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中,存在著三枚基礎的同諧光椎。
分彆是齊頌,輪契與調和
「合指為拳,眾誌成城。我獻出自我,而後收獲更高之物——我們。」
「沒有比這更和諧的聲響,人人各就其位,龐大的機器應聲而動。」
「還有什麼比消除不諧音律更愉快的事麼?」
以上是光錐的介紹。
正如之前所講。
希佩是千人千麵,劇情中也講道,希佩是來自諧樂天體世界的集群星神。
為了對抗宇宙無情的法則,智慧生命需要抹煞孱弱的私欲和個體的差彆,融入同一闕諧樂譜中去。
我想這幾段文字,幾乎是昭然若揭了,希佩所行走的同諧命途。
祂信奉將個體比作器械內的齒輪,按照預定的位置,承擔相應的職責。
在這個工程中,你需要摒棄一切思緒,如同機械般為了整體去運轉。
【也正是所謂的,獻出自我,成就我們】
“家族,不允許任何脫離同諧的聲音,
不允許任何損害家族利益的聲音,
不允許任何質疑家族統治的聲音”
那這時,你真的具有自我意識嗎?
這讓人,不由得想起了某位德三的著名人物。
在他活著的時候,國家就如同全力運轉的器械。
他等同於希佩,他的追隨者就如同追隨希佩的家族。
如同獵犬,將所有的不諧和雜序,抹去。
這必然,是錯誤的。
試問,當宇宙自原始的大爆炸誕生時。
當構成這個世界運轉規律的大道出現時。
是先誕生了命途,還是先誕生了星神?
是星神發現了命途的存在,成為先行者,他們才成為了星神。
還是星神的存在,開拓出了命途的概念,使得追隨者們能夠成為命途行者?
命途行者們的行為,就一定符合星神們踐行的理念嗎?
究竟是希佩影響了她的追隨者。
還是她的追隨者產生了異樣的思緒呢?
或許,可以看看他的答案。
明朝
王陽明正坐在自己的書齋內,挑燈夜讀。
他此刻還處於青年時期,還在相信朱子的格物致知。
明日,他就將踏入那片竹林中,命運已經到了他人生第一次覺悟的階段。
“不對,不應該是這樣”,他眉頭微皺的看著天幕。
“這裡麵一定存在什麼問題,團結一致,共同建設家園自然是好的,但....”
王陽明思緒飛轉,他一時間有些語塞,不知該如何去將心中產生的異像感描述出來。
緊接著,他的腦海中回想起自己孩童時在學堂上的經曆,想起了自己父親因為宦官弄權而被貶。
更想起了自己曾喬裝打扮,化作農戶,去加入了“暴動”的農夫中,想要知曉他們為什麼要反抗陛下的統治。
"是了,是了”,他喃喃自語道:“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良知,天生的靈性不應該被後天的環境和教育所蒙蔽”
“小時的學堂老師不對,朝廷內的那些宦官不對,天幕中的星神也不對”
“心即理也,每個人都應當有著自己獨特的個性,他們應當有著自己的價值”
“人人皆可成聖”
王陽明說出了會令周邊人大驚話語。
一句極其簡單,極其平凡,卻又難以說出口的話語:“我認為,同諧星神的主張是錯的”
但是
或許希佩沒有錯,太一也沒有死亡。
兩者或許是都預見了自身命途中的缺漏處,所以互相融合。
秩序,是在一個穩定的統治者領導下,自上而下進行的。
必須存在一個強大且令人信服的外力存在。
但極端的秩序,將會導致人們毫無自由,令其心生不滿。
而同諧,是自下而上的。
它是由大量有著同一個目標的不同人,自發集合形成的。
隻要信念一致,即使沒有領導者,也能穩定向前行走。
但絕對的自由,隻會導致社會的崩塌。
過於特立獨行,將會令人與人之間的矛盾,不斷加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