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李朵心裡也清楚,自己的男人可不是尋常人。
而自己也不是那種隻會依靠男人的小女子。
“我知道,我中午便返回營地,按照你的要求兵分三路。最晚兩三天,我就讓他們帶著人來此定居,做好後勤服務。”
陳安捏住李朵的小手:“你不來?”
那雙帶有幾分期待的眼神像是離弦之箭,穩準狠地射中了李朵內心。
雖然心裡很是滿意,不過女孩子家的矜持,還是讓李朵撅著嘴巴說道:
“不都說你們男人最喜歡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我的便宜都被你占了,你還不吃乾抹淨就跑,還盼著我留下了?”
聞言此話的陳安微微一笑,摟住李朵的力氣更是加大了幾分。
“誰說的?我可不是下水思命,上岸思財的人。”陳安道:
“我還有好多想法需要得到你的幫助呢,你若是能來,我還求之不得呢。”
有了自己心上人對自己能力的認可和對待這段感情的保證。
此時的李朵心裡更是可開了花,帶有幾分嬌羞道:“就你會說話。”
“不過這個時間倒不是那麼著急。”陳安解釋道:“我的想法是你去二狗那裡,購買一些生活物資,七天之後能到就行。”
“為什麼?”
“現在的幽山隘水還很渾,有一些事情我還拿不準...”
幽山隘,馮家。
馮森正對著一則書信,皺眉不止。
“爹,知府程大人來信說什麼?你怎麼一臉悶悶不樂的樣子啊。”
坐在一旁的馮清問道。
撂下書信的馮森一臉皺眉:“程大人想要陳安出事。”
“那不挺好!”馮清聽到這話也來了興致:“那個姓陳的我也早就看他不順眼了,這次好不容易有機會,咱們可千萬不能錯過。”
“給我閉嘴!”
馮森突如其來的一聲嗬斥讓馮清一下子有些猝不及防。
“你個不省心的玩意,整天就知道給老子惹禍,你說說你除了泡妞,花天酒地,還有什麼能行的。”
馮森恨鐵不成鋼的埋怨道。
馮清雖然很是不高興,可還是硬著頭皮問道:“爹,我這又怎麼了?你就又說我。”
“說你遇到事不知道動腦子,你還不信。”馮森分析道:“你前天才和陳安鬨了矛盾,明天陳安就出了事兒,這不是明顯地把咱們往槍口上撞嗎。”
“可是,這不是程大人的命令嘛...”馮清解釋道:“那咱們還能不聽啊。”
“要不說你爛泥扶不上牆呢,你和那個陳安差不多年歲吧,人家可能還要比你小一歲,可是在這一方麵,你連人家的一根小手指頭都比不上。”
馮清道:“沒聽說過那麼一句話嘛,縣官不如現管,而且陳安又不是尋常百姓,那可是軍方的人,手底下一百多人,而且他剛來幾天,誰知道他有什麼背景。”
馮森話音剛落後,看到馮清一言不發,語氣這才算是緩和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