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貧僧法號夢遺。這位少俠救命之恩,貧道……啊不是,貧僧定當湧泉相報,阿門!”
周星澤直接看傻了眼。
好家夥!這又是道士又是和尚,最後還來個基督教?擱這兒玩宗教大雜燴呢?
“哎呦喂!您老這臉變得比六月天還快!”周星澤拍腿大笑,“剛還罵街罵得跟菜市場潑婦似的,轉眼就裝得跟廟裡菩薩差不多。”
罡蛟上人眯著綠豆眼湊近一瞧,頓時一拍大腿:“哎喲我的親娘咧!這不是周小哥嘛!您瞧我這老眼昏花的……”
“得嘞,您這法號改得挺勤啊。”
周星澤懶得跟這老神棍掰扯,轉身蹲到徐白跟前。
他抬手“啪啪”就是倆大耳刮子。
“呔!還睡?再眯瞪就誤了早班車嘍!”
可徐白愣是紋絲不動。
周星澤咂咂嘴:“好家夥,這是讓人下藥了吧?迷得這麼瓷實。”
“醒醒吧您內!”周星澤指尖滋啦竄出一道電光,照著徐白屁股就是一下。
嗷——!
小胖子一個鯉魚打挺蹦起來,迷迷瞪瞪地左右張望,“我這是……在哪兒……”
突然他渾身一僵,感覺下身涼颼颼的。
低頭一看……
好家夥!自己光得跟拔了毛的白條雞似的!
“臥槽!哎喲喂!”徐白麵皮刷地青了,哆哆嗦嗦摸了摸屁股,突然表情跟吃了屎一樣:“這火辣辣的感覺……”
“臥槽……老子該不會真被……”
徐白渾身肥肉直哆嗦,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突然,一陣熟悉的旋律飄過來:
“菊花殘~滿地傷~”
“周星澤!我日你先人板板!”徐白扯著嗓子炸雷般吼道,“四年同寢的情分都喂狗了?老子都這般光景了,你倒還敲鑼打鼓的?!”
周星澤叼著煙,手機外放正嗨:“這不給你烘托下氣氛嘛……”
“……”
“噢,我親愛的老夥計!”
周星澤拍著徐白的肩膀,用那種該死的翻譯腔說道,“看在上帝的份上,這不過就像吃了頓變態辣的火鍋!我發誓,你隻要洗個熱水澡,明天照樣能活蹦亂跳得!”
徐白的表情就像被雷劈了的土撥鼠:“見鬼!你這個該下地獄的混蛋說得輕巧!”
“得了吧夥計,”周星澤聳聳肩,“難道你要像個娘們似的哭哭啼啼嗎?要我說,這事兒就跟被瘋狗咬了差不多,雖然很糟糕,但至少你還活著,老兄!”
徐白那張胖臉皺起,最後隻能泄氣的點點頭。
畢竟,古人有雲:當生活喂你一坨屎,你不能反抗就隻得捏著鼻子吞下去,但記住不能嚼!
“老白啊,俗話說得好;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菊花!”
等徐白穿好衣服,周星澤看他還一副半死不活垂頭喪氣的模樣,一把摟住他顫抖的肩膀,眼中寒光乍現道:
“就這點破事,難不成你還想跳黃河?”
徐白臉色煞白,但聲音還有點發顫:“那……那幾個畜生呢?”
他腦海中閃過那三個壯漢猙獰的麵孔,渾身肥肉都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
“嗬!”周星澤拳頭捏得哢哢作響,嘴角勾起一抹狠厲的笑,“那幾個潑才?早被你老子我揍得哭爹喊娘了!”
“那就好。”
徐白四下張望,壓低聲音:“今天的事,爛肚子裡。群裡說的十萬照給,再貼五萬封口費。”
周星澤挑眉。
五萬。
夠直接。
“成交。”周星澤點頭。
“等等……啥?你說你把那三條莽漢給攆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