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行其實已經調查過林宇欽,知道他和江辭晚從小一起長大。
兩人青梅竹馬,關係很是要好。
在調查到的資料裡,有許多林宇欽和江辭晚的合照——女孩踮起腳將冰淇淋遞到男孩唇邊,笑得眉眼彎彎。
而彼時,不過十四五歲的林宇欽低頭望著她,眼底盛滿笑意。
江辭晚說他隻是好朋友、是哥哥,可這些照片還有他們之間的親密聯係,分明已經超出了作為朋友和哥哥之間的界限。
又或者,是有人一直懷著彆的心思,而另外一個還呆呆傻傻,沒有開竅。
如果林宇欽隻是一個普通男人,每天為了生活奔波,沈慕行倒也不太在乎,並不準備把他放在眼裡。
畢竟,感情再好也得考慮現實經濟。
而自己能給江辭晚帶來更多東西,是尋常人根本想象不到的奢靡生活,極具誘惑力。
可這林宇欽倒是有點意思,從一個福利院的孤兒搖身一變成了恒天集團董事長的長子,悄無聲息就接手了集團的核心業務。
他也有幾分本事,短短幾個月的時間,就將恒天集團旗下某家瀕臨破產的度假酒店打造成b城頂流地標。
手段確實不容小覷。
沈慕行雖然有信心,自己要比他強得多,但也不敢隨意輕敵,還是得小心提防著些。
中央空調不斷送出冷風。
一旁桌上擺著的綠植似乎都因為受不了這麼冷的溫度,葉片微微縮了起來。
沈慕行揉了揉眉心,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樓下川流不息的街道。
他伸手扯鬆領口的領帶,眼底閃過一絲誌在必得的狠厲。
不管是人,還是項目,他都要得到手。
還從來沒有他沈慕行辦不到的事情。
夜慢慢深了……
江辭晚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個糯米團子,頭發如海藻般散在枕頭上。
她白天被那條蛇嚇得不輕,後來也沒了再遊玩的興致,早早結束行程,回了酒店。
可到酒店也一直都沒有緩過來,情緒不高。
剛才,她洗了個澡便躺下了,也不準備出去吃晚飯。
在另外房間裡的沈慕行一直沒收到江辭晚的消息回複,感覺有些不對勁,便直接過來找她。
江辭晚聽見門響,把臉往枕頭裡埋得更深。
推開臥室門。
沈慕行頓了頓,一眼就看到江辭晚躺在床上,蜷縮成一團。
“阿嚏——”
她突然打了個噴嚏,在被子裡拱了拱。
沈慕行在床邊坐下,問道:“怎麼今天這麼早就要睡了。你不想出去吃飯,我讓人把晚飯端進來?”
江辭晚閉著眼睛搖了搖頭。
沈慕行見她懨懨的,伸手摸她額頭。
異常的滾燙。
他皺了皺眉,知道她大概是白天玩水著涼,現在發燒了。
江辭晚咳嗽幾聲,小聲嘟囔著:“好冷……你幫我把空調開高點。”
沈慕行起身調好空調,又去拿了體溫計。
給她量完體溫——顯示39c。
他趕忙打電話叫了私人醫生過來。
落地窗外,暴雨不知何時傾盆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