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抬手製止了武士的刀鋒。他取下軍官染血的纏頭布,輕輕展開——內襯裡赫然縫著張近乎透明的羊皮,上麵寫滿古希臘文!
"你為何救書?"皇帝用新學的希臘語問道。
軍官沉默片刻,突然扯開衣襟露出胸膛上的烙印:那是用阿拉伯文烙刻的"文明罪人"。"我母親...是拜火教祭司..."他慘笑道,"她說知識是光明神賜予..."
皇帝親手為他戴上"文明冠"。當琉璃板折射的陽光照亮軍官淚痕斑斑的臉時,在場所有學者齊聲高呼:"kyriosphoton!"光明之主)
貞觀五十六年冬至,李承乾在阿爾卑斯山巔建立了最西端的"長明燈台"。與中原的磚石結構不同,這座燈台通體由羅馬混凝土澆築,外嵌三百六十塊琉璃板,每塊都刻著不同文明的創世神話。
竣工儀式上,一個披著熊皮的日耳曼部落首領突然闖入。他獻上捆奇怪的"獸骨",骨片上刻滿如尼文字。隨行的阿蠻弟子辨認出這是最古老的《埃達史詩》,當即跪請皇帝賜予"文明火種"。
李承乾卻指向正在飄雪的夜空:"看。"
眾人抬頭,隻見北鬥七星異常明亮,而在杓柄末端,竟隱約可見兩顆新出現的輔星!太史官慌忙展開星圖比對,發現這正是失傳千年的北鬥第九星"弼星"方位。
"陛下,這..."
"是阿爾達希爾成功了。"皇帝從懷中取出塊發光琉璃板,上麵正自動記錄著星象變化,""光刻天書"已與渾天儀共鳴。"
當夜,所有參與儀式的蠻族部落都分到了"文明火種"——不是傳統的火焰,而是一塊刻有《論語》首章的發光琉璃板。日耳曼首領好奇地摩擦板麵,發現文字竟漸漸變成了如尼文的"有朋自遠方來"!
貞觀五十七年春,李承乾在返程途中突然病倒。當禦醫掀開皇帝衣衫時,所有人都驚呆了——老人胸口浮現出與晉陽公主臨終前同樣的金紋,隻是圖案變成了完整的北鬥九星!
"回長安..."皇帝強撐病體下令,"走海路。"
艦隊途經錫蘭佛國時,發生了更離奇的事。當地僧人獻上一尊"海底玉佛",稱是百年前颶風沉船所得。當玉佛被抬進船艙,竟與李承乾胸口的金紋產生共鳴,通體泛起幽藍光芒!
"陛下,佛像底座..."通譯突然結巴起來。
眾人這才發現,玉佛蓮座下藏著個密封銅管。管內羊皮卷上用梵文寫著:"未來持北鬥者,當開智慧海。"展開羊皮卷竟是一幅精確到可怕的星圖,標注著每顆星辰的"文明周期"!
李承乾凝視著星圖邊緣的注釋,突然笑出聲來。他命人取來青銅燈,將燈光透過玉佛折射在星圖上。霎時間,整張羊皮浮現出第二層文字——用秦篆寫的《甘石星經》失傳章節!
"原來如此..."皇帝咳著血大笑,"顏師古當年破譯的..."
話音未落,海上狂風驟起。浪濤中,船員們驚恐地看見海底升起無數發光體,細看竟是沉沒商船裝載的典籍!那些竹簡、羊皮卷、泥板在玉佛藍光中懸浮排列,竟在空中組成幅巨大的星圖。
"快記下來!"阿蠻弟子聲嘶力竭地喊道。
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當星圖成形瞬間,李承乾胸口的金紋突然離體飛出,化作九點金光融入星圖。而老皇帝的麵容,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青春!
貞觀五十八年元日,當返航艦隊抵達廣州港時,前來迎駕的阿爾達希爾帶來了更驚人的發明。波斯少年捧著的金屬箱內,十二塊琉璃板正自行翻動,板上文字隨著箱外星辰位置不斷變化。
"陛下,這是根據您傳來的星圖改進的..."少年激動地展示齒輪結構,"隻要調整這枚"文明指針",就能預測各文明興衰周期!"
李承乾卻望向終南山方向:"長明燈..."
"每日新增七處分燈!"少年展開最新繪製的《寰宇文明火種圖》,"最遠的已在阿非利加腹地、北歐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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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突然按住胸口。眾人這才發現,那裡重新浮現的金紋已不再是北鬥九星,而是一幅微縮的星雲圖!當阿爾達希爾將"文明指針"靠近金紋時,琉璃板上的文字突然全部變成了眾人從未見過的奇異符號。
"這是..."
"未來文字。"李承乾輕觸其中一塊琉璃板,上麵的符號立刻重組為漢字,"文明火種已開始自衍..."
是夜,廣州港發生千年難遇的"星雨"奇觀。無數流星自北鬥方向傾瀉而下,卻在墜落過程中化為光點消散。更神奇的是,每個目睹星雨的百姓,次日都能背誦出從未學過的異國詩篇。
而在新建的"南海文明閣"頂樓,李承乾正將錫蘭所得玉佛放入特製的星圖儀。當玉佛與"文明指針"重合時,牆壁上突然投影出幅令人窒息的景象:
三百座造型各異的燈台散布在球形地圖上,彼此間有光脈相連。而在這些光脈交彙處,懸浮著一座超越時代的城市——玻璃穹頂下,不同膚色的學者正在透明書桌前,閱讀著會自動翻頁的光之典籍...
"陛下,這是..."
"未來。"李承乾取下額間的金紋——它已化作實體金片落入掌心,"但朕可能看不到了。"
老皇帝將金片嵌入星圖儀,整個裝置頓時發出龍吟般的嗡鳴。在越來越強的光芒中,阿爾達希爾隱約聽見皇帝最後的呢喃:"...原來這就是兕子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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