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生同誌的家屬,錢交了嗎?”
十幾分鐘後。
搶救室的門打開,一名醫生從裡麵走了出來,看向搶救室門口的人問道。
當這名醫生的話一出。
左利飛等人麵麵相覷,眼睛落在了唐鳳英母女三人身上。
這十幾分鐘裡。
左利飛等人一直在勸說著唐鳳英她們,趕緊去籌錢救劉春生。
但唐鳳英母女三人,卻是一直呆呆的看著搶救室的大門,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也確實。
原本平靜且快樂的生活,因為劉春生受傷而打破。
如此落差,讓唐鳳英母女三人心裡很不是滋味,心裡更是亂的很。
左利飛他們的勸說聲,好似沒有進入到她們的耳朵裡似的。
醫生見左利飛等人的眼睛看向唐鳳英她們,立馬投去了目光問道:“劉春生的家屬,劉春生的情況非常嚴重。剛才,我們主任已經幫劉春生止住了血,需要立即手術。”
“好,我們這就去交錢。”
唐鳳英沒有說話,倒是劉彩芳向著那名醫生回應了一句。
醫生聽後,點了點頭,再次回搶救室去了。
劉彩芳重重的歎了一口氣,看了自己母親一眼,“媽,我先去交錢。不管怎麼說,他是我們的爸爸。”
唐鳳英沒有回應,眼睛依落在搶救室的大門上。
此時的唐鳳英,腦海裡一直回憶著這二十來年裡,她嫁到山水村,嫁給劉春生以來的點點滴滴。
有苦的,有甜的。
有歡笑,也有悲傷。
劉彩芳見自己母親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自己母親心裡怎麼想的,隻能給自己小妹使了使眼色。
劉彩霞回應的點了點頭。
“姐,你先去交錢吧。媽有我看著呢,不會有事的。”
劉彩芳聞話後,擔憂的看了一眼自己母親,在張鳳霞的陪同之下,轉身交錢去了。
左利飛等人見劉春生的家人去交錢了,懸著的心也落了地。
可當他們回頭想要找他們的老板時,卻是發現,他們的那位老板,卻是不見了蹤影。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周老板呢?劉春生可是在他的石場受的傷,他這個老板難道就不管了嗎!”
“剛才還在呢,怎麼突然間不見了。”
“周老板肯定是跑了。畢竟,劉春生動手術的錢就要三千塊,以他那自私的性子,又怎麼可能會管。”
“周扒皮,真是周扒皮!”
左利飛他們幾人恨恨的暗罵了幾聲。
但他們卻是不敢去找他們老板的麻煩。
畢竟,他們還需要這份活。
哪怕一個月乾死乾活的,也隻有三十來塊錢的工錢,但這份活可是他們家的希望。
他們怕得罪石場老板,更是怕丟了這份活。
隨著劉彩芳交了錢之後,手術立馬進行。
兩個小時。
當搶救室的大門一開,一直呆呆的唐鳳英,抬起雙腿就跑向搶救室的大門,看著躺在推車上的劉春生,眼淚瞬間就落了下來。
“醫生,怎麼樣了?”劉彩芳出聲問向醫生。
醫生搖了搖頭,“傷勢太嚴重,我們已經儘力了。”
醫生的話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