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菲斯聯邦快遞中心的清晨,陽光剛剛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空氣中漂浮的細小塵埃照得如同金色的星辰。
球館從一夜的寂靜中蘇醒。
凱文·杜蘭特和凱爾·科沃爾的身影,如同兩個精準的計時器,總是在第一時間出現在這裡。
杜蘭特在獨自進行著枯燥的運球訓練,籃球撞擊地板的聲音單調而富有節奏,像一曲沉穩的序曲。而科沃爾則在球場另一端進行著複雜的瑜伽拉伸,身體舒展成各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像一位沉默的、用汗水進行禱告的苦行僧。
不久,球館的大門被猛地推開,凱爾·洛瑞和賽迪斯·楊像兩陣風一樣衝了進來,他們一邊走還在激烈地爭論著什麼。
“我說了,賽迪斯!”洛瑞的大嗓門在空曠的球館裡回響,“你那個角色的‘大招’就應該留到最後打boss用!你提前放了,害得我們全軍覆沒!你就是個豬隊友!”
“得了吧,凱爾!”賽迪斯·楊不服氣地反駁,“要不是你像頭蠻牛一樣衝在最前麵吸引了所有火力,我根本沒機會輸出!你應該感謝我!”
接著,“國際縱隊”也抵達了。馬克·加索爾手裡拿著一個戰術本,還在低頭研究著波特蘭開拓者隊的比賽錄像。斯科拉和諾西奧尼兩位阿根廷老鄉則用西班牙語聊著家常,氣氛輕鬆。
最後一個到的是安德烈·基裡連科,他打著哈欠,眼眶下有淡淡的黑眼圈,顯然昨晚又在另一個“世界”裡奮戰了。
“嘿,ak!”洛瑞湊了過去,一臉壞笑,“昨晚又去艾澤拉斯大陸拯救世界了?打敗巫妖王了嗎?”
基裡連科麵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用他那標誌性的俄羅斯口音言簡意賅地回答:“嗯。打敗了。他很強。但沒我強。”
就在這日常的喧鬨中,王宇航和他的教練團隊準時出現。斯奈德的表情依舊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尤因則像一頭準備咆哮的雄獅。
“好了,男孩們!”王宇航拍了拍手,聲音不大,卻瞬間讓整個球館安靜了下來,“閒聊時間結束!熱身!今天,我們要把訓練強度,調到季後賽級彆!”
訓練正式開始,整個場館瞬間變成了高壓鍋爐。
斯奈德的防守組訓練堪稱地獄。他讓球員們進行“鏈式反應”防守輪轉的升級版——“地獄滑步折返跑”。球員們需要在滑步防守的同時,根據斯奈德隨機的手勢,瞬間做出協防、補位或輪轉的反應,一旦出錯,全組都要接受殘酷的折返跑懲罰。
“凱爾!你的重心呢?你想用你的頭去防守德隆·威廉姆斯嗎?!給我蹲下去!”
“凱文!你的溝通呢?!你是啞巴嗎?!告訴你的隊友你換防了!用你的嘴巴去交流!”
“馬克!你的輪轉慢了0.3秒!你知道這0.3秒在季後賽裡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布蘭登·羅伊已經在你麵前喝了杯咖啡,然後投進了一個該死的絕殺!”
斯奈德的咆哮聲冰冷而刺骨,讓每一個球員都繃緊了神經。
而另一邊的進攻組,則像是進入了天堂。布拉特的訓練更像一堂籃球藝術課。他沒有讓球員們進行高強度對抗,而是像一個樂隊指揮家,讓他們在場上反複地進行無球跑位、掩護和傳球路線的演練,追求那種水銀瀉地般的流暢感。
“漂亮的傳球,馬克!太有想象力了!你的傳球就像一首詩!”
“完美的跑位,凱爾!你就像一個芭蕾舞演員,每一步都在對手的防守陣型上跳舞!”
“凱文,你剛才那個利用掩護後的反跑時機恰到好處!你正在學會用腦子,而不僅僅是天賦去打球!”
訓練間歇,新秀們則被丹特利和尤因叫到了一邊,接受“特彆輔導”。
丹特利正拿著一個籃球,教巴圖姆如何做“inandout”運球。
“尼古拉斯,記住,這個動作的精髓是欺騙!你要讓防守者以為你要從左邊走,但實際上,你還是從左邊走!這才是最高境界的陽謀!”
巴圖姆一臉困惑:“教練……這聽起來……好像沒什麼區彆?”
丹特利一臉高深地說道:“等你被我打爆一百次之後,你就會明白了。”
尤因則在給查默斯進行心理輔導。
“馬裡奧,我看了你的錄像。你很自信,我喜歡。但有時候你太自信了。你知道當年我和邁克爾打球時,他是怎麼對我的嗎?”
查默斯好奇地問:“怎麼對你的?”
尤因一臉悲憤地回憶道:“他會在我頭上得了50分之後,還跑過來告訴我,我的發型很難看!所以孩子,在你有資格嘲諷彆人之前,先學會閉上你的嘴,用籃球說話!”
……
高強度的訓練結束,球員們來到球隊專屬餐廳,氣氛從緊張轉為輕鬆。
賽迪斯·楊和錢德勒正在比賽誰能吃下更多的烤雞翅,盤子裡的骨頭已經堆成了小山。而另一邊,科沃爾和基裡連科的餐盤裡則全都是蔬菜沙拉、水煮雞胸肉和藜麥,像兩個苦行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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