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伸手拽住他鬆鬆垮垮的衣領,半點下風都不肯落,吧唧一聲在他緊繃的腹肌上親了一口,留下了一道十分明顯的口水印,隨後抬頭,一臉無辜的看向他,“什麼饞了,你餓了嗎,我也有點餓了,我今天一天都沒吃飯了呢。”
身上之人很明顯緊繃了一瞬,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更是牢牢鎖定著他,“餓了?想要我喂飽你?”
宴清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內心的激蕩,用了個巧勁,輕而易舉的轉換了兩人的位置,變成了身居上位的那一個,“我還能忍,但我看你是忍不了了,還是我|先喂|飽|你吧。”
語罷,他沒有半分猶豫的抬手去扯蕭懷璟腰間的係帶,蕭懷璟衣衫不整的躺在他身下,手扶著他的腰,沒有半分抗拒,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宴清卻又疑神疑鬼了起來,總覺得他在憋什麼後招,“你怎麼都不掙紮,你不知道我要做什麼嗎?”
蕭懷璟唇角似乎是翹了一下,在宴清還沒看清時就又扯平了,唇瓣微微抿著,一隻手扶著那把細腰,開始掙紮了起來。
宴清伸手按住他,心滿意足了,這才對味,不然整的他好沒成就感。
“你放心,我會負責的。”
說完這句話,他就俯下身去吻他,不知道是不是這話起了安慰作用,蕭懷璟沒再繼續掙紮,而是順從的張開嘴,任由他胡作非為。
宴清小雞啄米似的親了他一會,就開始研究正事,剛開始要做什麼來著,嘖,好像缺了點東西。
這倒是有點難辦了,宴清又停了下來,思索著用什麼東西代替,隻是沒等他想好,就聽見外麵傳來亂糟糟的聲音。
“陛……陛下……”
蕭懷璟皺了皺眉,模樣十分不耐煩,冷聲道:“有事?”
門外,大內總管江福海擦了擦額頭的汗,顫巍巍的出聲:“回陛下,刺客已經全部捉拿歸案,不知要怎麼處理?”
蕭懷璟聲音越發不耐煩了,帶著幾分沉沉的冷意:“先關押起來,容後再審。”
江福海知道自己該走了,但一想到裡麵那個來路不明的男子,還是硬著頭皮道:“陛下今天晚宴被那群糟心玩意敗壞了心情,都沒吃什麼東西,奴才又吩咐人去做了點膳食,為了龍體康健,陛下……”
蕭懷璟冷著一張臉,正要出聲繼續趕人,宴清卻突然帶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你不餓嗎,我有點餓了。”
他是真的一天沒吃飯了,那群喪心病狂的玩意生怕他吃多了變胖影響體型,硬生生餓了他一天,還是先吃點東西吧,吃飽了才好辦事。
蕭懷璟到嘴邊的話轉了個彎,不情不願道:“傳膳。”
“誒,奴才這就去。”門外傳來江福海歡天喜地的聲音。
宴清長腿一邁,動作利落的從他身上下來,坐在一旁,看了眼門口有些雜亂的人影,催促他,“你快穿好衣服啊,好歹也是一國之君,這副模樣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蕭懷璟撿起一旁的外袍,沒穿,反而披在了宴清肩頭,將他赤裸著的雪白肩頸圍的嚴嚴實實的,又將鬆散的衣襟給他攏好,這才勉強滿意了幾分。
宴清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也沒穿衣服,但是衣服給自己了,他穿什麼?
特彆是胸前那一片亂七八糟的痕跡,都是他剛才的傑作。
“嘖。”他挽起有些長的袖口,任勞任怨的將他身上鬆散的裡衣勉強攏成能見人的模樣,將腰間係帶係緊,才終於爬下了床。
“走吧,去吃飯。”
蕭懷璟姿態散漫的跟在他身後,“吃完飯乾什麼?”
宴清回頭看他一眼,言簡意賅道:“吃你。”
蕭懷璟滿意了,信手推開了殿門,外殿宮人魚貫而出,桌上已經擺滿了琳琅滿目的菜肴。
江福海甩著拂塵殷切的迎了上來,麵上的笑容卻在見到兩人的衣服時僵住了,“陛……陛下?”
這什麼情況?他家陛下的衣服怎麼穿在這個來路不明的人身上,脖子上還有十分明顯的紅印子,嘴唇也是紅潤的過分,難不成……已經辦過事了?
他還是來晚了?
蕭懷璟淡淡的瞥他一眼,眉眼冷倦:“都出去吧。”
江福海知道自家陛下用膳時不喜旁人在身側伺候,帶著宮人稀裡糊塗的退下了,來到殿外,夜風一吹,大腦才清醒了幾分。
還是不對!
他家陛下登基這麼長時間了,後宮一直空空如也,平日裡更是清心寡欲,從未沉溺過美色。
眼下卻一來就寵幸了這麼個不知底細的人,還是個男人,他家陛下肯定是被灌了迷魂湯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
一門之隔,蕭懷璟不知道底下那些人心裡在想什麼,他正任勞任怨的為身旁的人夾菜,普天之下能讓他親自布菜的,也隻有他了。
宴清可不管那麼多,他餓了這麼久,桌上又這麼多美味佳肴,他一時間隻顧埋頭苦吃,吃一陣又抬起頭,眼睛在桌子上轉一圈,理直氣壯的支使著蕭懷璟給他夾菜,“我想吃那個。”
吃到不喜歡的更是耍賴皮一樣夾到蕭懷璟的碗裡,信誓旦旦道:“這個我嘗過了,很好吃的,你也嘗嘗。”
蕭懷璟一眼就看穿了他心裡的小九九,卻沒說什麼,而是照單全收,隻是心裡卻悄悄記下了這幾道菜,等下次告訴江福海,讓他撤掉這幾道菜。
一頓飯吃了好久才終於吃完,蕭懷璟讓宮人將殘羹撤掉,又攬著人去了內殿寢殿。
他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模樣,在搖曳的燭光下卻多了幾分活色生香的意味,胸前衣襟大開,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
“清清不是說吃過飯要來吃我嗎。”
“想怎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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