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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如何,無論這件事情的結果如何,學姐。」
「我還是不希望你就這樣一死了之,最起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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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碼在解開你爺爺留下的這個手串的秘密之前,你總不能一死了之啊。」
話說到這裡,其實我還是想要勸導一下苑清瞳的,但又怕她心煩,於是也沒敢說的太過於激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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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閻淩。」
苑清瞳最終還是看著我這樣說道,而我也是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裝作是在很認真地看著這枚手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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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看不懂。
但是即使是看不懂,我也要看。
看苑清瞳的樣子,似乎是非常信任我。因此我隻要借著解謎的這一茬拖著苑清瞳的話,那麼她就不會想不開…而說到底,我也隻是不想她死就是了。
畢竟花季少女,這麼一條鮮活的生命就要香消玉殞,我恐怕會因此而內疚一輩子。所以當下我必須裝作很懂的樣子低頭查看,好讓苑清瞳暫時打消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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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這手串到底是啥啊,為什麼我看著…就這麼像是招魂之物呢,甚至有點像是,四大名著中某個《*遊記》中的沙和尚戴著的那個項鏈。
我越看越上頭,越看越不解,不過倒是有一點。
那就是這手串自從被我拿在手裡之後,整體倒是安分了很多,既沒有黑氣出來作祟,手串也停止了顫動。
現在在我手裡的這枚手串,就像和那集市地攤上的裝飾品,沒有任何區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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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
「怎麼了?」
「…不知這手串,可否讓我帶回去研究一下??」
「呃…」
話說到這裡,苑清瞳明顯是遲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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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你要帶回去研究嗎?」
「怎麼了學姐,瞧你說的。」
我笑笑,故作輕鬆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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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它半夜裡還能鬨鬼不成?」
「那倒不是…」
苑清瞳一邊說著,略帶遲疑地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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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這東西…它畢竟也是邪祟之物,就連我一個肉眼凡胎都感覺它不太吉利…你就不怕它會影響你的氣運嗎?」
可誰知聽到這裡,我卻笑的更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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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不會的,我閻家之人從小就能看見鬼魂亡靈,這種東西我見得多了,這麼一個區區手串,姑且還嚇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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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你不舍得?」
「舍得,你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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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清瞳很是認真地點了點頭,卻是難得一次地朝我露出輕鬆的表情,原本凝重的眉毛逐漸舒緩,在端起咖啡杯喝過一口之後,朝我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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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點整,我和苑清瞳在咖啡館分彆。
打電話和楓凪白她們說我已經到宿舍了,今天就不和她們一起吃飯之後,我則是一溜煙地跑進了我宿舍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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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之後,我脫去火神學院的外套,站在臨時被搭建起來的工作台前,將那枚手串放在了工作台的正中央。
房間裡沒有開燈,我僅僅隻是用了一盞聚光的台燈作為光線的替代品,透過白色的光線,我能夠清楚地看到那手串上骷髏頭的紋路,似乎是用某種玉質材料精雕細琢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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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手打了個響指,手腕上的金水菩提散發出熠熠的金色光芒,薇薇打著哈欠一揮袖袍,懸浮在了我的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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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上一次輸給苑清瞳的事情,薇薇她本人倒是沒什麼意見,似乎在她看來,欺詐排位輸輸贏贏似乎就是很常見的事情——對於這種事,她壓根就不會放在心上。
而她跟著我回來之後,也是該吃吃,該喝喝,時不時出來問我要點酒精棉球,好保養一下她心愛的唐刀之外,其他也就沒什麼事情可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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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薇薇正皺著眉頭嗔怪地盯著我看,一雙好看的丹鳳眼中透露著些許輕蔑的神色,抱著胳膊站在我的身側,那意思就好像是在說『大晚上的不睡覺,你找我乾啥?』
而我此時也是懶得跟她廢話了,拍拍她讓她清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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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這個東西,你認識嗎?」
我說著將那手串拿到她的眼前,而薇薇僅僅隻是看了一眼便搖了搖頭,身形一晃化作紅影,跑到廚房去找酒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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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家夥,我就知道,問你也是白問。
我心裡氣的不打一處來,但是又沒辦法,索性心念一動,金水菩提再次散發出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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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見薇薇手裡提著一瓶酒從廚房探出半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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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來。」
我朝她伸伸手,而薇薇見此情形也是不解地撓了撓頭,隨後一伸手,把手裡的那個酒瓶子遞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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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呆瓜!…我不要你的酒瓶子!!」
我實在是氣壞了,都這個時候了,薇薇難不成還想讓我陪她喝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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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令,薇薇,把你的鬼王令牌給我。」
我說道,而薇薇也是怔了怔,隨後玉手伸進袖袍之中掏了掏,隨後從袖口之中摸索出了一個木製的小牌子,乖巧地將它交到了我的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