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有些驚奇的挑了挑眉毛。
他原以為這些盜匪們見了數量眾多的甲士後,會被嚇的立刻屁滾尿流、磕頭求饒,沒想到對方似乎還算硬氣。
李牧的嘴角緩緩扯起一個危險的弧度:“也好,這樣才有意思嘛!否則虐殺一群不會反抗的綿羊,根本毫無意義可言。”
“來呀,聽我的號令將這幾人斬殺,一個不留!”
聞言,幾名騎兵當即縱馬衝了過去,揮舞掌中長矛,迎麵便向手掌受傷的大漢刺了過去。
李牧麾下的兵卒本就是窮苦人家出身,在安平的村中討生活,這十裡八鄉誰沒受過虎頭山的欺壓?
錢糧、女眷、牲口……
誰沒被盜匪搶奪過?
縱然這些兵卒手上尚未染過血,但心中有怒,便令膽氣壯了數分,一出手便奔著要命而去。
噗!
噗!
血花四濺!
兩柄長矛幾乎同時刺穿那大漢的胸膛,借助著奔馬的速度,竟然直接將其挑飛在空中,甩出去兩丈多遠才重重落地。
“殺人,原來是這種感覺。”
那兩名騎兵持矛將大漢挑殺之後,擦拭了一下臉上被濺射的血跡,口中喃喃自語。
他們原以為這是極為難以邁出的一步,但事實上,隻要親眼瞧見這些人渣的所作所為才知道原來殺人並不難,和屠豬宰羊甚至沒什麼區彆!
另一邊,步兵們也衝了上來。
他們數量本就比盜匪們多,此時又借助著長矛等兵器的優勢,一個照麵便將三名匪徒斬殺。
而剩下的幾人見勢不妙,翻身上馬便要跑路。
刷!
士卒們並沒有追趕,而是極為默契的從身後摘下長弓,搭弓射箭,直接再將三人射成了刺蝟。
僅剩下最後一人身中兩箭墜馬。
他強忍著箭傷的劇痛,四下打量一番後迅速衝向一戶人家,在尖叫聲中,這盜匪竟挾持了一名婦人逃了出來:“都他娘彆動,否則老子一刀就宰了她!”
這盜匪掌中握著一柄尖刀,刀鋒就抵在婦人的咽喉處,稍一用力,便有一縷鮮血流淌下來。
“救我……救我……”村婦何時見過這種場景,當即被嚇的三魂丟了七魄。
“東家,這……”士卒們看到這一幕,頓時也愣住了。
這段日子,賈川教他們騎馬射箭、兩軍對壘,可卻從未教過他們如何應付這種場麵。
“李牧,讓你手下讓出一條道給老子過。”那盜匪見狀心中似乎有了些底氣,當即獰笑道:“不然的話,這娘們兒的命可就沒了!”
李牧挑了挑眉毛。
他環顧四周,看著那些眼神有些不知所措的士卒們,輕聲搖頭道:“看來賈川教你們的東西依然有遺漏,今天,便讓我給你們上一課吧。”
李牧抽箭搭在弓上,瞄準了那婦人和盜匪,輕聲道:
“兩軍交戰之時,勝負決定數百人、數千人萬人的性命,絕不該因為一名人質而停手!”
“若有人以此威脅,那便……一起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