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麼感覺頭有點暈。”他老婆邊起床,邊嘟囔。
“我也覺得累,昨晚好像沒有休息好。”李主任也說。
“要不你今天請一天假,在家休息吧。”他媳婦說。
“嘶,手怎麼這麼疼。”他起床時用手撐床,感覺左手腕上一陣刺痛。
他抬起手,看見手腕上有一道紅痕,有的地方已經磨破皮了。
這是怎麼回事。他又看右手腕上也有紅痕,這些昨晚睡覺之前都沒有呀。
而且左右手上都有痕跡,這痕跡就像是被綁過的,他心裡有不好的預感,這是怎麼了。
他馬上打開衣櫃門,衣服都放的好好的。這沒什麼事呀。他放心一點。
帶著一肚子懷疑,他吃過早飯去上班了。坐在辦公室裡,還琢磨手上的痕跡哪來的,他昨晚和平時一樣的,沒什麼特彆的事啊。
心神不寧了一早上,到中午的時候他還是不放心,回家了一趟。
他直奔臥室的大衣櫃,把衣服都拿出來,把背板小心卸下來,打開燈,進了密室。
他傻眼了,他的箱子呢?
看著空空的密室,他使勁閉了閉眼睛,再看,還是空的。
箱子都不見了。
他的心涼了。腿都軟了,一下癱坐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好半天他才緩了過來,第一反應就是要報公安,
都跑到門邊了,他又停住。他的這些都是見不得光的,如果公安問起東西怎麼來的,他說不清楚。
又頹喪的回來,把大衣櫃的背板放好,堅持不住一下跌坐在沙發上。
他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是他這麼多年抄了多少人家才積攢下來的東西啊,一夕之間什麼都沒有了。
東西沒了,還不能報警,李主任感覺血直衝頭頂,心跳加,眼前發黑。
幸虧他媳婦這會兒回來了,看見他這樣子,家裡又翻的一片亂,以為家裡遭賊了。
“咱家這是被人偷了嗎,你怎麼了?”他媳婦使勁搖他。
有他媳婦的外力作用,他感覺心跳慢慢正常了,也能看清東西了。
“咱們家進小偷了。”
“什麼時候進的小偷,你報公安了嗎?”他媳婦著急的問。
說著又跑去看衣櫃的抽屜,裡麵的錢票什麼都沒有了。
“老天,這裡有好幾千塊錢呀,誰這麼缺德,全偷完了。你還不趕緊去報公安。”她哭喊起來。
“閉嘴,嚷嚷什麼,你想把鄰居都喊來。”李主任大聲嗬斥。
他媳婦嚇的閉住嘴,看著他。
“咱們不能報公安,如果公安問我這些錢的來源,我怎麼說,說是我貪汙的。”
“那咱們怎麼辦,隻能吃這個啞巴虧嗎?”
“我找人暗中調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回來。反正不能讓彆人知道。你出去也不要瞎說。”
李主任自己也知道,可能是找不回來了。隻能儘力去找了。他還抱有一線希望,萬一能找回一部分也是好的。
兩口子也沒心情吃飯了,都在床上躺著,等時間到了,推了車子出門去上班。
剛出院子門,就遇見了隔壁鄰居張大媽。
“李主任,大中午你們家鬨什麼呢,聽你媳婦說丟東西了,什麼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