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當然很想把梅蓁蓁也帶上,但是除非他們用大喇叭在上城區裡喊“梅蓁蓁,我想你”,否則是沒什麼機會接觸被第三基地實驗人員嚴格控製的梅蓁蓁的。
不過沒關係,大家應該很快就能見麵了。
畢竟三個人在通道裡可是撿到了一張實驗室石主任的身份卡,生怕他們聯想不到上城區抓活人做試驗品一樣。
“上城區中,市長、安保隊、實驗室其實應該屬於三方勢力。安保隊實際上是最早的一任市長設下的自衛軍組織,隻不過因為各種原因,現在安保隊已經……”
“已經成為市長的走狗了?”
“……你說話不要那麼難聽!我們隻是普通的,鷹犬而已!”
江時鳴被逗得嗤嗤笑起來。
“總之,雖然三方可能有很複雜的利益交換,但至少在民眾眼中,他們三方是互不乾涉的。尤其現在多事之秋,安保隊每天忙得團團轉,沒時間去監管其他兩方行動也是情有可原。”
衛承接著道。
“但是今天,有一位近期歸來的正義之士決定肩負起責任,將實驗室裡的黑暗掃除。”
三雙眼睛齊齊看向他。
衛承卻伸手拍了拍許夢今的肩膀。
“小許,你會為被蒙蔽耳目的人民討回公道的吧?”
許夢今反手指向自己,模仿了一下比較知名的表情包。
“你既然能被分到上城區,你的身份肯定不簡單,”李薦玉看起來真是完全同意衛承的話,“行行好,幫幫忙,小紀會記得你大恩大德的!”
真是一群合適混職場的人。
總之,許夢今從衛承那得到了市政大樓的地圖沒用,人應該在實驗樓),從江時鳴那得到了一顆子彈槍是死活不給),又從李薦玉那得到了精神上的支持。
然後他們三個就要去夜闖實驗樓了。
……
“承哥你?”
衛承抖了抖衣裳:“我還有任務要回去彙報,放心,我也會為你們提供永遠的精神支持的!”
看來今天節目組的超長工作安排真是把所有人都壓榨瘋了,大晚上的精神一個賽一個的不正常!
江時鳴當然知道衛承得去報告交易所的任務,但他還是在對方揮手告彆的瞬間垮下臉來,然後又瞧見攝影機的紅燈,勉強自己勾了勾嘴角。
他試圖想個笑話或者鬨個笑話來製造一些節目效果,但是直到三個人鑽狗洞進了實驗樓,他還是什麼笑話都沒想出來……
“嘶——!”
幸好,鬨笑話是不需要想的。
實驗樓好滑的一層地磚!真是防不勝防!
許夢今捂著嘴,有些驚恐地和李薦玉合力托起江時鳴身體,然後在大家都穩住的時候伸手指向正廳中央的牌子。
【小心地滑】
“我滑得已經很小心了。”
江時鳴終於想到了一個笑話,但剩下兩位沒有get到,也不是“得的地”小警察,沒人抓他。
實驗樓的分布圖就貼在正廳入口,看起來就是普通的醫院布局。但李薦玉敏銳發現四樓的幾個手術室被重新標注了數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