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今夏見陸繹沒說話,又催道,“大人,大人?”那雙小手又不安分的抓撓起來。
陸繹實在忍不住,強壓著氣息說道,“莫淘氣!”
“怎麼叫淘氣呢?大人,要不您轉過來瞧瞧,叔的神情絕對不對勁兒。”
陸繹輕歎了一聲,說道,“彆人的事,你就那麼好奇啊?”
“當然,大人不好奇麼?”袁今夏偷著笑,又說道,“我再問問,看能否探些什麼出來。”
陸繹淺笑,隻能任由小姑娘胡鬨。
“叔,看不出來,您也是一肚子文采,您把您的小師妹比作仙子,那是不是您年輕時候的印象啊?”
“丫頭,你說我老了可以,說她可不成,這麼多年了,我就沒見她老過,眉眼與當年一般模樣,從不曾改變絲毫。”
“您與她經常相見麼?”
丐叔歎了一聲,搖了搖頭,又似自言自語地說道,“我倒是想啊,可惜她不肯見我,我每次隻能躲得遠遠地偷偷地看著她。”
袁今夏更加好奇了,扭頭低聲說道,“大人您聽,有好戲。”
陸繹見小姑娘手指又開始亂動,便知道她會窮追不舍,遂伸手按住小姑娘的手,說道,“說話便說話,不要亂動。”
袁今夏根本沒有察覺此時兩人的狀態,一門心思都在丐叔身上,又問道,“叔,您說這話,怎麼聽著都帶著一股子幽怨,您不會是被小師妹攆出家門的吧?”
“我倒是想進家門,”丐叔突然緩過神來,嗔道,“你這丫頭,彆亂打聽。”
“我這哪是亂打聽?我是關心您,”袁今夏的表情突然變得神秘兮兮的,笑著問道,“叔,您不會是在外麵做下了什麼對小師妹虧心的事,比如,欠下了什麼風流債?”
“這個你就不懂了,丫頭啊,叔還告訴你,像叔這般高大英俊、風流倜儻、學識過人、武功蓋世,重點是又長情的人,長這麼大,還從未對其它女子正眼過,更彆提欠下什麼風流債。”
“喲喲喲~~~”袁今夏發出一連串的感慨,“您可太會誇自己了,我在您麵前都甘拜下風,我誇我們家大人都沒這麼好意思過,叔,您這樣子,您的小師妹待見您麼?”
陸繹聽小姑娘這樣子說,抿嘴笑了一下。
“唉!那就彆提了。”
“彆呀,我還沒聽夠呢,叔,您倒是說說,您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呀?為何您不敢見她?為何她不肯見您?到底因為什麼呀?”
“因為什麼?我要是知道因為什麼,還能在外流浪這麼久?”丐叔的語氣顯得更加幽怨了。
袁今夏偷偷觀察丐叔的神情,覺得丐叔在說謊,見丐叔又在出神,便又扭頭小聲說道,“大人,叔說的不是真話。”
陸繹輕笑道,“早告訴你了,彆人的事,莫打聽。”
“大人,都說了就是好奇而已嘛,您不讓打聽,卑職便不打聽了,對了,大人,您怎麼樣?”
陸繹沒有馬上回應,暗道,“這個笨丫頭,還問我怎樣?我能怎樣?還不是因為你,險些氣血就崩了。”
袁今夏見陸繹沒有說話,便將頭又使勁扭了一下,手指又跟著亂動起來,追問道,“大人怎麼不說話了?可是不舒服了?”
陸繹雖是中了毒,但畢竟年輕,氣血方剛,此情此景,再也壓不住氣息,額頭上冒了汗,忍了幾回,終是沒忍住,一張嘴,一口血便噴了出來。
袁今夏嚇得險些蹦起來,急忙鬆開手,急速轉身抱住陸繹,“大人怎樣了?”遂又衝著丐叔喊道,“叔,大人吐血了,怎麼辦?”
丐叔也急了,將撐杆放在筏子上,也上前查看。
陸繹喘勻了氣息,說道,“沒事,還能挺得住。”
丐叔瞧了瞧陸繹的臉色,又扒開陸繹胸前的衣裳查看。袁今夏又緊張又害怕,目光跟著丐叔的動作。
陸繹見狀,伸手將衣裳合上,說道,“前輩,無妨。”
袁今夏急了,一伸手將陸繹的手抓住,說道,“大人,您怎麼能諱疾忌醫呢?叔怎麼說也算是個醫者,讓叔好好查看一下便是,”說著便又將陸繹胸前的衣裳扒拉開,對丐叔說道,“叔,您好好看看,到底怎樣了?”
丐叔早就看明白了,見小姑娘急得小臉都紅了,便故意打趣道,“丫頭啊,我製毒倒是有些手段,這看病嘛,卻是差了許多。”
“叔,那您彆說話了,快去撐杆吧,”袁今夏略有些埋怨的語氣,將陸繹胸前的衣裳合上,碎碎念著,“大人可彆受了風,大人再堅持堅持,咱們馬上就到對岸了。”
陸繹見小姑娘一心都在自己身上,倒覺得有些羞愧起來,暗道,“剛剛我隻想著與她避嫌,畢竟她是個姑娘家,倒是我狹隘了。”
“啊!”袁今夏突然大叫一聲,整個人似被什麼重重敲打了一下,蹦了起來,險些落到水裡。陸繹情急之下,一探身,將袁今夏胳膊抓住,再一用力,帶回自己身邊,急急地問道,“怎麼了?”
丐叔見狀,也喊道,“小子,彆用內力!”
“蛇,蛇,蛇!”袁今夏連著喊了三聲,小臉嚇得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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