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三人答題速度明顯減慢,開始執筆沉思。
如此一來,新出的題目,就被送到了司彥和徐鼎手中。
但他們的解題速度要快得多。
有他們兩個加入,加上梁玉三人也先後答出題目。
十道難題被他們五人儘數擋住。
蘇潤依舊穩坐最後,不動如山。
甚至因為等得太久,而開始閉眼假寐。
另一邊。
隻解出了四道題目,急得滿頭大汗,抓耳撓腮,跟猴子一樣的裴石六人,顯得格外慌張失措。
兩相對比,高下立判。
台下,觀戰的學子們雖然不清楚題目內容。
但光看雙方的表現,心裡那杆秤就偏了:
“玉泉縣這幾個人是有些學識的,姓裴的惹到他們,真是踢到鐵板了!”
“那也是他們自找的!你看那姓裴的,都汗流浹背了,還一道題都沒答出來呢!”
“我看他們是答不出來了!”
……
台下人議論紛紛。
司彥幾人倒是無所謂。
可裴石六人卻是亞曆山大。
汗水剛擦掉就又冒出來,拿著筆的手都開始發抖。
就在此時,蘇潤淡漠的聲音飄過來:
“答得太慢了。”
“要不你們幾個湊一起商量商量吧,我不算你們違規。”
這話直接照著裴石臉上甩了一巴掌。
但看著書案上完全沒有頭緒的:遂良侮亡出自《尚書·仲虺hui)之誥》:佑賢輔德,顯忠遂良,兼弱攻昧,取亂侮亡,推亡固存,邦乃其昌。)
還是隻能硬著頭皮拿起題目,跟顧丘、阮開等人商議:
“各位兄台,裴某此題……”
但話還沒說完,顧丘就伸手拿走了他手中的紙張,滿是敵意道:
“我們自己商量!用不著你!可彆再來連累我們了!”
十年寒窗。
夏暑冬寒都過來了,就等著一舉成名。
卻連府試考場大門都沒進去,就要斷送仕途了!
他們現在,除了儘全力答題,爭取那點微弱的勝利希望外,就隻能指望蘇潤大獲全勝後,能寬宏大量,能放過他們幾個小蝦米,隻追究裴石這個罪魁禍首便罷。
阮開也憤恨地評價:
“真是禍害!自己找死還要拉上我們!”
剩餘幾人也跟顧丘、阮開站在同一陣線,怨毒的目光恨不得將裴石盯穿,以泄心頭之恨。
完全不記得自己方才是怎麼在背後說人壞話的。
顧丘五人嘀嘀咕咕。
一盞茶後,又商量出來三道題。
見狀,出題的周年皺著眉頭提議:
“我看沒必要比了,直接宣布結果吧!”孰優孰劣一眼即知,再比下去不過是浪費時間罷了!
向波望著從頭到尾沒出過手的蘇潤,眼中閃過些許興味。
他輕搖折扇,遮擋麵容,低聲道:
“彆啊!最後麵那小子還沒出手過呢,你們就不好奇?”反正他是很好奇的。
周年麵容平靜,瞥了蘇潤一眼,沒說話。
倒是孔樓高傲的眸子中閃過不滿之色:
“我倒要看看他有什麼厲害的!”
說完,提筆就又增大了難度:
室巨
出自《孟子·離婁章句上》第六節:為政不難,不得罪於巨室,巨室之所慕,一國慕之。
一句話,隻有兩個提示詞,還不按語義斷句。
孔樓行此舉,向波同樣眼珠一轉,出了個惡心人的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