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爾虞我詐的聚會以主理人被帶走而告終。
這就說明,不能隨便玩跨界,或者說跨界了在沒摸清楚狀況下,不能隨意裝逼,哪怕是雞界,有些水也是有深度的。
但張耀陽也心思重重的回到了自己的老巢,當初那件事的收尾雖然早已經被自己處理乾淨。
但今天被那個花和尚又一次提起後,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種莫名的心慌。
哪怕連睡覺都睡的不是很踏實。
而這種不踏實,在第二天的早上來到了頂峰。
“你們是什麼人?
乾什麼的。
嗚嗚~~”
突然的嘈雜又突然的安靜,讓張耀陽不由的把手伸到了枕頭底下。
槍身的冰涼讓張耀陽有了一定底氣,這把火器是自己花了大價錢才弄到手的。
在進化法沒修煉到特步精深之前,火器還是很有震懾力的。
光著上身剛想從床上爬起來,房門都被從外麵打開。
要知道門可是被栓著的,可那麼粗的門杠,一點作用都沒起。
這一發現,讓張耀陽把手中的火器又放了回去。
因為這時,手裡這東西給不了自己任何一點安全感。
在曙光城能有如此實力的人,用屁股想,就知道一定是曙光城的官方。
至於為什麼不懷疑是自己的仇家。
不是張耀陽自卑,自己是確實沒那個能力能惹到有如此身手的仇家的。
不得不說相對於身手,張耀陽對事物的判斷還是相當準確的。
門剛一打開,就從外麵走進來兩人,全身的製服,身上的氣息冷冽又淩厲。
進屋後隻是隨意的掃視了一眼,然後就以完全無視張耀陽的姿態高聲喝道。
“艮子外城區1505號張耀陽,現告知你被征招成為曙光城戰團的預備役,五分鐘後請隨我們完成入營報到。”
說完就亮了一下證件,隻不過動作有些快,張耀陽並沒有看的太清晰,隻看見了征兵處三個字。
亮了證件通知完倆人既沒有過多的廢話,也沒給任何提問的機會,隻是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了一眼張耀陽,
隨後轉身就走了出去,這一幕把張耀陽徹底搞懵了。
我是誰?
我在哪?
發生了什麼?
經典三連問在此時的大腦中形成疑問句。
但可惜的是,沒人能給自己解答,但五分鐘的時間不應該在疑問中被浪費掉。
“啪啪!!!”
用力給了自己兩嘴巴,讓自己努力冷靜下來。
一邊手忙腳亂的穿衣服與裝備,一邊從床頭的打開一個木盒,裡麵有勉強能鋪滿盒底的黃白之物。
來不及查看,抓了一把後就揣到了懷裡,最後把枕頭下那把火器插到腰間。
而借著這個時間,張耀陽也在努力分析那兩句話,並很快的的落到了兩個詞彙上。
征兵處,預備役!
並且還是以告知的形式通知到自己,那也就說明並沒有給自己任何討價還價的機會。
甚至對方連後果都懶得說,那就說明一旦自己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出來,那後果必然會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