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您回來了!”
雷大頭趕緊彎腰打招呼:“嬸子好,我是來報告棒梗行蹤的,帶族弟雷二牛來是因為棒梗又冒充二牛的身份出現了。”
秦淮茹心裡一動。
急忙說:“那,那都進來吧。”
進了屋,陶秀容將之前的事情敘述了一番。
她誇張地描述了劉光齊和劉光福對雷大頭的懼怕,以及雷大頭的豪邁,簡單處理個傷口竟給了三十塊。
但她隱瞞了許大茂趕走雷大頭的事。
秦淮茹聽罷果然改變了對雷大頭的看法。
尤其是雷大頭此刻表現出謙卑恭敬的模樣,讓秦淮茹心中萌生了利用他的念頭。
“雷豹。”
“嗯,嬸子,您請講!”
“多謝你幫忙化解了賈家的麻煩,這陣子我們都被纏得連周末都不敢回去了。”
“嬸子儘管放心,往後每個周末我都來,誰敢堵門?簡直是無法無天了,既不提還錢的事,堵門又有何意義?分明是在欺人!我的好兄弟棒梗走了,賈家就由我來守護!”
“那真是要謝謝你了,對了,你說棒梗出現了?到底怎麼回事?”
所謂的棒梗現身,實則是雷大頭耍的小手段。
此時的棒梗正陪著李副廠長在西城區釣魚呢。
雷二牛的身份證早被雷大頭丟棄。
雷大頭對秦淮茹說道:“嬸子,事情是這樣的,在南城有個朋友給我打電話,說昨晚棒梗去了他那兒。”
“什麼?!棒梗在南城?”
雷大頭苦笑著說道:“是啊,但棒梗這小子警惕性特彆高,雷二牛以他的身份和我朋友寒暄了幾句,我朋友剛打算讓他留宿,他卻轉身就走了。本來約好今天早上去找我朋友的,結果又放了鴿子。”
秦淮茹擔憂地問道:“那棒梗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受傷之類的?”
“沒事兒,彆擔心,我朋友說他還挺精神的,穿著西裝,看起來就像個秘書似的。”
秦淮茹聞言鬆了口氣。
她明白棒梗已經很難回到四合院了,得知他無恙也就安心了。
“希望棒梗能早日醒悟,把李懷德那些人送進監獄,不然的話,這個家他是回不來了……”
秦淮茹說著哭了起來。
雷大頭立刻拍著胸脯保證道:
“嬸子您放心,棒梗是我的兄弟,他要是闖了禍回不了家,我就替他守著這個家!”
秦淮茹輕輕搖了搖頭,沒有作聲。
陶秀容馬上接過話茬:“所以你以後得多來轉轉,趕走那些堵門的隻是權宜之計,他們都是被賈梗害得丟了錢的人,也難怪他們會鬨,隻要把欠的錢還上,大家還是好鄰居。”
雷大頭笑了笑說:“錢嘛,也不是不能還,唉,目前來說還不太方便講,主要是事情太複雜了。對了,我去問了區裡的民政朋友,你們的事應該沒問題,等我的消息就行,時候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秦淮茹和陶秀容站起來送了送。
雷大頭走出四合院大門後,憤恨地呸了一聲。
“該死的許大茂,這是找死啊!二牛,你這幾天查查他!”
……
雷大頭離開後,秦淮茹還得去軋鋼廠上班。
但她並未急著走,而是向陶秀容打聽起了情況。
“雷大頭剛剛提到的那個民政方麵的朋友,是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打算和棒梗分開?如果真是這樣,我希望你能等到孩子出生以後再做決定,這樣對你來說,負擔也會輕一些。”
陶秀容苦笑著說道:“媽,您搞錯了,我是賈家的兒媳,絕不會離開。如果我現在帶著弟弟離開,賈家的情況隻會變得更糟。”
“那你們剛才到底在討論什麼?”
“是在商量我和三個孩子的戶籍問題。賈梗之前不是遞交過申請嗎?本來說是等待通知,可一直沒消息。現在棒梗又出事了,我擔心我們的戶口永遠遷不到首都。恰好雷大頭有個朋友在那邊工作,我就請他幫忙。”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秦淮茹心裡五味雜陳。
她既希望他們搬走,又需要他們的幫助來償還債務。再加上不知道棒梗是否還能回來,她也希望陶秀容能為棒梗留下一個後代。
在這種情況下,秦淮茹隻能默認這一切。
“原來如此,那就這樣吧,我也無能為力,你自己處理吧。我得回去了,要是劉家再來找麻煩,你就彆跟他們爭執了。”
“媽,您放心吧,我懂的。對了,您覺得雷大頭這個人怎麼樣?能不能借他的錢還債?”
秦淮茹一怔,隨即搖搖頭道:“他可不是個容易相處的人,就算願意借錢給我們,那也不過是從東牆拆磚去補西牆罷了。”
“媽,哪怕東牆磚多些,寧願讓西牆去填補漏洞呢?”
“恐怕他沒這麼大方,等等再說吧。”
秦淮茹當然察覺到了雷大頭的意圖。
就在那天他來家裡時,秦淮茹注意到雷大頭盯著槐花發呆的模樣。
自從賈東旭去世後,秦淮茹常與那些男人接觸,對於那種目光早已熟悉。
她原本計劃讓小當去牽製陶衛兵,可如今卻不願再讓槐花承受這樣的風險。
陶衛兵為人還算顧忌臉麵,在處理事情時會留有餘地,和小當的關係若不成也無妨。
而雷大頭則不同,他並非善類,也不是那種願意吃虧的人。如果將他當作軟柿子捏,那自己可能變成更倒黴的角色。
所以秦淮茹壓根不敢開口提找雷大頭幫忙的事情。
晚上收工後。
小當剛踏進四合院的大門,就被拿著賬本的劉光齊攔住。
剛到手的工資還沒捂熱乎,就被債主拿走了。
連三塊錢的零頭都沒剩下。
小當氣鼓鼓地回了家,一句話也不說。
槐花瞧見這情形,笑著問:“姐姐,怎麼啦?生這麼大氣?”
“太氣人了,剛回家錢就沒了,簡直太過分!早知道我就偷偷藏點起來了!”
“哎呀……即便你藏也沒用,大家都知道我們每月工資是多少,認命吧,我們的命就是這麼苦,沒人願意幫我們。”
秦淮茹歎息道:“行了,慢慢還吧,人家不天天堵門已經算客氣了。咱們住在四合院裡,又不能跑外地躲債,日子還得過,債還得還。”
小當抱怨道:“按這個速度還下去,兩萬多塊不知道要還到哪年哪月呢,況且北城還有個五萬的大頭,這輩子怕是沒希望翻身了。”
槐花冷哼一聲:“有個人是可以幫咱們還的,但他現在躲清淨去了!”
“哦?是誰啊?不會是說哥哥吧?他都不要這個家了,彆說他,說了隻會讓媽傷心。”
槐花撇嘴道:“我說的不是哥哥,是傻爸!”
“傻爸?”
“沒錯啊,你不看彆的,就說何飛彪,在院子裡隨便去後院找親娘說句話,就能弄來兩萬塊,玉華姨真是有錢得很呢。要是跟乾爹林叔開口,借個十萬八萬也不是難事,直接就把我們的虧空填滿了。退一步說,至少也能去找爺爺何大清借點,幾千塊錢肯定沒問題!”
“呃……這個嘛……傻爸可能沒那個臉皮吧?”
即便小當再自私,再幻想,她都覺得傻柱做不到這一點。
林禎、劉玉華還有何大清,他們是院裡最冷酷無情的三人組,傻柱根本沒有能力從他們那裡借到錢。
槐花卻不以為然地說:“傻爸或許沒那個臉皮,但飛彪有啊,他完全可以借到錢,隻是咱傻爸在出事之後先是把責任推給了爺爺何大清,接著又打了姑父陳治國,晚上還得罪了何飛彪,差點父子關係破裂,我覺得他這是故意的!”
秦淮茹低著頭沉默不語。
陶秀容聽得有些煩躁,皺眉說道:“槐花,話可不能這樣說,要是說咱爸是被算計的,我還能信,賈家出了事,他不是故意躲避的。”
槐花噘著嘴,一臉不服氣的樣子。
“嫂子,你不知道,過去的十幾年,傻爸對我們家沒多少實際幫助,就算有,也是因為要求,他自己從未主動幫過媽媽!反倒是我們拖了他十年的後腿。現在咱們最艱難的時候,他卻躲起來清閒了,難免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他以前……”
“行了槐花,彆胡說了,你爸不是那種人!”
秦淮茹立即打斷了槐花的話。
“我知道你心裡委屈,發泄一下就好,前幾年你傻爸沒工作,那不怪他,現在他比誰都想出來幫忙還錢,可就是出不來。”
"媽!您怎麼還在幫那個不著調的老爸說話呢?您隻顧著他,他倒好,根本沒把您放在心上,這簡直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反正我是看不下去了。"
"唉……現在最要緊的就是還債,彆的事情先彆提了,咱們先吃飯吧。"
"對對對,吃飯吃飯,彆再想那些煩心事了。"
陶秀容心裡一陣歡喜,忙著端碗拿筷子。
最初把槐花許配給雷大頭時,她心裡還有些內疚。
可如今槐花對著傻柱一番抱怨,這內疚感立刻煙消雲散。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陶秀容才來四合院沒多久,還沒完全理解槐花對秦淮茹那份深厚的母女情誼。
在槐花眼裡,傻柱不過是個工具人,僅此而已,談不上什麼父親或繼父。
此外再無其他。
在原劇情中,她當著傻柱的麵說過類似的話,氣得傻柱甩門而去。
傻柱嘴裡還嘟囔著白把自己當親生女兒疼,真是個忘恩負義的家夥。
這個世界裡的賈家與原劇情中的賈家並無太大區彆。
所以槐花依舊保持著那套忘恩負義的價值觀。
…………
第二天上午。
林禎回到了四合院。
劉玉華尚未歸來,要等八萃樓津門分店裝修完成才能回。
馬華則要等分店步入正軌,並且交給關冬青負責廚房之後,才能離開。
津門之行進展得很順利。
沒有任何波瀾。
王禦廚的師弟從中斡旋,加上馬華暗中傳授了幾手絕活。
津門廚師圈子裡最有聲望的大酒樓直接服輸。
林禎此次前來是為了談合作謀財,分店選址遠離本地酒樓,這次會麵也較為隱秘,給了對方足夠的體麵。
於是對方也很給麵子,心甘情願地將八萃樓視為行業翹楚,並獻上牛耳以示歸順。
林禎回贈了一本菜譜給對方。
自此雙方都滿意,林禎平安歸來。
回家後,婁曉娥馬上告訴林禎這幾日發生的事情。
並且拿出許大茂新得的玉牌讓他檢查。
林禎驚喜地說:“又得到一塊了?好得很,老婆,快把上次那塊拿來,我得好好比對一番。”
婁曉娥邊取邊笑著說:“我想啊,這種玉牌應該不少,二皮子探聽到消息說老外那裡有一張圖紙,畫著三種玉牌的模樣呢。”
“我也這樣認為,隻是不清楚隱元門內部是如何劃分的。”
林禎說著拿起玉牌對著門外的光一照,青玉裡像是有個飛燕的影像,顯出深綠色。
接著他又看了看地窖中的那塊玉牌。
裡麵是一隻兔子的影子。
林禎皺眉道:“不是十二生肖啊,飛燕?這顯然不是朱雀,隱元星,天上的星官,飛燕,兔子,莫非是星宿?”
“什麼樣的星宿?”
“這隻是我的一種猜測,對了,二皮子有沒有把看到的圖紙臨摹下來?”
“畫好了,在這兒,你看,一共三種,三種顏色。”
林禎仔細端詳後,冷笑著說道:“老外還會再來,咱們得準備應對他們。”
喜歡四合院:我給賈東旭的機床裝腦請大家收藏:()四合院:我給賈東旭的機床裝腦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