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我女兒被這巨大的變故,直接嚇得暈了過去,”說到這裡,何蘭母親刻意看了傅淮洲一眼,“你知道的,她有心病。”
“並且,今天是她的婚禮,女人一輩子最重要的場合,安小姐闖了這麼大禍,我想她能親自去給我女兒表達一下歉意,也避免兩個小姑娘之間再產生什麼誤會,這不過分吧。”
何蘭母親口中說出的字字句句,都是一個母親愛護女兒的拳拳之心,傅淮洲也無法直接拒絕。
“我能理解,但是……”傅淮洲知道,不能讓安知夏單獨去見何蘭,她們肯定會再次為難她,因此想和安知夏一起去。
結果,安知夏剛放下的心又再度提到了嗓子眼兒。
“小傅總,我剛剛說了,我女兒剛剛暈倒了!”
“她現在在休息室,為了讓她順暢呼吸,禮服都給她鬆開了,就簡單地搭著條薄被。”
“你覺得,你個大男人,合適過去嗎?”
何蘭母親三兩句就堵住了傅淮洲的嘴。
周圍人也開始打圓場。
“小傅總,兩個小姑娘之間說話,您這個大男人不合適在場。”
“就是,本來就是安小姐有錯在先,現在去向人當麵道歉,也是理所應當。”
有人也想起了何蘭原本就惡名在外,這一去恐怕也不會善了,但也禁不住旁人勸。
“再怎麼說,今天是何蘭小姐的婚禮,這裡還這麼多賓客在呢,她肯定不會太過為難安小姐的。”
傅淮洲想想也有道理。
傅何兩家好不容易維持了表麵的和平,如果何蘭又要搞什麼幺蛾子,哪怕何蘭母親再要替她壓下來,何家背後的人也不會答應了!
畢竟,身處高位,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那個位置,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的一舉一動也都如履薄冰。
即便看在血脈的份兒上,保過何蘭幾次,但他不可能一直護著這麼一個惹禍精。
如果等會兒何蘭真的對安知夏做了什麼,那麼他手上就多了一個籌碼……
在傅淮洲自己都沒注意到的內心深處,安知夏也被放上了天平的一端。
但很快,傅淮洲又打消了剛剛的念頭。
何蘭可以不顧及自己的婚禮,但她也沒糊塗到在有這麼多舉重若輕的賓客在場合,真的對安知夏做出很出格的事。
即便她敢,何家的人也一定會攔住她!
想到這兒,傅淮洲心情輕鬆地回到了座位上,等到何家的保鏢過會兒再把安知夏送回來。
可沒想到,安知夏遲遲沒有再回來。
等到他意識到這一點、頻頻朝通往休息室的那條走廊上張望時,封欽走到他身邊,附身在他耳邊低聲說:“還在等呢?”
封欽看了看時間:“再有二十來分鐘,安小姐就快到家了吧。”
到家了?
傅淮洲錯愕不已。
怎麼沒人來通知他?
而且,怎麼連安知夏都沒有告訴他?
顧不上宴席還沒結束,傅淮洲立刻起身離開,趕回彆墅。
聽一樓的傭人說,安知夏回來後,命令誰都不準靠近她、必須離她遠遠兒地。
見彆墅裡的傭人都識趣回避後,她便獨自進了電梯,回了臥房,並不準任何人打擾她。
傅淮洲暗道大事不妙,立刻衝到安知夏的房間。
不顧安知夏的阻攔,他用力掰開她緊捂住自己臉頰的雙手,赫然發現安知夏原本白嫩的雙頰,此刻竟紅腫不堪!
甚至有的地方已經瘀血到發紫了!
可見打她的人用力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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