了……”
她緩緩抬起頭,靜靜的注視著那道身影,對方提著燈,戴著鬥篷。漆黑的鬥篷罩住了他的全部,並不能窺見真顏。
但是她似乎不用思考就知道是誰,於是,她頷首,嘴角勾了勾。
“終於覺得無力了嗎?以你們的實力想要撼動天空島,實在是異想天開呀。”
外麵的妖風依舊在猛刮,蒙德城這兩天的氣候變得有點奇怪。但或許人們意識到,可能這就是冬季吧,北風發出嗚嗚的詭異聲音,伴隨著屋子裡燒的劈裡啪啦的柴火,人們倒也是能夠很快的進入夢鄉。
他緩慢的抬起頭,露出那雙淡綠色的眼睛。一雙眼睛平靜的毫無波瀾,就這樣直直的盯著她。有那麼一瞬間,她會覺得,這個家夥…好像和誰都不太一樣。
不會驚慌,不會崩潰,不會哭泣。
他就像是一個對世界無感的物件,靜靜的生,靜靜的死。
“你能給我,全身而退的實力嗎?”
他的語氣甚至沒有絲毫疑問的意味,仿佛篤定了她一定會給。話音剛落,他就聽到一陣輕笑,笑聲有些肆意,又帶著沙啞。
她的眼角微微上揚,仿佛有星光在眸子裡閃爍,他不敢去看她的眼睛,那雙神聖的眸子並不應該被自己目睹。
隻是剛低下頭,他又聽到了上首的命令:
“抬頭,巴巴托斯。你有直麵於我的勇氣,也能夠放下一切來向我借取力量,你還有不敢做的?不敢看我的眼睛……?”
說著,溫迪感受到自己的下巴不受控製的揚起,自己的眼睛也隨之對上對方的。那雙金黃色的眸子裡閃爍著異樣的光芒,裡麵竟然是類似鐘表的模樣,時間的指針在不停的轉動著……
滴答滴答——
溫迪的呼吸變得沉重而急促,透過她的眼睛,他看到了這場戰役的結局——
冰神被囚禁,草神陷入沉睡,火神力竭而亡,水神……不,是勇敢的人類芙寧娜,她因為陷入了天理布置的幻境,最後被硬生生的逼瘋了。
再去看年齡較為大些的雷神巴爾澤布,她是唯一一個還能站起來直麵天理的神明。縱使滿身傷痕,卻依舊靜靜的站在原地……
最後,他看到了被萬箭穿心的自己,嘴角的鮮血越來越多。風神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一切,死不瞑目……
不對?摩拉克斯呢!
來不及好奇的詢問,溫迪再一次聽到了那位神主的聲音。
“這實在是太有意思了,對於她而言,你們隻不過是無足輕重的螻蟻……明白了嗎?”
“即便是……受到過與您同階級力量的賜福……也打不過她嗎?”
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抬起,渾身都是冰涼的。他雙手抱住了自己,手指收攏緊握成拳,眼神漸漸的黯淡了下去。
“七執政,七棋子。”
“你們說到底也隻不過是為了鞏固權柄的棋子而已,我不理解……為何有這麼大的膽量敢去挑戰[天理]?”
女人的眉眼一片冰涼,似乎嘲諷的笑了一下:
“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但話又說回來了,你之所以會在這個時間段見我,是不是有一定的把握證明…我一定會幫助你們?”
現場頓時變得落針可聞,溫迪沒有開口,隻是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盯著她。那雙水靈靈的眼睛有神,盯著她看的時候上下轉動,像是美麗的寶石一樣。
她笑了笑:
“對我撒嬌沒用,我可是最冷漠無情的。”
“你們要對抗的,是我昔日的同僚,原初四影之一啊,我怎麼可能會這麼快就幫助你們啊……”
溫迪還是沒說話,眸子裡的光似乎黯淡了下去:
“好了好了……你的這雙美麗的眼睛裡裝了太多的色彩,我隻是貪戀美麗的色彩罷了。”
“那,您能借給我力量嗎?”
理智回籠,他慢悠悠的詢問。
對方陷入了很長時間的沉默,就在溫迪懷疑對方陷入沉睡的時候,她笑著搖了搖頭:
“你要清楚,我代表的可是[時間],我能夠做到的,就是在悲劇重新上演之前,輪回[時間]。”
“而且~我也不是白白的借給你力量,所以——你能支付得起[時間]的代價嗎?可愛的小棋子?”
“[代價]?”
溫迪陷入沉默,這個自己還真沒想過。但是在當務之急,眼下最重要的是為了幫助大家脫離被天理獵殺的命運,至於[代價]什麼的,他完全沒有認真的考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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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價]……不就是死亡嗎?
一個人的命換六個人的命,這也不是虧本的買賣啊——
“這是[規則],你擁有了我賜福的力量,自然應該承受得起[代價]。”
“那麼,用死亡作為代價……顯然是不太夠格的。換句話來說,巴巴托斯——你的死亡對比於我口中的[代價],實在是有些太微不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