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看出檀玉的想法,裴問之臉一紅。
他這回語氣熟稔了不少,抿唇道:“那便好。有王爺在,總是能照顧的全你。”
這二十多日,不光是蕭羽暗戳戳擔心,裴問之也時刻記掛著檀玉。
如此高強度的行軍,就連他的腿都磨破了皮,出了血,更不要說檀玉那一身細皮嫩肉。
就算有墊子,想必也不好受。
檀玉彎了彎眼睛,嘀嘀咕咕道:“我在墊子裡塞了很多棉花,早就好了。”
“你的腿出血就塗這個藥膏吧,還是新的。”
裴問之看著手裡的一小罐藥膏,受寵若驚。
靖王妃使的東西不知有多珍貴,豈是他可以用的。
裴問之感動之餘,當即想還回去,結果檀玉早就看出他的企圖,一溜煙跑了。
徒留裴問之,或者說是未來的裴大丞相站在原地,久久未能平靜。
傍晚的時候。
檀玉拉著靖王站在城牆上看日落。
璀璨的霞光滿天,落日火紅,放眼望去卻儘是一片昏黃沙土。
少數綠植零零星星散落在黃沙之中,唯獨視線儘頭有一片綠洲。
靖王說:那裡就是西域沙蜃關的位置。
城牆不如玉蒼關高,牆身以沙土和鐵水加固壘成,城外分布著眾多營帳,是西域軍隊集結糧草、整軍備馬的地方。
沙蜃關看似薄弱,然而沙漠之中最可怕的不是毒蟲,而是流沙。
沙蜃關附近便有不少這樣的流沙坑。
早年間西域軍隊仗著對沙漠有所了解,時常將大周士兵引到流沙陷阱中。
大周士兵們慌不擇路,往往越掙紮陷得越深,最終被流沙淹沒口鼻,窒息而亡。
而自靖王上位後,特意派人偵察了流沙位置,並在輿圖上標記出,讓手下軍隊背下來。
如此一來,西域軍隊再想用這種手段殺人,便很少有成功的時候了。
還有許多機敏的士兵會假意被引誘,然後趁其不備,將西域軍推進流沙裡,讓其自食惡果。
為此,西域王氣急敗壞,還給大周人蓋了個“陰險狡猾”的罵名。
檀玉聽靖王說完,沒忍住撇了撇嘴。
“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怎麼到了庫什王嘴裡就成了大周人狡詐?”
靖王便輕笑一聲,將檀玉摟到懷裡。
“不過是技不如人,惱羞成怒罷了。”
他將一塊柿子糖變戲法般塞進檀玉嘴裡,修長指尖戳了戳懷中人氣鼓鼓的臉蛋。
“好了,小玉莫要生氣,他們不值得,吃些甜的心情會好嗎?”
檀玉靠在靖王懷裡仰頭和他接吻。
嘴裡的柿子糖在唇齒間化開,黏糊糊甜絲絲的,直到天邊的最後一絲光隱入才止住這個纏綿溫柔的吻。
“唔……”
檀玉唇瓣亮晶晶的,腦袋也有點暈,把臉埋在靖王胸膛不肯抬頭。
他隻覺得站在高高的城牆上接吻,不知道要叫多少人看到眼裡去。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
“乖寶,親過這麼多次,臉皮怎麼還是這樣薄……”
檀玉閉上眼,然後故意踩了靖王一腳。
黑暗徹底籠罩天空,玉蒼關城牆上亮起火把。
將士們在本職崗位上巡邏換班,一切都井然有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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