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澤宇的話叫所有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就連挨打最重的李鐘碩都是眼神裡帶光。
這些年紀不大的士兵此時最缺的就是希望,而金澤宇給他們帶來的希望。
看著眾人的表情,金澤宇心中一笑。
其實被齊世楷釋放的俘虜有很多,但是把立功這件事放在心裡的隻有金澤宇一個人。
膽小的金澤宇在經曆過一係列事情後心態也變了。
以前的金澤宇膽小是因為沒有指望,在半島戰區金澤宇看不見一點希望。
可是在警衛旅金澤宇看見了希望。
對俘虜都這麼好,要是能夠成為警衛旅的自己人,那前途得多光明。
飛蟲都知道往明亮的地方飛,人也是如此。
想要立功就得有幫手,這七八個人都是金澤宇精挑細選過的。
不是所有人都有膽子辦大事的。
當初和金澤宇一起被釋放的軍士長也想過立功,但是時間久了也就淡了。
可是眼前以李鐘碩為主的七八個人不一樣。
輜重團是半島戰區最底層的部隊,李鐘碩這些人是輜重團最底層的士兵。
彆看南高麗人在戰場上有的時候很拉胯,但是這些人也有狠辣的一麵。
尤其是這些十八九歲的人,最是做事不計後果容易被洗腦的年紀。
看著眾人一眼的渴望,金澤宇警惕的環顧四周一圈。
此刻是短暫的休息時間,四周沒有人。
將眾人圍成一圈,金澤宇的手心都冒汗了。
他也知道這麼做風險很大,一旦有人意誌不堅定去告密金澤宇就完了。
半島戰區的正規軍還講究一個軍法講究一個審判,外籍軍團可不講究這些。
一旦泄密,金澤宇絕對會死。
但是金澤宇要賭一把。
“哥要辦一件大事,需要人幫忙。這件事成功了,我們的好日子就來了,不僅僅能夠天天吃飽,還能受到尊重,以後說不好還能獲得本地的身份留在這裡生活。”
聽著金澤宇的話,一名士兵連忙說道:“哥,你是要帶著我們去投降當俘虜嗎,但是我們跑不出去啊。”
“不不不,當俘虜是不能受到尊重的,我們要立功,要立大功。”
“哥,你就說要乾什麼吧?”
見眾人被自己勾起了胃口,金澤宇幽幽的說道:“兄弟,這件事太大了,我怕你們不敢乾。”
“哥,我們現在活的都不像個人,還有什麼事不敢乾。”
李鐘碩有點急了,今天他受到了這輩子最大的恥辱,李鐘碩此刻心理都快有點畸形了。
看著眾人焦急的神色,金澤宇忍不住笑了笑。
他挑選的這些人都是有著共同特點的。
首先這些人都是孤兒,所有人的父母親人都死在了末世,沒有牽掛。
其次,在末世前這些人的家境都很好,最差的也是中產家庭。
其中李鐘碩的家庭環境最好,他的父親在末世前是開連鎖影院的,屬於一個小富二代。
末世的來曆叫這些人心裡有很大的落差,加上一直受欺負,所有人心裡都憋著一股火。
見眾人情緒差不多後,金澤宇說道:“兄弟們,在東大有一個傳統叫做投名狀,所謂的投名狀就是土匪在加入組織的時候需要殺一個來證明自己不是臥底,這代表大家心都在一處。哥要辦大事,你們想要跟著哥就要納投名狀。”
原本金澤宇以為自己說出這番話後會有人遲疑,誰知道李鐘碩第一個開口說道:“哥,殺誰?”
“對,哥,你說你要殺誰,就算是殺302師的人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