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都不眨的扔出裝著數百枚金幣的錢袋,告訴法薩爾這餐由她來買單。
法薩爾嘴上拒絕,實則不露痕跡的把錢袋攥在了手裡。
數百金幣的餐費?
這他媽能吃一頭亞龍!
這麼有錢的女人……啊,即便在外麵拋頭露麵也不是什麼壞事。
他法薩爾目前也可以是單身,不管怎麼樣,總比這個黑眼圈都快掉到嘴角的男人好!
體重至少有四百斤的法薩爾這樣想。
然後,他看到寡婦把一隻小罐放到了桌上。
那或許是她早死的丈夫。
“……所以,我一直很猶豫在鏽河城做投資。”
寡婦說道:“這裡看上去沒什麼生氣,沒什麼商機,但我的投資人告訴我這裡是一片正待開發的城市——沒有長樂教的插足。”
聽到這個名字,法薩爾的眉頭一跳。
“啊是,是,長樂教總是擠占商人的生存空間,他們的控製欲太強,總想把所有的生意都攥在自己手裡。”
“你不喜歡長樂教?”
“哈哈,女士,我何談喜歡不喜歡呢?”
法薩爾擠了擠眯成一條縫的眼睛:“是那位神明不喜歡我們啊。”
“為什麼?”女人有些好奇——哈,女人總是這樣,說起八卦來連正事都忘了。
法薩爾心頭不屑的撇撇嘴,說起了那個這段時間內他說了無數遍的借口。
“祂的信徒——呃,”他瞥了一眼天空:“莫名其妙的在鏽河城病死了,那位神便記恨上了我們的城市,教會也恨上了我們。”
這話他說了太多遍,以至於連他自己都信了這套說辭,說起來振振有詞。
“不過畢竟是神明大人,彆的我們也不敢多說。”
“喔。”
寡婦笑了笑,不帶情緒的說道:“原來是這樣,所以那是一個報複心很重的教會?”
“嘿,這些話……”
法薩爾擺了擺手:“這些話……”
一位寡婦的保鏢站起來,像是去倒水。
法薩爾看了一眼,便轉頭說:“我們這些平民……對了,您手裡的是什麼?”
“哦?你說這個?”
尤妮爾將帕爾的骨灰往前推了推:“這是一位慘死者的遊魂。”
“啊哈哈哈哈……”
法薩爾乾笑了兩聲。
還真他娘的是骨灰啊!
“你聽說了嗎?”
寡婦抬起頭:“算算時間,這個時候鴉棲堡應該已經覆滅了吧,你聽說過鴉棲堡嗎?”
法薩爾沉默了。
他感到不安。
鴉棲堡,他當然聽說過。
他當時還專門去打聽了——和鏽河城幾乎是同時拒絕了長樂教會的傳火。
為什麼提到了這個?
他吞了口唾沫:“你……”
突然的,他脖子受到了重擊。
有什麼東西咬了他的脖子一口,或者說,有什麼鋒利的刀刃,一下捅進了他的脖頸裡去。
法薩爾的喉嚨開始漏風。
血液從嗓子眼裡往外灌,嗆的他不斷咳嗽。
“你說對了一件事。”
尤妮爾敲了敲那隻骨灰罐。
“長樂教會,確實聚集了一群喜歡以眼還眼的人。”