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馥將他的推測告訴袁紹。
“我原想設宴為明公接風。”
“所以讓城中酒樓的夥計去後院準備膳食。”
“後院有一條小路直通閔純府上。”
“這些人怕是走錯了地方!”
韓馥懊悔不已。
袁紹聽後,更是憤恨交加。
“城裡已實行宵禁,四門緊閉。”
“即便有官印和佩綬,也無法離開。”
“封鎖全城!”
袁紹一聲令下。
州牧府所有人立刻行動,全麵封鎖。
從夜晚到清晨。
袁紹與韓馥在殿內等待消息。
兩人皆心亂如麻。
隨著不斷傳來的報告。
他們的心愈發沉重。
“主公,人手不足!”
顏良返回向袁紹報告。
“可從城外調兵入內,對全城進行排查。”
鄴城為北方重要城池,規模已接近洛陽與長安。
現有州牧府及顏良所帶的兩百餘人,力量明顯不足。
“你的部下何在?”袁紹目光轉向韓馥。
環視大殿,不見冀州大將潘鳳。
韓馥答曰:“為免驚擾主公。”
“皆令其待命於原位。”
包括潘鳳、趙浮、程奐等人。
“即刻召集他們參與搜尋。”
袁紹下令。
“是!”
韓馥喚人前來。
“速告知潘鳳等人加入搜尋隊伍。”
“遵命!”
使者領命離開。
...
鄴城某民居內。
史阿安置好裝有冀州牧官印及佩綬的木箱。
身後甄堯詢問:“如今城門緊閉。”
“我們無法外出,該如何是好?”
早前甄堯受命潛入鄴城開設酒樓。
恰逢昨日韓馥征召酒樓夥計至府中準備宴席。
甄堯借此機會協助史阿。
帶領手下潛入閔純府邸,取走眼前木箱。
“無需擔憂。”
史阿胸有成竹。
“這些夥計中有識字者否?”
他問甄堯。
甄堯答:“不過三四人。”
算上他自己勉強湊數。
識字的夥計皆由甄堯教導。
此狀況或需等到官學普及後方能改善。
“已足夠,速請他們前來。”
“抄錄此信!”
史阿自懷中取出一封書信。
幕僚耿武起草的這封冀州牧韓馥讓位劉備的信件,由他親手書寫。
“照抄便是!”
兩個時辰後,上百份謄寫完畢的信件,已被史阿派人悄悄貼遍各條街巷入口。
虛驚一場!
搜查全城的顏良,正好撿到一份。
閱畢信件內容後,顏良勃然大怒,立刻返回州牧府。
“韓馥,膽子竟這般大!”
信件被狠狠摔在韓馥麵前。
韓馥讀完,魂飛魄散。
“我怎會有此念頭?”
他明明命耿武撰寫的是讓位於袁紹的信件,
為何成了讓位於劉備的版本?
袁紹搶過信件,粗略一看。
“你?”
他滿臉不可置信。
韓馥仰天發誓:“若真暗通劉備,何須如此曲折?”
但袁紹顯然不信韓馥所言。
“那些遺失的官印與佩綬,也是你精心策劃?”
“否則大軍遍布全城,怎能搜尋一日都無果?”
分明韓馥反咬一口。
“韓馥,你到底有何居心?”
袁紹厲聲質問。
這時,一名士兵急衝進來,稟報道:
“主公,冀州大將潘鳳、趙浮、程奐率軍攻來,口呼欲除主公!”
什麼?
袁紹臉色驟變,慘白如紙……
“韓馥,你……”
袁紹目瞪口呆。
萬萬想不到,
冀州三員大將竟然調轉矛頭,直指自己!
韓馥竟欲對袁紹下手?
“且聽我一言!”
韓馥慌忙站起,想要向袁紹說明原委。
袁紹厲聲嗬斥:“你已對我拔刀相向,還有何可解釋?”
隨即,袁紹令顏良控製韓馥。
韓馥怎敵得過顏良,很快便被製伏。
又有兩名士兵上前,將韓馥捆綁結實。
“可喚耿武前來對質。”
韓馥仍在做最後的努力。
“對質?待我解決潘鳳後,自會與你清算!”
袁紹怒不可遏。
眼下首要之事,便是即刻傳令城外的文醜帶兵攻入。
“速鳴金,鳴金!”
袁紹聲嘶力竭地喊著。
之前進城時,他們早已與城外的文醜達成默契。
一旦城中響起鳴金聲,
文醜必須立即領軍,不顧一切地殺入。
嗚嗚嗚的鳴金聲響徹全城,隨風飄至城外。
東門外。
文醜聽見鄴城傳來的鳴金聲,心知有變。
“不好,主公遇險!”
審配也匆匆趕來。
“韓馥必是意圖加害主公,速速殺入!”
無需審配多言,文醜已率軍奔向東門。
東門校尉從未見過這般陣勢,戰戰兢兢之下,隻得開門。
文醜領軍直闖而入。
與此同時,
州牧府外。
潘鳳、趙浮、程奐各自率兵,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將州牧府重重包圍。
“袁紹何在?”
潘鳳一聲怒吼。
“袁氏逆賊,竟敢圖謀我主公的冀州?”
趙浮氣憤填膺。
“無須畏懼,直接衝進去,拿下袁賊!”
程奐滿心不甘。
“你若敢動手,豈不是要置你家主公於死地?”
府門緩緩打開。
袁紹邁步而出,立於台階之上。
身後,顏良押著被捆綁的韓馥,現身眾人眼前。
“袁紹,放開我的主公!”
潘鳳握緊大斧,直指袁紹。
原本潘鳳的打算十分明確。
他想趁袁紹進城時突然發難,將其擊殺。
接著迫使韓馥站到袁氏的對立麵。
這樣一來,韓馥必然全力自保,堅守鄴城。
然而宴會後,一群酒樓夥計衝入,搶走了冀州牧的官印與佩綬。
全城頓時戒備森嚴。
潘鳳的計劃因此遭遇重大變故。
他本以為希望渺茫。
不想袁紹卻下令全員搜查。
這次機會,潘鳳聯手趙浮、程奐。
三人包圍州牧府。
但他們忽略了一點。
韓馥正在府內,且已被袁紹掌控。
三人猶豫不決,顧慮重重。
“你退兵後,我自會釋放韓馥。”
袁紹冷冷回應。
“荒謬!”
程奐怒斥。
“我們退兵之後,若你對主公不利……”
更何況,他們此次的目標正是除去袁紹。
絕不會輕言撤兵。
“即便不撤軍,短時間內你們也難以攻下此府。”
顏良傲然說道。
“等文醜的援軍趕到,你們的結局隻有一個。”
“抱憾而終。”
袁紹亦開始施壓。
然而三人哈哈大笑。
“袁紹,實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