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個字眼又刺激到他了,蕭懷璟扣著他的手機越發用力,眼神也變得晦澀難辨,“讓我再也找不到你?”
宴清語調抬高了幾分:“你不要在這裡混淆視聽,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是有前提條件的,難不成你還真背著我三妻四妾了?”
蕭懷璟依舊用那種莫測難辨的眼神看著他,“這麼多年你不是一直都在宮裡,我有沒有其他人你不知道嗎?”
宴清眼皮跳了跳,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忘了沒關係,他有理由圓過去,“你這是什麼話,我怎麼可能會知道,我睡了五年好不容易才醒來,然後就直接追著你來到了這裡,你宮裡藏了哪個小嬌嬌我怎麼會清楚。”
話說原本的世界主線中,女主好像就是在這期間進的宮,也不知道主線改變後女主去了哪裡。
他越說越起勁,身旁的人卻一直保持沉默,宴清嗅到了幾分不對勁,憤憤不平的看向蕭懷璟,“為什麼不說話,難不成你真背著我和彆人好了?”
蕭懷璟這個時候反倒不急了,懶洋洋的掀了掀眼皮,手掌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他的肩胛骨,整個人甚至都透露出幾分悠閒,“你很介意這個?”
宴清頓時忍不住爆發了,像顆小炮彈一樣在他懷裡橫衝直撞,“你不介意?你不介意剛才盤問半天我和三皇子的事情,蕭懷璟,你要是敢和彆人好,我就不要你了!”
蕭懷璟麵上依舊沒有半分怒色,唇角反而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他伸手捉起宴清垂落在身側的發絲,語調低啞道:“這麼多年了,你的性子還是沒變,還是這麼喜歡吃醋。”
從前宴清就像是小尾巴一樣緊緊黏著他,儘管對他陽奉陰違,卻仍舊暗戳戳的不許彆的宮人接近他,他不止一次看到過他背著自己警告那些宮人,讓他們不要有分非之想。
凶巴巴的,像是隻炸毛小貓。
宴清要是知道他這麼想的一定大呼冤枉。
當時蕭懷璟勢單力薄,宮中危機重重,那些宮人指不定是誰派來的,他們背後的人可不會有三皇子那個蠢貨好說話,隻會給一些無傷大雅的毒藥,讓他出點醜。
這些人一出手,就是奔著人命去的,宴清當然不能讓他們貼身伺候獲取他的信任,不然隨便下個毒就夠兩人喝一壺了。
“你知道就好,我就是心眼小,有了我你就不能再招惹彆人了,不然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蕭懷璟像是來了興趣,嗅著他頸間的香氣,饒有趣味道:“想要我怎麼後悔。”
宴清眼中滿滿都是惡意,看著他惡狠狠道:“你如果背著我找小老婆,我就先把你閹了,再和你的小老婆一起給你戴綠帽子,雙重綠帽,你值得擁有。”
蕭懷璟終於沉默了,唇角的笑也半勾不勾的僵在唇角,好半天他才幽幽歎了口氣,道:“沒有彆人,隻有你。”
宴清問係統:“他說的是真的嗎?”
係統有些詫異的點頭:【當然了,貞潔可是一個男人最好的嫁妝,更是男主的基操好吧,他如果敢找彆人,我們肯定不能繼續攻略啊,爛黃瓜我們才不要。】
宴清放心了,頤指氣使的坐在床上,理所當然道:“我沒衣服穿了,你去給我找衣服。”
蕭懷璟沒動,手依舊扣著他的腰,懶洋洋道:“馬上要睡覺了,穿什麼衣服。”
宴清瞪他,“你怎麼不把自己的衣服脫了。”
話音剛落,就見蕭懷璟挑了下眉梢,沒有半分猶豫的去扯腰帶,隨後開始脫身上的衣服,直到身上隻剩鬆鬆垮垮的裡衣,露出大片肌肉飽滿的胸膛,他一隻手支著頭,側躺在那裡姿態慵懶的看著宴清,活像是個沉迷美色的昏君。
“乖,我也脫了,過來睡覺吧。”
宴清忍了,沒忍住,最後直接撲了上去,上下齊下手,有便宜不占王八蛋,是他主動邀請他的。
隻是摸著摸著就不對勁了起來,手掌下的皮膚越來越熱,肌肉也越來越緊繃,像是在強行忍耐著什麼。
宴清好歹也經曆過那麼多世界了,不僅吃過豬肉,還見過豬跑,自然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他卻沒有收手,反而更過分了起來,佯裝出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模樣,變本加厲的摸來摸去,還戳著他的腹肌問:“你很熱嗎,為什麼身體這麼燙,肌肉也比剛才硬了誒,好奇怪。”
蕭懷璟呼吸粗重了幾分,眸光更是深邃無邊,他伸手握住宴清不斷作亂的雙手,手背上隱隱有青筋爆起,“想知道為什麼?”
宴清一臉天真懵懂的點點頭,“想。”
蕭懷璟一言不發的盯著他看,深深呼出一口氣,鼻息溢出燙人般的熱意,“不會後悔?”
宴清才不會後悔,他現在可是一直讓著他的,都沒用什麼力氣,等會真要真刀實槍的乾他也不怕,說不定還能一雪前恥,成功|反|攻。
“這有什麼好後悔的,男子漢大丈夫,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磨磨唧唧的——”
話音還沒落下,眼前視線就一陣天旋地轉,等他再回過神來,整個人已經被壓在了身下。
蕭懷璟按著他的腰,坐在他大月|退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宴清也毫不退縮的仰望著他。
越看越像覺得心癢癢,這小暴君長的真帶勁,五官深邃,輪廓明晰,一雙丹鳳眼狹長漆黑,嘴巴更是屬於那種一看就很好親的形狀。
想起剛才那個越來越深的吻,宴清頭一次不覺得討厭,反而鬼使神差的舔了舔嘴唇,喉結也跟著滾動了下。
他的這些小動作立刻被蕭懷璟發現了,他盯著他看了兩秒,似笑非笑的俯下身,高挺鼻梁蹭了蹭他的臉頰,和他耳鬢廝磨。
帶著懶散笑意的微啞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致命的蠱惑:“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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