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一見我人,就準備玩親熱。
這都快老夫老妻了,她怎麼還這樣有激情。
不過,這樣的狀態,我倒是挺樂意的。
她瞧見了正在打桌球的肖栗子,回過頭一臉的疑問,咦,小小還沒有走。
阿然也把肖栗子錯認成小小了。
我說,你再仔細看看。
她多看了幾眼,才確定她所見到的不是小小,不然的話,肯定又要起誤會我的想法了。
你們也認識?
我點點頭。
阿然突然想起來了,那不就是和你一起唱歌的那女生嘛。
我說,你記性可真好。
這對白後,她瞧我的目光有些怪怪的,我全身上下又開始不自在。
有些微妙的東西,我不好用言語來說明了,料想說了,也隻會越描越黑。
肖栗子主動過來向阿然打招呼,還邀請和阿然來一局。
我對阿然說,如果技術不成的話,就彆試了,我可是被菜的主,可不想讓悲劇在你身上也重演。
阿然望了我一眼,說,你就瞧好了。
由阿然開球,單看阿然這開球的動作,我就知道她的球技比我的是好的多了。
她第一杆打防守,自己沒有得分,也沒有讓肖栗子得到分。
肖栗子出杆球稍停偏了位,讓阿然給抓住了機會,一杆就得了三十多分,連肖栗子也說阿然的技術的確是不錯。
阿然的這一杆,也讓我打消了她的球技是我這一類的想法。
還真是沒發覺,阿然的桌球也打得這麼好。
不過整局還是被我們學校的第一杆,我的師傅肖栗子以小比分險勝。
阿然說她好久都沒有碰過桌球了,都有些生疏了。
聽她這話,如果稍微練練,我們學校的第一杆就該是她了,肖栗子都是這麼說的。
阿龍,我們還是來幾局。
知道自己也不是阿然的對手,但還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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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阿然讓我的一局我小勝,其他幾局都是我大比分落後。
幸好在公共場合阿然沒有當眾鄙視我,不然我這男人的尊嚴可沒處放了。
私下裡,她還是惡狠狠的鄙視了我這丟人現眼的球技。
打完球,肖栗子又沒有收我們的錢,說是她請客。
麻煩來了,在回去的路上,阿然就問我和肖栗子到底是啥關係。
以她細致入微的觀察能力,肯定已經看明白了什麼。
我說是很正常的關係,她是死活都不肯相信。
我說是不是要把我的心掏出來給你看。
她說我的心肯定已經變黑了,掏出來她也不想看。
那要我怎麼辦。
她說要讓我去死。
最毒婦人心,這話可說的一點兒都沒有錯。
隻是嘴上說說,阿然還是沒有讓我去死。
問我和肖栗子是怎麼認識的等諸如此類的問題若乾後,才很勉強的停止了對我的審訊。
問完這些,阿然說我這人很不老實。
不老實有多重含義,不知道阿然眼中的我的不老實,究竟指的是哪一種。
連我自己都覺得,我是越來越不值得讓人相信了。
阿然說我可能天生就患有花心的毛病,她要想法兒給我好好的醫治醫治了。
我很誠懇的說我接受理療,不接受化療,化療太痛苦了。
她說就是要給我化療,要把我身上的毒瘤,主要是花心的毒瘤給斬草除根。
當我很嚴肅認真的向她解釋,我不是那種人。
阿然竟有些不相信我的話了,讓我這心裡覺得很有些不踏實。
可能我心中的那點糾葛她也明白了,她也就是想用一種輕微的方式把她心中的不快給排遣出來,讓彼此在寬容中好好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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