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霞聽不懂他們說話,但是看他們神態、姿勢,大致可以猜出他們在說什麼:
“凡察薇之前不是說,已經驅風傳信,把天汗歸來的消息傳到蒙古各部。”
“這些應該是附近的部落,特來參拜他們的天汗。”
“可魏公子不是已經走了麼?奇怪。”
她剛說完這句話,發現凡察薇回頭看了周昏淡一眼,不由驚呼道:
“奴兒哥與魏公子年紀相當、身量相似,她莫非是要將奴兒哥當做天汗,騙這些蒙古人?”
“沒這個道理!放真的先走,卻用假的騙自己人,這是為什麼?”
“難道魏公子……”
正自猜測著,凡察薇衝周昏淡欠了欠身。
那些蒙古人也不約而同向周昏淡施禮。
周昏淡並不傻,當時就明白霞兒猜對了,立刻義正言辭的拒絕:
“豈有此理!?”
“我是萬萬不會答應的!”
凡察薇讓大隊留在城外,隻領著幾個蒙古人過來。
前麵走著三人。
後麵跟著七八個,有的抬著箱子,有的牽著馬匹,有的捧著錦盒。
前麵的三人個個氣度不凡,衣著華貴,所以孟清霞猜測:
“他們三個應該是各部的酋長。”
果然,凡察薇指著三人,用漢話衝周昏淡說:
“伊爾舍、闊灤海子、喬巴三部首領得知天汗歸來,專程迎拜。”
“他們還帶了些禮物呈獻天汗,以表忠心,請天汗過目。”
周昏淡義正言辭的嗬斥:
“我乃奄王之子,西湖郡王是也!焉能受你蒙古部族的迎拜、受你蒙古人的禮物?”
“快快退下,快快拿走,休要汙我耳目!”
凡察薇欺負他們不會說蒙語,唬騙蒙古人聽不懂漢話,把周昏淡的嗬斥翻譯成讚美之辭,引得三個蒙古人連連叩頭。
叩完了頭,他們衝身後那七八個蒙古人打手勢。
那些人忙打開箱子、揭開錦盒、牽過馬匹。
三個箱子裡,一箱是金銀;一箱是珠寶;一箱是首飾。
揭開錦盒,一柄寶劍,無人動它,卻自會錚錚作響。
至於那匹馬,看似尋常,結果側過身來,兩肋之上居然各有一隻小小的肉翅。
看到金銀,趙凝霜兩眼放光,頓時把什麼都忘了,什麼也不顧了:
“奴兒,是金銀呀!好多的金銀呀!”
“金銀就是性命!收下!為什麼不收下!?”
陳飛雪身體則完全失去控製,左手自作主張的拿起錦盒內寶劍,右手特立獨行的撫摸馬身肉翅:
“這一看就是寶劍!!!”
“長翅膀的,不就是飛馬麼!!?”
孟清霞抓起一把首飾,笑靨如花的,一個接一個插到了自己頭上:
“姐兒,你們看我!好不好看?”
周昏淡猶自叫罵,可哪還有人理他?
凡察薇微微一笑,擺擺手,命蒙古人退下,衝三個丫頭說:
“成神、戰神、懿神,蒙古正神第六、第十六、第二十一位,受蒙古人敬重仰戴。”
“莫說區區金銀、兵刃、馬匹等物。隻要你們肯跟我回蒙古,即便列土封國,亦不在話下。無論你們想要什麼,召之即來。”
“捕魚兒海位於蒙古與奴兒乾交界處,我恐怕不太平,所以命人護送天汗先行回去。”
“可各部族誠心誠意來拜見天汗,難道好讓忠臣失望而歸?說不得要請奄王之子冒充一下。你們三位正神務必用心,莫讓這位假天汗胡說八道,露出了馬腳。”
“若冷了忠臣之心,我不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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