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盈盈說:“你救了我那麼多次,我最相信的人就是你了。而且,你每次都對啊!現在我家裡發生了這麼多事,弄得我腦袋裡亂糟糟一片,想也想不明白,所以我已經打定主意了,從今晚後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衝她微微一笑,心中輕鬆。
本來想了一大堆跟文盈盈解釋的話,現在全省了。
我隻將對常言的懷疑同文盈盈說了:“但是,你姐夫隻是個普通人,我並沒在他身上發現修行者的氣息,顯然他不可能是將你姐煉化成凶屍的人。”
我推測說:“他背後極有可能還有位懂得術法的修行者,而若要找到這個人還得通過你姐夫這條線索去尋找。哎,你姐夫認識的人裡有沒有懂風水的,會相麵的人啊?”
文盈盈搖頭說:“我姐夫他平時最不信的就是風水玄術了,哪裡會認識這樣的人?”
“那……他在哪家醫院上班?”
“t市中醫院附屬二院,他是內科主任。”
我思索著,沉吟片刻冷笑說:“嘿嘿,我才不相信你姐夫真的不相信怪力亂神那套,他甚至極有可能認得某個邪修。在家裡他裝出副一本正經的唯物主義姿態,為的就是蒙蔽你們文家人,所以,他能同邪修唯一交流的地方就是他的單位。嗯,如果有辦法去醫院裡打探消息就好了。”
我摸著啞巴思忖。
其實,我的思路不錯,但等要付諸現實的時候才發現有點異想天開。
常言工作的醫院在市區裡,光路程來回就得4個小時,我們試驗過許多辦法,包括跟蹤,踩點,都收效甚微,跟著跟著就丟了。
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朱媛幫了我們大忙。
原來,她有位表哥在醫院裡當保安,還是個內保,每天負責在醫院裡麵巡邏,對醫院裡的醫生護士都很熟悉。
我一想,這不就是個行走的包打聽嗎?
自打進入私立學校讀書,文盈盈就沒少幫朱媛,她自然心裡很感激文盈盈,主動承攬下這個任務。
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選擇星期天出發,因為當天常言不上班。
上午10點,我們三個坐車來到了市區。
這是我第一次進城,看什麼都感到驚奇,高樓壯麗如山,兩邊商鋪鱗次櫛比,實在不敢想象還有這樣熱鬨的地方。
文盈盈請我們吃了頓快餐,才讓我知道啥叫肯德基。
我風卷殘雲地吃了四個漢堡,炫了兩大杯可樂,一整桶雞翅根,這才感到滿足,狼吞虎咽的姿態看得文盈盈嘴張得比碗口都大。
她哪裡知道,肚子裡麵素了十幾年,第一次感受到吃飯還能獲得這樣舒適感跟滿足感。
常言工作的醫院是家三甲醫院,在醫療還不發達的那個年代,能到這種地方上班絕不是泛泛之輩,即使有名牌大學的學曆作基礎,沒有相當厲害的後台也甭想進來。
事實上,聽文盈盈說,常言能到這家醫院工作,文家起了不小的作用。
朱媛的表哥是個矮胖子,圓溜溜的腦袋剃成球頭,短短的頭發像刺蝟一樣向外紮著,下腹挺起的小肚腩看起來頗有小領導的派頭。
“朱媛表妹,你咋來了?”
眼看有兩個年輕的美女來探望自己,朱媛表哥樂得美滋滋的,十分得意,簡直都合不攏嘴了。
他一眼不眨盯著朱媛問道。
朱媛說:“表哥啊,這家醫院的大夫跟護士你都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