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多元麵露難色,道:“晉王殿下,此事草民著實難以擅作主張。”
朱棡微有不悅,道:“你這小子,本王與常大哥情誼深厚,又非存心害你,你有何可懼?”
馬多元賠笑數聲,道:“晉王殿下,此等事,若得遼國公點頭,草民自無推脫之理。”
朱棡心下了然,知這馬多元是非得要常孤雛應允不可。
朱棡向馬多元道:“如此,本王修書一封,你遣人送往遼東,成或不成,皆依常大哥所言,意下怎樣?”
馬多元躬身道:“多謝晉王殿下體諒。”
言罷,朱棡當即修得親筆書信一封,付與馬多元。
馬多元不敢耽擱,即刻選派得力之人,攜朱棡親筆信,快馬加鞭趕赴遼東。待至遼東,來人恭恭敬敬將書信呈於常孤雛。
常孤雛展閱朱棡親筆信,頗感詫異,思忖道:“朱棡這小子倒也機靈,其收下士紳豪族之礦山,看來他是打算算計一番了。”
常孤雛念及士紳豪族之財,不騙實屬可惜,遂修書予馬多元:“朱棡所予煤礦,可助其經營,然所用人員,須為遼東之人。”
臨安公主年十八,常孤雛亦踐其諾,與臨安公主共赴雲雨之歡。
二人纏綿半宿,臨安公主偎依於常孤雛懷中,嬌聲道:“孤雛哥哥,真厲害。”
常孤雛關切問道:“可有何處不適?”
臨安公主輕聲答曰:“妾身並無不適。”
翌日晨,常孤雛於庭院中晨練。彼時,國公府之丫鬟侍女,皆在旁侍奉臨安公主沐浴更衣。
未幾,臨安公主步履蹣跚,一瘸一拐行至庭院。
趙敏亦至庭院,見臨安公主這般模樣,遂道:“可是如願以償了?”
臨安公主輕哼一聲,道:“倒是便宜了你,能早享受幾年。”
常孤雛晨練既畢,一家人遂共食早膳。
臨安公主啟問:“夫君,莫不是十個月後,妾身便可得子嗣?”
常孤雛微笑道:“此事難有定數。”
趙敏接口道:“種地之時,一坑之種,未必能發芽,還得多撒些種才是。”
臨安公主聞聽,即刻望向常孤雛,目光灼灼。
常孤雛見狀,麵色微赧,輕咳一聲道:“敏敏玩笑了,子嗣之事,強求不得,且順其自然便是。”
言罷,低頭夾了一筷子菜,似欲借此掩飾些許尷尬。
臨安公主媚眼如絲,雙頰暈紅,輕啟朱唇,以婉柔之音道:“夫君,晚間還望你再接再厲呢。”
說罷,眼波流轉,嬌羞中又含幾分期許,盈盈望向常孤雛。
常孤雛麵上一熱,微微頷首,輕聲應道:“既如此,必不負娘子所望。”
言罷,抬眼與臨安公主目光交彙,眼神中既有幾分寵溺,亦帶著些許欣然。
若非念及臨安公主初經人事,常孤雛自忖尚可連戰數場。
趙敏雙頰緋紅,輕聲問道:“那,妾亦可為夫君孕育子嗣否?”
常孤雛道:“此事且待臨安懷有身孕後再議。”
趙敏應了聲“哦”,神色平靜,未有其他多餘反應。
應天府內,藍氏攜常孤雛自遼東寄回之物,往東宮探視常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