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撇嘴道:
“這怎麼可以!親也親了,摸也摸了,那事兒也做了,怎能不給個交代?!”
李紈咬牙斥道:
“你這不知廉恥的,偷看多久了?”
王熙鳳忍俊不禁笑道:
“時間可不短呢,大嫂子這是享福嘍!”
“胡說八道!”
李紈啐了她一句,惱火自己被壓製,話鋒一轉質問道:
“就知道說我,你自己嫁進來兩年不是每日都在享福?”
王熙鳳冷笑一聲:
“他?嗬,所以說你享福了,憋了這些年,今日終於解脫了!”
李紈被她說得無言以對,氣急敗壞地啐了一聲,背過身去側臥道:
“睡覺!”
王熙鳳卻不肯罷休,繼續逗弄她:
“說說看,是不是很舒坦……”
楚稷悄悄跟著王熙鳳和李紈,見她們進了屋。
他又在外頭躲了一陣,這才悄悄離開。
習武出身讓他輕盈敏捷,雖不敢自稱身輕如燕,但至少能確保不驚動後宅的丫鬟婆子。
他並非不想趁著今日也對付王熙鳳,隻是如今精力已顯不足。
短時間內連戰三次,再這樣下去難免失態,此刻腰部已有酸痛之感。
然而,得知王熙鳳的態度後,下次相見便容易應對許多。
楚稷深知王熙鳳的性格,既然決心行動,就該一擊即中。
回到前麵安排的小院,楚稷輾轉難眠,直至次日清晨才稍作休息。
皇宮內,養心殿。
早朝結束,楚稷繼續隨駕學習,這是每日必修的功課。
雍和帝坐在龍椅上,看著楚稷挑揀奏折,笑道:
“你那鐵軌總有人惦記,不少百姓想偷去販賣。
兵馬司日夜巡查,這樣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楚稷苦笑道:
“兒臣昨日聽馮紫英提及此事,正考慮是否讓順天府宣傳一下偷竊鐵軌屬於重罪。”
雍和帝搖搖頭:
“目前不宜公開。
既然火車有戰略價值,鐵軌的重要性必須保密。
還得靠官府和兵馬司維持巡邏。
不過城外的鐵軌確實棘手,車站需儘快建成。”
楚稷歎氣撓頭道:
“一下子搞這麼多事,人手實在緊張。
父皇,要不從翰林院抽調些人?或者放寬舉人候缺的限製?”
雍和帝思索片刻,近期朝廷官員亦顯短缺。
僅各地分行就派出上百人,其中一半來自戶部。
加上新設的冶造局和報社,都需要大量人手。
這些職位均需從朝廷抽調,楚稷缺人,他也缺人……
“回頭與皇爺爺商議一番。
大規模抽調翰林院人員不可行,不如等到春闈結束後,從落選舉人中補缺吧!”
楚稷無奈地點頭,明白此事並非三言兩語能決斷。
朝廷官員體係複雜,非隨意而為之事。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挑選,楚稷嘴角抽動著說:
“父皇,以後這些例行的折子就彆再遞上來了!實在太浪費時間。”
雍和帝笑著未答,待夏守忠搬來挑出的重點折子後才開口:
“你需要給他們接近的機會,讓他們覺得自己是近臣。
同時讓他們相信自己有退路,這樣人才才能充分發揮。
你先把折子批複一下,再給我看。”
即便已篩選過的奏折,即便楚稷代批了那些奉承的折子,雍和帝仍會親自過目。
楚稷明白這是對他的一種曆練,毫無異議。
若換作是他,也會這樣做。
父子二人忙碌到下午四點多,連飯都顧不上吃,直至太上皇醒來才得以休憩。
太上皇笑問:
“稷兒,賈政和秦業走了,你這兒的冶造局怎麼辦?準備從哪裡調人?”
楚稷答道:
“冶造局現已步入正軌,派個負責任的按流程管理即可。
如今冶造局以設計為主,任務量減少許多,不必像從前那般繁雜。”
雍和帝搖頭道:
“仍需維持以往狀態,冶造局主要負責武器設計,這對大乾及外族均至關重要。
稍有鬆懈,便可能有探子混入。”
“此次多數工匠隨賈政、秦業離開,冶造局是否需重新招人?如需,朕可為你批一道旨意。”
新建的兩座冶造局需大量人手,主要負責火器製造。
屆時,或許會比現有冶造局受到更嚴密的保護!
賈政和秦業主管生產,還需有熟悉生產的工匠跟隨,因此冶造局至少六成人員要隨之而去。
楚稷笑著回應道:
“父皇,目前無需招攬人手,火車也快造好了,正處於試運行階段。
皇爺爺和父皇抽空一定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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