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一直吃到深夜11點。
大首長的保健醫生過來催了好幾次,老人家才肯散場。
李世銘的這趟滬市之行,其實始作俑者,就是新官上任的馬書記。
老首長是被他請來站台,最開始屬於被迫營業。
老馬想要李世銘繼續擴大葉氏船舶的規模,同時還想讓他入股吉安娜造船廠和寶鋼。
簡單兩個字,就是要錢。
為什麼找李世銘?
因為和他和雍老很熟,他知道李世銘帶著雍老搞石油期貨賺了不少錢。
具體數目誰也不知道。
但從潘帕斯的鋰礦項目和國內科研基金的大手筆可以看出,數目可能十分龐大。
滬市作為龍國的經濟中心,在獲得最好的資源和政策的同時,也背負著同等的義務。
現在國內發展經濟已然成為主旋律,到處都需要錢。
滬市在完成上繳之後的結餘其實並不寬裕。
新官上任的馬書記必須想辦法開源節流。
很顯然,李世銘就是他第一個想到要開的源。
至於老馬為什麼宰起自己來,毫無心理負擔,李世銘不得而知。
總之,老馬開口,大首長又為他站台,這一刀,李世銘讓他宰。
除了答應他原來的條件之外,同時還答應說服葉氏航運投資擴建羊山貨運碼頭,和興建新的葉氏航運龍國總部大樓。
另外,李世銘還準備讓吉米考察收購幾家機械生產企業,組建一家集港口設備、起重設備、工程機械研發生產於一體的公司。
大基建時代即將來臨,從助力發展的角度或是純粹盈利的角度,現在都是個不錯的時機。
老馬算得上是滿載而歸,一晚上嘴都笑歪,拍著李世銘的肩膀不停說:生子當如李世銘!
李世銘暗自腹誹:老登,你高興就好,小爺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
確實,有的事,即使沒有老馬開口,李世銘也準備要去做的。
一晚上,當然不能隻談滬市的事情。
婆羅洲的問題,李世銘也和老首長交換了一下意見。
老首長可是藍星頂級棋局的選手,這方麵卻正是李世銘的弱項。
他能想辦法拿下西婆羅洲,但是如何經營,他和陸君武都隻能抓瞎。
這枚棋子,隻有在老首長這種藍星棋局頂級選手的手中,才能發揮最大威力,這是毋庸置疑的。
老首長提出隻有一個字的核心——演。
首先是要堅決抵抗千島國的反撲,扮演好受壓迫的受害者形象。
其次是要收服民心,讓各族都認可由華族主導的蘭芳國。
第三是要在守住底線的同時,和各方勢力交往。對近處的鄰國,遠處的西方勢力,都要保持開放的姿態。
還有最後一點,文化上親近龍國可以,政治上必須保持涇渭分明。
響鼓不用重錘,李世銘頓時有了方向。
他還很年輕,他完全能接受這種長達幾十年的布局,讓蘭芳國這枚棋子,在關鍵時刻完成絕殺。
關於港島新機場的問題,李世銘也趁著現在氣氛正好,提了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